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开口道:“你怼他了,对吗?”
“谁?”
“臧彦。”
“哪个?”
“四班。”
“娘炮儿?怼他的人多了,他把你俩关系搞砸的?就因为这?tm,早都该打他了!”张和说着准备去找臧彦。
“和儿!”任奕行喊道,一把手拽住张和“不用了,分了。”
“tm,我们和他说话从来不超过八个字,谁tm爱鸟他啊!”张和答道。
“就是,tm一天天娘不垃圾的,谁爱鸟他啊,顶多说他娘炮。”曹禹在一旁说道。
“我们都叫他这个。”说着王硕伸出了兰花指。
“够了!tm还不嫌事大吗!?你tm说什么!?”任奕行指着王硕吼道。
张和和曹禹没出声,三十秒后,张和开口道:“这人真tm烦,欠得慌。”说着,直接向四班冲去。
“和儿!”任奕行跑上去拉住张和“差不多行了!”
无奈,被张和拖着走。
“鸭子,理十七班一人指着鼻子骂他都没说什么,凭什么让你来管!?”张和吼道:“骂他的人多了!”
“师父,你护什么,有用吗?就拿咱们这一层楼来说,除了四班没人骂外,谁没骂过?”王硕说道。
“那你们也骂了,对吗。”任奕行用力把张和拽了回来,开口道。
“没有,背地里说的,谁爱搭理他。”
“那为什么......”任奕行抿了抿嘴:“最后再信你们一次。”
任奕行长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向五班走去,找到徐子惜,低下头来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抱歉,我没想到是我身边的人干的。”
“真的吗?”徐子惜有些诧异。
“嗯。”任奕行抬手指了指张和一行人“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嘴欠!”任奕行咬牙道:“我很抱歉,这件事,——”
“没事,麻烦你了,你不应该管的。”
“害——”任奕行双手紧握上衣的下沿,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跑过去和张和说道:“明天是徐子惜的生日,别找事了。”
“你......值吗?好。”
“无所谓了,让她开心开心。”
“你真的......”张和也叹了一口气“行。”
任奕行挺直了腰板,大步向文106班走去——他要回班。
经过文105班的时候,徐子惜微笑着跳到任奕行面前。
“哎!”
任奕行扭头,笑道:“拜拜,上课了。”
任奕行闭上眼睛想到:开心的事,不必在和我分享了,我亲手——不——我把一位小朋友弄丢了......
【......】
三月三日晚,任奕行让仵迪的妹妹陈飞燕去给徐子惜说了声:“生日快乐。”
她道了谢,夜晚,任奕行一人坐在书桌前,写下了几行字: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三日,晚,二十点五十三分,五楼,高一年级文105班后门,栏杆处。
二零二二年三月一日,傍晚,晚上吃完后回来,纸条,高一年级文108班后楼梯口处,栏杆。
二零二二年一月七日,早,第一节课,语文,进文105班门前,入讲台,右边,递卷子。
用红笔做了批注:
这时间让我毕生难忘。
三月四日,夜晚突如其来的情绪差点要了任奕行的命,上课竟有些困乏。
三月五日,任奕行已经四天没有认真学习了。
毁掉一个人很简单,任奕行见过一代王者,一夜坠落,如今......轮到他了吗?他有时间去抑郁吗?
三月九日,人,手,朋友,三年?四年?模糊不清,徐子惜的行为和朋友压垮了任奕行对她期待回来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回想起来,任奕行当初爱她,是真的傻,这一天,任奕行的心碎了。最是人间留不住,任奕行对她最后的善良与期待也消失殆尽了......
三月九日,星期三,高一下半学期,拖地,下午,大课间后教研。【任奕行星期一值日拖地】为什么再见还是不舍,为什么不想把她归还给人海。
三月十二日,植树节,任奕行的朋友们去植树,而他却踏进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大门——三个精神病院,一个市中医院。
【......】
任奕行傻笑着。
中度抑郁症。
“值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