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年,居然又一次给人穿鞋,刑越现在想死的心都有。
真是要命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快步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她被步窈的柔情攻略冲昏了头脑,三番四次妥协。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她开口:「叫妈呗,你这个巨婴,天天要人餵奶,叫什么老婆,叫妈。」
刑越现在很不爽,心里憋着气没处发,一边收拾包包,一边下逐客令:「我明天要搬到租的房子里去,这别墅卖给别人了,新租的房子很破很旧很小,你别过来,没地给你睡。」
从来没有人说过步窈是巨婴,她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第一次被用这样的词彙形容,步窈也生气。
她小声嘀咕:「妈妈才不凶我。」
「你妈当然舍不得不凶你啦,就你一个闺女,把你当宝供着呢,咋不给你关城堡里,放出来做什么?」刑越讥笑,她不想说太刻薄的话,还克制了,「被风吹坏了怎么整?走路还脚疼,就该把你关城堡里躺着,几百个仆人围着你,伺候你穿衣吃饭,你每天就负责吃了睡,睡了吃,躺到百年后,幸福一生。」
刑越自认为已经嘴下留情,可对步窈而言,她这一生听过最难听的话,都是从刑越嘴里说出来的。
别人都不敢对她这样,怕是要被她父母撕烂嘴,到头来还得磕几个响头,求绕过。
眼看步窈眼眶又有雾花在打转,刑越顶不住难道还躲不起吗?
她拿起包包,冷酷到底:「我走了,你走不走?不走关家里。」
步窈从床上起来,哒哒跑过去,她还记着刑越说最烦女人哭这件事,都没敢哭出来,泪花就在眼睛里转啊转。
看起来更可怜了……
刑越指着步窈,口吻严肃:「不能哭。」
步窈打开刑越的手:「我没哭,我是伤心!」
听到分贝比她还高的控诉,刑越乐呵了:「都有人伺候你穿鞋了,不用你光脚出来,你伤心什么?来来来,你说出来,你到底伤心什么?」
大小姐脾气还不小,虽然没跟以前一样衝着刑越发脾气,但暗戳戳的较劲,也够让人窝火的。
步窈反问刑越:「你被喜欢的人骂巨婴,你不伤心吗?还是昨天亲过抱过的女人。」
刑越一时语塞,面前的女人比她还委屈,简直要委屈死了,可妥协的人,步步退让的人,明明是她。
她欲言又止,张了张唇,想说点什么。
步窈突然握住她的手,体温滚烫,自我安慰般点头,抽着气,顿顿说:「嗯、喜欢你……喜欢刑越……好喜欢、最、最喜欢刑越了……」
她的感情那样浓烈,比之十八岁,有增无减,是站山顶里踮脚火烧的云,和她的发色一样,张扬炽热。
步窈钻进刑越怀里,红彤彤的鼻尖抵住那柔软胸口,清晰感知着撩人的呼吸:「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再次问出这个问题,可见答案对她多重要,鼻音哭腔很重,虽说没掉眼泪,这比直掉眼泪还招人心疼。
刑越眼底的神色有些闪烁,说话竟也不利索:「也……没有很讨厌。」
怎么办啊,她冷酷不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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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保密
我们现在是未婚妻妻关係吗
刑越不是硬心肠的人,步窈屡次三番示弱,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让她莫名有种负罪感。
细滑的蛇信子从她衬衫纽扣钻入,讨好地舔舐她肌肤,她们的舌头是全身上下神经最多的部位,自带清洁功能,一般受伤了会在上药前自舐,步窈的做法,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兽。
偏偏刑越还挺吃这套,她捧住这张脸,指尖若有若无擦过步窈的头髮:「喜欢一个人,要行动表达,才能让人知道,你真的在喜欢她。」
步窈此刻和小狗狗一样,能从语气中辨别出刑越对她态度有所缓和。
她认同般的点点头。
刑越把她带到录音棚,在工作檯上找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我提的要求你记下来,如果你做到了,我再考虑和你復婚。」
想跟步大小姐结婚的人多得去了,刑越虽然不知道步窈为什么要找她,但步窈提出有要復婚的想法,她也不能稀里糊涂把这事过去。
算是她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给的答覆。
「首先,你要学会洗衣服,」刑越食指敲敲本子,示意小火蛇记好,「虽然家里不缺洗衣机,可内衣裤跟一些特别点的衣服得手洗,比如丝袜,真丝睡裙等等。」
步窈在空白的地方写了个数字一,打个点,疑惑:「有仆人,为什么要自己洗?」
好,问得好,是个不错的问题。
刑越嘴角扯了扯:「大小姐的提问很有深意,我也想知道,十年前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洗内衣?」
步家里里外外都是佣人,步窈非要使唤她去洗,她嫁给步窈就是做佣人的角色吗?
刑越不认为自己提的要求很过分,她不过是把当年步窈让她做的事列出来,现在让步窈同样为她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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