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他……是他控制了我!他明明已经死了!他死了!我看着他被怪物拖走的。地上就剩了一摊血,还有、还有碎肉!被搅碎的人,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活着回来?是我亲眼看见的!他……他不是人!他绝对不是人!他是内鬼!他一定是来找替身的内鬼!你们信我!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人真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你别血口喷人!」蓝衣男人闻言脸色大变,不知是惊是惧,一双眼瞪到血红。
「是他!死的明明是他!他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一直想找机会告诉季哥他有问题。他这分明是心虚了!怕我点破他,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对了……对!我有证人!小何跟我一起看到的,她也看见了。死的明明是他不是我。他是内鬼!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说小何是证人?那小何呢?小何在哪?」满脸血的男人颤声质问。
「小何……不对!小何呢?小何不见了!季哥,小何不见了!」蓝衣男人的情绪愈发激动,浑身战栗:「他这就是在杀人灭口!是他干的,人一定都是他杀的!」
「我怎么可能会杀了小何?小何她明明一直跟你在一起!那你倒是说说看!人呢?小何她去哪儿了?」
……
那两位各执一词,吵得厉害。吵了半天,还是没能辨出个所以然来。都在请求季哥帮着评理。
骆雪扭头看去,与人群中心位被唤作「季哥」的男人撞上了目光。
剑眉星目,标准的浓颜系帅哥。
他好似在悄声观察她,见她看了过去,勾搂住一旁美女细腰的手收了回去。略颔首,对她微微一笑。
是在跟她打招呼吗?
骆雪对自来熟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冷淡移开了视线。
岑寂遮在帽檐下的一双眼抬起,盯了一眼季风。转头吩咐一旁的祁月:「今晚值夜守好门。」
祁月还在打量他带回的新人,闻言点了点头:「好的,七爷。」
岑寂与手下简短交代了些事,转身回屋,记起还有一条尾巴没跟上。
担心旁人瞧出端倪,他抓着手腕稍一思量,又退了回去。冲还在看热闹的骆雪打了个响指:「回了。」
骆雪拍开了他想推自己后脑勺的那隻手。
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越过他,大步走在他前头。
「脾气挺大。」岑寂垂手揣兜,懒洋洋跟行过去。
与她一前一后行至门口,他步子一顿,转过头去。扯起嘴角,冲还在看着他们的季风歪了歪头。
「七爷,今晚怎么轮岗?」门口有人问。
「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岑寂道。
那人点点头,旋即指了指骆雪:「那她呢?」
「她不需要,」岑寂弯腰拎起药箱,「她跟我睡。」
「……」还在观察这屋中陈设的骆雪一愣,转头看他。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心领神会之态。
许是他有考虑到被手腕牵拽住的距离问题才有了这般离谱的提议。骆雪勉强用「君子思维」替他寻了个藉口。
不过一百步也不算是多短的距离,分房睡根本不会有阻碍。
「没必要。」骆雪一口回绝了他。
「万一你不小心被弄死了,」岑寂竖指敲了敲手腕,「我会很麻烦。」
骆雪没接话,看着他。
「要不要跟过来随你。」岑寂撑脖打了个哈欠,没再管她:「各位,我先去睡了。」
见他上了楼,伊桃犹豫片刻,还是走去了新来的小美人身边,低着声劝了劝:「七爷身边比较安全,你还是听他的安排吧。」
「伊桃!」于逸很警觉地斥了她一声,「少管閒事。」
骆雪默不作声地在原地驻足良久,打了个哈欠。她确实是累了。抬眸看向楼梯,她没再坚持,迈步上楼。
她顺着走廊一间房一间房地试了试,除了最后一间房的门敞着,其余的房间都锁起来了。
没得选,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屋内亮着灯。室内陈设没太大变化,跟她来到农庄搬着行李入住的那个房间几乎一模一样。
听到脚步声,脱下外衣的岑寂拨了拨发,回头看她:「来了?」
独自面对他,骆雪毫无胆怯之色。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大大方方落在了他优越的腹肌上。
「脱衣服。」岑寂道。
骆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来,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他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想什么呢?」他轻呲了一声,微微眯眼,一脸「你在想什么好事」的表情。
骆雪偏头抽手,避开了他贴近的唇。
力量悬殊太大,她没能把手抽回。滚烫的鼻息蹿进脖间,她下意识快速往后退行了一步。
他在她后退之时指间力道愈重了几分,松松一拽,把她拉了回来:「不过,如果你有这个需要的话,我可以配合。」
骆雪倏地转回视线,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阔弯了弯,似笑非笑地回视她。
僵持半晌,她一脚狠狠碾踩住他的鞋面。趁他吃痛鬆手,迅速把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离我远点。」
岑寂被她踩痛了脚,单腿弹跳着蹦回了床边。
也不知方才什么事让他觉得好笑,他低头看着鞋面上的脚印愣了两秒,忽地欢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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