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是那句男子汉,让何斯言憋着辣喝下去了。
才两三分钟,何斯言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一边哭一边说,说母亲,说父亲,说自己没有小伙伴,很羡慕有朋友,羡慕冬瓜可以爬树,可以在地上打滚……
冬瓜把何斯言往地上一推,“你这不是能打滚么,来我教你,我教你怎么滚!”
酒精作用下,何斯言顺势躺下陪何斯言滚来滚去。觉得好幸福,只一个打滚,何斯言开心的不得了,头晕晕呼呼的。昏沉的睡过去……
何斯言被仆人带回家,父亲使唤人打了一桶水,把何斯言泼醒了。
睁开眼,看着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父亲。骨子里的倔强让何斯言瞪着眼睛却不敢看。
“刘家的小子带你喝的酒?”父亲厉声呵斥。
“不知道。”何斯言甚至都不知道冬瓜的姓氏,他常常被困在宅院之中,四处皆是高墙,邻居姓啥都不知道。哪怕何斯言知道,也不会承认的。
父亲踹了何斯言一脚,“你就是这样学习的么,让你和先生学习做账,你跑出去和这小厮鬼混!”
何斯言听到有人被拖出来的动静,扭头,看到全身被打青肿的冬瓜。
冬瓜脸上的骨头扭曲的样子,吓惨了何斯言。那张脸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何斯言惊吓的大叫,扑通跪在父亲的腿旁边,泪流满面求着父亲:“父亲,你别打他,是我自己跑出去的,是我自己跑出去了!”
冬瓜双眼青肿,虚着眼睛望着何斯言:“四眼,小爷不怕,这点伤算什么,你别哭,你别哭,我不痛……”
父亲听冬瓜这样说,一抬手,仆人拿着麻袋把冬瓜,装在麻袋里,何斯言见状,慌了神,磕头认错,求父亲别打冬瓜。
可是仆人拿着棍子,一下,一下,一下的,把麻袋里的冬瓜打扁了,何斯言头都磕破了,也没有停止。
他看到袋子里的血,像墨水一样流出来,浸透在地砖上,他疯狂的磕头,可是父亲头也没回的走了。
走之前还对家丁说:“把他丢进废井!”
剩下何斯言一个人匍匐在地上,鼻涕眼泪都流干净,他不敢!
何斯言不敢爬过去看袋子里的冬瓜,除了磕头,何斯言甚至不敢过去替冬瓜扛棍子。
冬瓜最后被拖走了……
从此以后的何斯言,开始极度听话,他隐忍了一个又一个冬天,终于在成年后在父亲欣赏的眼光里,拿到了家族令牌……
他知道父亲爱财,于是散尽家财,把所有家产都送给了南来北往的乞丐……他觉得让他父亲郁郁而终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
其实是因为,何斯言害怕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又羞愧面对当初害死的伙伴。
久卧病榻的何斯言,常常自言自语冬瓜,冬瓜……一辈子孤身一人,只因不想如父亲所愿传宗接代让何家从此没有后。
这个回忆就到这里了,江楚渔回到现实。
这个何斯言就是江楚渔需要造梦的第一个目标!
江楚渔心惊,问师姐,“为何民国以前的事儿会留到现在”?
师姐还没回江楚渔,旁边秀才说:“我们要渡的是从古至今的魂,因为造梦师少只能有一次机会,所以没有渡梦成功的灵魂一直徘徊在人界,无法往生,亡灵就只能循环的体验那些痛苦的过往。等到循环到一定次数便会变成恶鬼,徘徊在死亡的地方!”
“原来如此……这个何斯言应该很好渡吧师姐?就给他一个梦让他梦到父亲母亲和睦冬瓜没死,应该就可以了吧!”江楚渔觉得这个应该不算难。
“哪儿有那么容易,你得让他落泪,你得在这个梦境中制造最能戳中他内心的点,让他留下造梦的泪,之前不少人试过你说的,都失败了!”哇哇师姐补充,让幺鸡陷入沉思。
江楚渔得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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