素素有一整套的计划，从更长的时间维度、更大的空间维度思考问题。蓄势审机，谋划好成飞成长的每一步教育。
在往后的一个月里，程素素白天开诊，闲时拿出自己绘制的药图教成飞识别草药，还教他绘画识字。时而就闭目养神，默默把纷繁杂乱画符的步骤拆分成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在心头反复熟习几遍，晚上就实练符箓，越努力，就越幸运，画符进步神速。
今天是初三，是莲塘镇集市的最后一天。每月的初一开始，附近的药农、村民、山上的猎户，会自发地聚集来到小镇，聚集来到镇上中心的坊市，举行为期三天的集市。村民们出售他们的农物、药物或猎物，采购他们所需之物，或以物换物。
莲塘镇中心坊市街道上，沿街道两边都是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商铺，车水马龙。还有一个月就春节了，朝晨的太阳光从天空棚斜射下来，金色的阳光落在街道上晃动着的出售或采购年货人群。
很多猎户和采药人从山上赶出来，到了镇上，气也不透一口，便来到收购店铺出售他们的收获。
益运盛商行前的柜台前面站满了人。
“什么！这么低！”猎户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呆在了那里。
“在十月里，我在你们那里不是卖二两银子么？”
“三两也卖过，不要说二两。”
“哪里有跌得这样厉害的！”
收购铺里的掌柜有气没力地回答：“你的二十对野猪牙个头不大，处理不及时，都沾进了血色，只能值一两银子了。”
“掌柜，能不能抬高一点？”猎户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但是，掌柜用鄙夷不屑的眼光瞧了一下猎户，捻着稀微的短须说道：“嗤，你大可以到其他店铺试试运气，我们同行公议，我店应是报价最高的了”
“那么你再掌掌眼，看看这些又能值多少？”，猎户把另外一包东西放上了柜台。
本有气没力的掌柜突然间眼冒精光来了精神。把东西仔细端详后说：“这块虎皮、虎骨、虎牙不错，报给你五两银，合计六两银子”
这位猎人愉快地接过银子，他今天来到镇上来，原来有很多生活用品与弓箭类东西需要购买补充，很快他就消失在集市人海之中来到了勾兰苑。
也有垂头丧气接过银子的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拖着短短的身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嘴里还是咕噜着，复算刚才得到的代价，咒骂那黑良心的益运盛商行。收益比预期差太远了，本以这趟能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给自己的女人置点早已眼红了好久的首饰和新布，给孩子买零食和玩具。但缴租，还债，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但对付过去之外，大概也没多馀的了，原购置计划就一切成空。
“喂，乡亲，这里有各种金银首饰，今天特别大减价，大促销，要不要购件回去给你的女人？”
李五福首饰行的店伙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吆喝着，叫着“乡亲”，同时拉拉扯扯地牵住“乡亲”的棉袄，他们知道惟有今天，“乡亲”的口袋是充实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
“乡亲”尴尬地笑了笑，整个身子缩了出来，挣脱开店伙拉扯的手爪。
“不如我们去赌场试试运气！”有人提议。
“对，到赌场博上一博，希望骨牌骰子有灵，一场赢它十两八两，兴许能发财”有人响应。
“对，今天有多场格斗比赛，买输赢，我看好封志源，全押他胜。”
“吃十穿八，嫖空赌半。快过年，一年的盼头，女人与孩子们的东西不能不买，只好少买一点，你们去吧，祝你们好运。”
程素素臂弯里钩着篮子，一只手牵着成飞，后面跟着小虎夹在人流之中。成飞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光只是向两旁的店家直溜查找目标，很快捕捉到卖冰糖葫芦的商贩。
小手一指“妈妈，飞飞要吃冰糖葫芦”
“你这贪食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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