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怀念和……自恋。
对，就是那种自恋……
司书抬手捂着脸，叹息道：“馆长，这话我们这几百年说了不下上千遍了，你什么时候听进去过？”
那人翻书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就回复，淡淡的回答：“现在听了。”
好欠……我不管了！
司书转身离开，在出门的瞬间丢下一句话：“下次这样，我还是和部长说吧……”门猛地关上，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那位被称为馆长的白衣存在。
他吸了口气：“这是什么风气？员工都敢在上司头上动图了？还有没有王法？……”
“呵，作为一切的缔造者的你，可没资格评论王法哦……”一道深沉，好似从深渊中传出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白衣转头看去，桌子对面坐着一团人形黑雾，从黑雾中延伸出的手正握着另一只杯子，将茶水送入口中。
而那名司书进来时，完全没有发现这人。
“嗯，好茶。秦嬴那小子送的？”黑雾问道，由于这些雾气的浓郁，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身体特征。
但唯一清楚的，就是他那如同无底深渊般深的漆黑双眸。
“是啊，他的品味这么多年了，仍旧不错。”白衣将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重新拾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黑屋好奇的将书拿了过来，开始阅读：“嗯？灵魂与能力？这不是19年前发布的论文吗？”
“对呀，那时不是〖都市扭曲〗刚发生吗，我就寻思着把这个能力的本质通过手这种手段向生灵界放送呗。”他呼出一口气，看向一旁的窗外，“不过在那两年后，人类那边就发生了，〖噤默死寂〗事件，导致人类与兽族不和……”
黑雾将书盖上，抬眸看向他：“你是说罗兰吗？但他又死在了两年前的事件里了，死亡史书上已经写了他的名字了……”
“可是吧，尸体他们没找到啊……”白衣用手撑着脸，苦恼道，“我还答应了那小子的……”
黑雾有些困惑：“用你的力量找一件死物还不容易吗？”
对方转过头，正对着黑雾认真道：“可以，但不行。”语气坚定，没有其他情绪。
黑雾别过视线不再说什么。
很显然，原因他们两个都知道……
这时，黑雾注意到了这本书的署名，愣了一下，轻声道：“你还是没有放下龙族那件事吗？你知道自己不能拥有过多的情感吗？特别是在回归了这种身份以后。”
听到这话的白衣人身体顿住了，但没有收回自己看向窗外的目光。
“别跟我讲是以前写的。这种东西只要你丢弃了，它就会消失。”黑雾接着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但对方没有动静。
许久，他才开口道：“……拥抱城市，可能才是祂把我们分开的原因吧。”
声音沙哑，已无之前的淡然，多了一些悲伤和怀念。
“这是尧欠他的……”
一时间，两人再也没了动静，一切变得寂静。
窗外是一棵参天大树，枝条呈透明状，叶子是彩色的。
无数彩色的丝线以它为中心，向四方扩散，好像连接着整个世界。
而屋内桌子上放置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上面的署名是：“帝尧/尧·莱赛尔”
……
(此时主角一行正在海华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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