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臭小子不识抬举,官衙内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却偏偏给我跑到外面来,还坏了本官的好事!”
说着,斐徒对守卫吩咐道:
“这小子会武功,将他的手筋、脚筋给我挑断,把他和这两个女人,一起丢到地牢里,我稍后再来收拾他。”
说完,斐徒转身回到香烛铺之内,继续行那禽兽不如之事。
地牢之内,尤弈棋在蝾螈劲内力的蕴养之下,很快便恢复了神智,被挑断的手筋、脚筋也恢复如初。
见尤弈棋醒来,下木面露喜色,开心地说道:“主人醒啦!主人对下木好,下木可不想换主人。”
闻声,十方筠得知尤弈棋已经恢复,于是关切地问道:“尤少侠,你没有大碍吧?”
“我没事,十方姑娘你呢?”
“我和下木都很安好,那帮守卫将我们关押到此处之后,便匆匆走了,还没有来得及对我们做什么。”
众人无事,尤弈棋稍微舒了口气,旋即紧捏拳头:
“斐徒这个狗官,简直禽兽不如,难怪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开寨山镇。”
说着,尤弈棋有一些疑惑:“十方姑娘,你之前没有察觉到斐徒的内力吗?”
十方筠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我一念心经的境界不高,必须在练功之人运转内力之时才能察觉,否则只能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探知。少侠难道忘了,那日在箐竹客栈,我也是以耳贴胸,才感知到了少侠的内息。”
“哎,遭了斐徒老贼的道了!”
说话间,尤弈棋环视大牢,向十方筠描述道:
“十方姑娘,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大牢有些异样,并没有划分成一间一间的囚房,只有最外面的一道铁门,整个大牢光线昏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关押着上百人,看面相却不像是那穷凶极恶之人。”
听到尤弈棋的描述,十方筠推测道:
“此处应该是斐徒的私牢,关押的多半都是纯良的百姓,少侠不妨与周围之人攀谈一番,看能不能收集一些关于斐徒的信息。”
尤弈棋听从十方筠的建议,起身和其他被关押之人扳话,可每当提及斐徒的时候,所有人皆是无一例外的三缄其口,甚至有人直接躲到远离尤弈棋的地方,一副敬而远之的姿态。
尤弈棋被众人的举措惹得火冒三丈,于是指着众人怒骂道:
“你们怎么如此麻木,斐徒伤天害理、鱼肉百姓,把你们全部关在这里,你们却胆小如鼠,不敢反抗!待会守卫进来,我便趁机冲出去,杀了斐徒这个狗官。”
牢内之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尤弈棋...
了尤弈棋的身上,人群中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大哥哥,斐镇守杀不得,要是斐镇守死了,我和妈妈就会被山贼给杀了。”
小男孩似乎打开了众人的话匣,无数为斐徒说情的声音响起。
“寨山镇附近山贼肆虐,以前的镇守都制不住山贼,朝廷又管不了这偏僻之地,山贼隔三差五的就来打家劫舍,夺人家中女眷,镇里的百姓都是苦不堪言。”
“多亏几年前斐镇守来了寨山镇,才驱赶了附近的山贼,还给我们分配耕地、农具,才让大家睡上了安稳觉、吃上了温饱饭。”
“对呀,斐镇守虽然征税颇重,但至少是定期收取,大家还能吃上饱饭,总比家当全部被山贼抢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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