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骆雪迟疑了一下,朝他伸去手。
岑寂下意识往后躲。
骆雪没给他躲逃的机会,两手齐上,迅速捏住了他的脸。
「嗯?」岑寂眉心一挑,不怎么理解地看着她。
骆雪跟揉麵团一般,对着他的脸又捏又揉。直到他白净的面颊起了掐红的印子,她才把手从他脸上移开。
怎么揉都没变形。这脸是真的。
她的目光低了下去,两手往前一撑,抵在了他的胸前。
指尖蜷抓了两下。鼓起的弧度是胸肌没错。
等等!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
骆雪慢半拍反应过来这动作似有不妥。佯装淡定,缩手轻咳了一声。
岑寂抓住她的手腕,阻了她缩手的动作。
「没想到你好这口。这么主动,是想亲我吗?」他攥紧了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下。贴脸撅嘴,颇无赖道:「不用这么含蓄。我吃点亏,直接亲就……唔唔……」
又开始冒骚气了。
骆雪一把捂住了他凑近的嘴,顺势一脚蹬了过去。
岑寂反应极快地抓住了她飞踹过来的那隻脚。他愣了一下,歪过头,往被子里瞄了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骆雪见他表情有异,跟着往被子里瞄了瞄。
「……」
「……」
断子绝孙脚?瞄得还挺准。
两人很有默契地静了数秒,鬆手缩腿。各自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拉开了安全距离。
晨起的一段小插曲挺刺激,驱散睡意的效力比浓缩咖啡还管用。
用着早餐的间隙,骆雪边吃边打量一屋或站或坐的一群人。
昨夜除了她屋中发生的怪事外,这所安全屋里也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团队中的人数折损了不少,存活下来的也或多或少的受了点伤。
肖娟从祁月那里领到了属于她的饭例,忙不迭走去伊桃身边,把碗里的蛋拨给了她。
于逸闻声而动,立马拉住了伊桃。冷着张脸,挺警惕地将她隔护在身后。
肖娟没有要让伊桃为难的意思,冲她暗摇了摇头,很识趣地走远了些。
她蹲在窗下,双手捧捂住碗里的热粥,一口一口喝着。
伊桃对于逸不近人情的行为很不满,而于逸却是觉得肖娟的刻意接近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两人因此拌了几句嘴。
于逸态度坚决。伊桃性子软,最终也只能妥协。
骆雪若有所思地又盯着肖娟看了一眼,目光转向了加入他们没多久的那几个新人。
新人数量已经锐减了大半,那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竟然还活着。小女孩怀里抱着的小熊坏了一隻耳朵,棉絮从缺口处掉了出来,四散在她脚边。
团队里就这么一个孩子,本是弱小的存在,生命力倒是比她想像中的要顽强。
骆雪的视线在小女孩身上短暂停驻了数秒。总觉得这孩子的表情有些古怪,遂循着她紧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与小女孩同行的妇人一脸慈爱地在吹勺中的热粥,连着吹了几口,妇人用唇试了试温,将吹凉的粥餵送到小女孩嘴边,温声细语地哄着她把粥吃下去。
可小女孩挺倔地把脸扭向了一侧,拒绝了她的投餵。
妇人耐着性子捏抬起她的脸,想强行把粥给她塞嘴里。
小女孩突然惊声尖叫起来,边叫边拼命挣扎。声音又尖又厉,把一屋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她甩手一挡,将妇人捧着的整碗粥全打翻在了地上。
粥碗掉地,那对母女之间原本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小女孩停止了尖叫,低着头看地上被打碎的粥碗。
前一刻还是满脸慈爱的妇人一秒变脸,表情阴鸷,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不躲也不哭,被打到脸都偏转了过去。顿了数秒,她仰起被扇红的小脸,一双眼仍直勾勾地紧锁在妇人身上。
妇人愣了片刻,见小女孩抬头,她像是忽然间醒过神来。一把将小女孩搂进怀,紧紧抱住了她。
这里多的是这种不正常的人。
骆雪对此并不觉得意外,她没有多管閒事的习惯,看过就过。吃饱了,她把空碗一放,冲等在一侧的岑寂歪了歪头,示意可以出发了。
岑寂抛了颗薄荷糖给她。
骆雪单手一抓,接住了朝她飞来的糖。低头唤了声在桌下舔爪的小巴,剥着糖纸与他一起往外走。
「去哪儿?」岑寂问。
「问我?」骆雪对他的询问有些意外。
「嗯。」岑寂点点头,「今天的活动安排听你的。」
他都这般发话了,骆雪当然不会给他改口的机会。走出院门,她停步往院门边的三蹦子一指:「那就,再去一次袁家村。」
岑寂顺着她的指向看了过去,打了个响指:「跟我想一处去了。」
又开始颠了。骆雪紧抓着后座把手,被颠到嘆气。
虽然她很不愿意坐这样一辆老破小的三蹦子,但袁家村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远。比起双足受累,她还是宁愿选择这么颠着去。
也不知游戏设计者是怎么想的。别人家的男主拉风得很,要么玩重机,要么是方程式拉力赛的常驻选手。偏偏这款游戏的男主座驾画风清奇,开个三蹦子,还得金手指开满负责主力打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