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长根没想到会被一个小辈骂得狗血淋头,他又羞又恼,气得他就要拿东西去教训凤宁,被凤金宝抱住了:「姐夫,你别生气,她是个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怪她。凤宁,你快别说了!」
一旁的马老太在一旁骂起来:「小畜生你发什么癫!还不赶紧给我死回去!」
凤宁根本就不畏惧他们:「他要敢打我,我就去公安局报案。他打我大姑是家暴,打我是故意伤害罪,两罪并罚,我让他尝尝牢饭是什么滋味!」
凤宁这话有点把唐长根唬住了,什么家暴,什么故意伤害罪,他都是头一回听说,难道警察真会
抓他?
马老太急得过来拖凤宁:「畜生,你打胡乱说什么?给我死回去!」
凤宁一把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来:「不要碰我!我胡说?你自己拎得清吗?你女儿受了那么重的伤,你都不带她去治病,还在这里骂想娣,你算个什么娘家人?我看你就知道欺负自家人,一个屁也不敢对唐长根放?我大姑迟早要被他害死!你们不给她治,我给她治!」
凤宁走进屋:「大姑,别躺着了,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招娣想娣,你们把姑妈扶起来,我们去医院。」
她见招娣和想娣还有些犹豫,便走过去,掀开被子,将大姑搀扶起来,帮她套上外衣:「大姑,生女儿又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怕他?他敢这么对你,你就该跟他拼命,你把所有委屈都憋在心里,结果把自己憋出病来。要实在过不下去,你就跟他离婚,不要怕没地方去,回我家来住。我给你养老。」
凤金玉听见凤宁说的话,眼泪落得更凶了,女儿回娘家搬来救兵,结果老娘和弟弟什么忙都帮不上,老娘还在怪她肚子不争气,受委屈是自找的。现在听侄女说这些话,她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宣洩,要是弟弟能这么说一句,她哪至于这么憋屈。
想娣问:「宁宁姐,你说女人生儿子和女儿真是男人决定的?」
凤宁看一眼想娣,说:「是真的。这是科学家们发现的,所以以后可千万别说什么女人肚子不争气,不会生儿子了。都是男人的问题,生不出来让他自己去死,少欺负我们女人。还有,招娣和想娣的名字难听死了,回头都改了吧,找派出所去改名!」
招娣和想娣都没上什么学,小学只念了两三年,说是为了以后会打算盘,听见凤宁这么说,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改?」
凤宁说:「去派出所户籍处问一下,看要不要村干部出个证明。」
凤宁和表姐妹扶起大姑,走到门外,唐长根嚷起来:「要去哪里?」
凤宁没好气地说:「要你管!」
唐长根过来拦住,被凤金宝拦住了:「宁宁带她姑去看病。」
唐招娣说:「宁宁说带妈妈去看病。」
「看什么看,又死不了,浪费钱!」唐长根说。
凤宁咬牙切齿地骂:「你怎么不去死,你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滚,又不花你的钱!」
凤宁扶大姑坐在车后座上:「大姑,能坐稳吗?能做得稳,我就骑车带你去,要是坐不稳,我就推你去。」
凤金玉说:「能坐稳,你骑车吧。」
凤宁上车前,回头对招娣和想娣说:「我带大姑去上药。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大姑的。」
招娣和想娣点头。
凤宁骑上车,带着大姑去了镇上的医院,医院的设备简陋,自然没法拍片子,核磁共振就更别提了,所以凤宁就算怀疑大姑有脑震盪,也没法确定。
医生查看了伤口后,得知受伤的原因,并未表现出异样,只是漠然地低头开方子:「可能有脑震盪,最好住院观察一下。」
凤金玉一听要住院观察,连忙说:「我不住院,不住院!」
凤宁说:「医生,你给我姑上点药吧。要是需要打针,那就给她打个针。」
凤金玉说:「不打针,涂药就够了。」
「大姑,听医生的。」
凤金玉抓着凤宁的手:「好宁宁,打针吃药都要钱的。大姑没得事,涂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身体要紧,大姑,钱财都是身外物。我这几天赚钱了,出得起医药费,你就放心吧,大姑。」凤宁安抚她。
最后在凤金玉的坚持下,并没有打针,只是上了药,又拿了些内服的消炎药。
凤宁拧不过她,便作罢。她知道大姑不会有事,因为上辈子她完全没处理伤口,最后也好了,只是额角留了道狰狞的伤疤。
从医院出来,凤宁去买了个荔枝罐头和两斤苹果,用网兜装着,然后问:「大姑,你是去我家住几天呢,还是回你自己家?」
凤金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我家吧。我不在,唐长根要是又发神经,招娣和想娣就遭殃了。」
凤宁想了想,说:「大姑,侄女年龄虽然小,但也懂事了。自从我妈走了后,我就想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事都不是忍让就可以解决的。我妈忍不了,所以她自杀了。」你忍下了,最后肝气郁结,变成了肝癌。
凤金玉点头:「我知道,你是想劝我别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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