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镇东，
常洛提着一壶老酒，缓缓走到一处独门院子前。
“咚咚咚。”
常洛用力的敲了敲门，随后大声喊道。
“莫老在吗？”
“什么人？！”
莫谭摇摇晃晃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有些疑惑的看向门外。
自从他的小武馆被迫关闭后，他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上门了。
疑惑归疑惑，莫谭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的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年轻人，这让莫谭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谁？”
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里有这么一个年轻人。
“莫老好，我是镇西的常洛，特意来看看你。”
常洛提了提酒壶，笑容满面的说道。
既然有求于人，那么姿态一定要放低。
“老夫有什么好看的。”
莫谭默默地看了看常洛，语气毫无波动。
“现在看也看过了，
可以回去了吧。”
“莫老，别啊，我想跟你学武。”
见莫谭有关门的倾向，常洛连忙钻了进去。
“你在县城学了一身本领，就这么失传了多不好。”
“本领？”
莫谭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抹心酸。
“真有本领，就不会连一个小武馆都开不起来了！”
“莫老您别贬低您自己啊。”
常洛连忙劝说道。
眼下，他的希望可全寄托在这个老人身上了。
要是这里还没收获，他就只能想办法去县城了。
“我相信您一定是有真本领的，只不过是那些人没发掘出来罢了。”
“别拍老夫马屁了。”
莫谭嗤笑了一声，摆摆手道。
“你这种人想的是什么老夫很清楚。”
“现在拍多了，老夫怕你等会会失望！”
“哪能呢？”
常洛拎着酒就朝房间里走。
他也看出来了，莫谭就是一个孤独久了有些怪癖的老头子。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愿意跟他聊的。
不然以对方的实力，自己哪里进的来这个门？
“老爷子，不管怎么说，酒我都拎来了，咱们喝一盅？”
将酒摆放在桌子上，常洛回头对莫谭招呼着。
“来啊，老爷子。”
莫谭直愣愣的看着常洛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不过马上又收敛起来。
自从武馆关门以后，常洛还是第一个上门来看他的人。
“年轻人，你这是无用功。”
莫谭缓缓踱步而来，依旧是冷冰冰的说道。
但常洛能感觉到，莫谭的话语里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了。
“有没有用也得喝完酒再说。”
常洛满脸笑容的说道。
“莫老可以辜负我，总不能辜负这一坛好酒吧。”
常洛一边说着一边给莫谭倒了一盅酒。
“想学武，可以去县城。”
莫谭看着眼前的酒杯，沉默了片刻，才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
“那边武馆一大堆，
何必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呢？”
“我只会误人子弟！”
听着莫谭的话，常洛反而松了口气。
从老夫到我，说明莫谭已经开始转变对他的态度了。
如此说来，此行他已经成功了一半。
“什么叫误人子弟！”
常洛将酒给莫谭满上，随后自己又喝了一口，这才骄傲的说道。
“那些人是天资不行，这才浪费了莫老您的一片苦心！”
“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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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谭听着常洛那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并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低头喝酒。
“说够了吗？”
一直等到半坛酒下肚，莫谭才缓缓开口道。
“你的心思我清楚，不就是想要学武吗？”
“不过，费了这么多的心思，你就不怕老头子酒喝了，回头不认账吗。”
“一壶酒而已。”
常洛摆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
“老爷子您要愿意，我天天过来陪你喝。”
“至于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莫谭呆呆的看着常洛，眼神有些复杂。
他看得出来，常洛这番话可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真的这么想。
打量了常洛一会儿，莫谭突然起身离开了桌子。
半晌后，莫谭带着一个旧布样式的包裹走了进来。
“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
莫谭将包裹扔到常洛面前，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拿到了，也没什么希望练成。”
“希望你看过后，不要怨恨我。”
放在前些年，这可是他的心头宝，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拿出来示人。
可这么多年下来，尤其是前几年突破失败，让莫谭早看透了许多事。
自己得到的这门秘籍不仅是大路货，而且还缺了一些关键的东西，除了自己，其他人根本无法练成。
这就是为什么开了武馆多年，居然连一个正式武者都教不出来的原因。
可笑的是，他居然是这几年才想明白的！
“老爷子哪里话，就算不能练成，那也是我自己的原因，哪里还敢怪您。”
常洛摸了下包裹，表情有些古怪，随后便满脸笑容的把它推了过去。
“您要害怕我怪您，那这东西我就不要了。”
“你不要？”
见常洛的态度不似作假，莫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讨好了自己这么半天才才得到这个机会，他居然能说不要就不要。
“都说我脾气怪，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脾气比我还怪。”
莫谭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这表明他没有看错人。
“既然给你，你就收下吧。”
莫谭的语气有些唏嘘。
“不过里面少了配套的丹方，后半部也不全，你是练不成的。”
“也就能强身健体罢了。”
当初他得到这本秘籍的时候，还附带了一瓶丹药。
那会他只是以为那丹药是用来加快修炼的。
直到突破失败，他才明白一个道理，丹药与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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