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徐勖越是想走,店铺里的生意做的越好。他的店铺已经发展成一个小型的糕点公司了。在香港很多外来移民都在搞船舶运输、电信建设等实业的时候,徐勖在一个人人都需要又很少有人能瞧上眼的糕点生意上占了鏊头,他不想做大都不行。后来的发展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又开设了几个分号,分号又再开附设的分号,几乎香港的上海糕点都与徐勖有关。至少也是他那里学出来的伙计。于是,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在香港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了几栋楼盘,加上兼做股票,世恩知道徐勖已经不是原来的徐勖了。徐勖辛苦是辛苦一些,但至少他在香港是站住脚了。
让徐勖最后吃亏的还是他的浪漫。
后来世恩也想不明白,明明徐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他心中的目标,可是事实上他都是在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远。他当初做生意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为了通过赚钱让自己的生活能够按照他的心愿运转,至少像他设计过的,能够在漪纹的周围生活。但实际上他却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远。他越来越像一个商人,这是他最不愿意的事情,却又一步一步地背道而驰。
徐勖的香港女人是一个唱粤曲的歌女。如果是出于应酬,徐勖出入那些歌舞厅,世恩都不觉得为怪。可是,他把舞厅里唱粤曲的歌女带回家来,还给她赎了身,这就让世恩感到不解了。如果说徐勖给他讲了他对漪纹的感情,使得世恩对徐勖开始另眼看待的话,那么这次的与歌女有染则让世恩感到气愤和不解了。毕竟,徐勖是个受过教育的人,怎么能这样不注意自己的操守呢。而且,这样他怎么面对紫薇,更怎么面对漪纹,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
这个消息实际上还是紫薇的后母传出来的。紫薇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世恩和徐勖到紫薇父亲的灵堂上替紫薇尽孝。紫薇的后母已经在香港的一家歌舞厅做事,认出来徐勖原来就是常到她们歌舞厅的人。世恩这才知道了徐勖在城里另外租房的真相。世恩听了真的生气了,他这样做不仅是对紫薇的伤害,也是对漪纹的伤害。他干脆不再与徐勖来往,他只是对冬儿先吹吹风,说徐勖太忙于应酬,交友不慎,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冬儿不相信,她居然说徐勖是一个很重情的人,因此也将是一个很痛苦的人。世恩一惊,以为冬儿知道了什么。追问冬儿,冬儿却说,虽然徐勖对紫薇是那样百依百顺,但徐勖坚持不离开他的乡下女人,这就说明徐勖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别看徐勖对紫薇很浪漫,而实际上徐勖对紫薇完全是对一个女孩的态度,并不是对一个女人那样的疼爱。徐勖肯定有他中意的女人。世恩看着冬儿很成熟地谈着感情,心中不由得感到紧张起来。冬儿能解释出徐勖的情感,就很难说不会品味她和世恩的婚姻。
世恩不想与冬儿谈这敏感而又让人沉重的话题,便打断冬儿说:“好了好了,你很懂,是研究感情的专家。还是研究研究我们家未来的不速之客吧”。冬儿抱着世恩的脖子说:“我也知道你是很重感情的人。但你和徐勖不同,你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世恩不由得追问起来,这有什么不同吗?
冬儿真像一个研究情感问题的专家一样说:“当然是不一样了。人的感情是最容易变化的。不管什么样的感情都会有变化。包括对亲人的感情也会因为在不一样的年龄段上而起变化。但人是靠着这个责任才能栓住感情的。”停了一下,冬儿好象有些下决心的说:“其实,我知道,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梦的,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生活。因为毕竟梦是一回事,生活是另一回事。”
冬儿这样一说,让世恩很吃惊。她真是不能让人小看的。都以为冬儿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谁也没有想到冬儿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女性。这让世恩有好几天都在惊奇,不知道这个就在他身边长大的女孩思想里到底想着什么。
徐勖越来越闹腾了,他把自己的糕点公司完全交给别人去打理,自己则每天与歌女两个搭台演戏。专门为歌女做专场演出,完全是捧红歌女。等到歌女确实红透香港的时候,他的公司却已经完全被他的下属控制了。
徐勖的死至今是一个迷。
就像一曲轰轰烈烈的交响乐正酣畅淋漓鼓瑟着,却突然被音乐指挥棒轻轻地一收,就一点没有声响地收走了。世恩刚刚还在听说徐勖搞的歌女堂会富丽堂皇,就得到了徐勖在家中猝死的消息。香港警署经过了解知道世恩是徐勖的最亲近的“远房”亲友找上门时,世恩正在计划劝说徐勖找个时间去一次新加坡,怎么说也得对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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