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太平洋里游了二十年,唱了二十年的歌,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真他妈是个血之哀的故事啊……”路明非说。
“差不多,而且有时候感觉鲸鱼跟人也差不多。”老唐点头,“不是混血种,也有普通的人类。”
“怎么说?”
“就好像大伙都是在海里游来游去的鲸鱼,但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能听懂自己说话的人。”
“比如座头鲸,成天嚷嚷着说什么男人的花道,但其实连旗下的牛郎都不怎么理解他。”
“你可以觉得他是个傻逼鲸鱼,但实际上他确实是在海里嚷嚷来嚷嚷去,然后没有一头其他的鲸鱼能听懂。”
“当然,这对兄弟也差不太多。”
“突然感觉有点伤心啊,”路明非眨了眨眼,“老唐,我有时候觉得你像个文艺青年。”
“你有时候的时候有点太多了,但我真的是理工专业。”老唐说。
风雨依旧,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神社的方向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风间琉璃和源稚生一前一后走出神社,他们之间保持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但并没有表露出剑拔弩张的气氛。
“看来不用打架了?”老唐小声嘀咕。
“好像是。”路明非也松了口气。
远处,风间琉璃撑开纸伞,雨水立刻在素白的伞面上溅开。
源稚生站在伞外,任由雨水打湿他的黑风衣,两人似乎还在低声交谈什么,但雨声掩盖了具体内容。
“走吧,”老唐发动引擎,“别看了,这俩不会打起来了。”
路明非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雨中的两兄弟,点点头。
“嗯,去牛郎店搞点吃的。”
路明非叹了口气,“还得准备告别秀呢。”
雨水顺着车窗流下,将外面的景象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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