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最重的刑,打的皮开肉绽,可他仍旧没说。”
宋朝法制开明,《宋刑统》明确规定,即便对罪犯,每月用刑也只能一次,而且不能致残致死,用刑后还必须找大夫医治,确保罪犯健康。
杜若脑海中是有这个记忆的,官宦人家对于子弟普法教育极为看重。
回忆起这段内容后,杜若心中感慨万千,不敢相信这是万恶的旧社会定的法律。可这也限制了杜守义,不然王雷纵然是铁打的汉子,杜若也有损招让他招供。
作为历史爱好者,他前世对于明朝昭狱和满清十大酷刑有所了解。
“有没有从别处入手,比如他家人?”杜若问。
“他父母已...
父母已经亡故,光棍一个……总之你能想到的我都查了,毫无所获。”
杜若喝了口凉茶,缓缓放下后,突然笑了笑:“在你面前吐吐苦水,心中舒畅多了,你能不厌烦,为父很是欣慰。”
杜守义是肺腑之言,往日杜若对他政务丝毫不关心,甚至排斥,根本不会听他诉苦水,更不会如此上心询问。
在他看来,大病过后的杜若变了,变得懂事了,能和他交心了,他喜欢现在的儿子。
“可惜我帮不了父亲。”
杜若耸耸肩,上一次能帮到杜守义是靠指纹,这次找东西,他毫无经验,也没有比这个时代的人更领先的技术手段,所以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其实杜守义升不升高官对他而言也不太重要,能保证自己衣食无忧他就很满足了。
只是到底还是被黄培摆了一道,多少有些不甘心。
“为父也没想过找你帮忙。”杜守义温和笑了笑,突然又稍稍严肃起来:“今日喊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学业上的事,玩归玩,闹归闹,书还是要读的,最近在读什么书?”
杜若便老实回答,杜守义和苏洵一样,仔细考校了杜若书中经义,发现杜若对答如流,并未荒废后,便也问都没问《千里之外》的事,放杜若回去了。
府内四处挂着灯笼,庭院明亮。
走进东院,杜若看到上官抱着剑倚靠在回廊柱子旁,一动不动,也似乎是闭着眼睛的,仿佛在那里很久了一样。
但杜若知道,他刚才一定是跟自己去过杜守义书房那边的,这会怕是也刚回来。
他似乎不喜欢距离杜若太近,所以采取这种暗中保护的方式。对此杜若倒是不在意,他只是腹诽:“非得飞檐走壁,翻来跳去,不累吗?”
“上官。”
但走近时,杜若还是叫了他一声,上官便把剑放下,缓步走到杜若面前。
“何事?”
“那个王雷不肯说出脏银藏匿地,你有何见解?”
上官是江湖中人,杜若讨教他,也是想看能否另辟蹊径,帮杜守义了结此案。
“少爷问我等于白问,这是官府的事。”
上官的回答依旧干脆,杜若讪笑了下,道:“此案与你也有些渊源,所以随口一问,既然你也没办法,那我老爹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杜若正要回房睡觉,身后上官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
“怎么?”
杜若回头,上官继续道:“我突然想起,在牢房里时,某日深夜,我曾见过那厮拿出一条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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