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庄玳和庄玝怯怯的,跟错了事一般。太太们倒像没瞧见他俩人,都随着庄顼进里屋。
到了里屋,看庄顼闹得厉害,秦氏才让庄瑚拿绳子再绑结实。待消停一会子,秦氏才呜咽咽对庄顼道:“死不知好歹的,原不该放了你。让关一辈子了事。”
曹氏找来椅子,亲自端给秦氏坐,秦氏坐下,抹泪。
幺姨娘问庄瑚:“在哪儿把人领回来的?”
庄瑚才把外头细说一遍,众人皆知悉,不敢言语。只听秦氏又是骂一会子。过后,见她累了,熹姨娘跟小姨娘呈上茶来。
秦氏也不喝,把茶端在手里,眼睛看着庄顼发傻发笑状。
良久,秦氏道:“把崇官给我叫进来。”
这话才停,曹氏给自己丫头贵圆使眼色,贵圆去了。一会儿,崇官进来,跪在庄顼床边下。那秦氏也不看他,正要问话来,不料曹氏一马当先,一耳光甩在崇官脸上。
曹氏道:“再这么哑巴,牙齿给你敲咯。”
崇官垂着头,听得怂喝,才把头小小抬起,吞吞吐吐状言语,众人也听不出他说的什么。他又把头抬高些,寻管家方向看了一眼。管家眼里着急,手势在自己脸上小打几下。
崇官知管家给了示意,便涨红脸色自己抬手打自己。
熹姨娘见秦氏没话,便厉声道:“狠狠打,我看着轻了,再仔细你的皮。”
崇官哪里敢不听,下手更加狠毒。远在门跟上的庄玳瞧见心疼,要开口说话,庄玝示意不要参言。
见崇官如此,秦氏才道:“管家,这等奴才我是不敢留了,远远打发了出去。”
崇官看要把自己撵走,急趴地上匍匐,哭道:“太太我错了,我错了,求您不要撵走我,太太……”
秦氏再厉声道:“不中用的东西,主子护不到,看也看不稳妥,留着你有何用。”
崇官不太会言语,只是反反复复求。
郡主瞧不过去,稍稍轻声对秦氏道:“太太,这会子闹,就怕老太太那边听到不好……”
秦氏“哼”一声,道:“我晚点是要去给老太太回明的。”
郡主心一沉,只能委婉说:“自然要回的,眼下也要为顼儿着想不是。先进药吧!”
幺姨娘也帮腔道:“三太太说的是,眼下,不是治罪的时候。先给大爷吃药。再者,崇官打小跟大爷的,撵了出去,也难得找贴心的,不值得。”
郡主把手中的盒子打开,拿出一药丸来。幺姨娘给秦氏的大丫头元意递眼色,元意会意去倒茶水。
幺姨娘从郡主手里接过药丸,递给秦氏瞧:“太太,您消消气。”
得了意思,又叫几个得力的下人按住庄顼,女子妇人不便去给他灌药,让庄玳代手。等灌好了药,才发现庄顼身上有擦伤,流出好些许的血。
庄瑚要叫人下去寻药膏来,那曹氏却道:“御赐金创膏才是好,家用的药膏三天两日才见效,你瞧还流血呢,哪能用家里的。”因对贵圆道:“去,求老太太要去。”
郡主见贵圆要走,连忙拦住,道:“不需到老太太处拿,琂丫头那里有。上回老太太给兴许没用完,过去找她要罢。”
郡主怕贵圆一旦去找老太太,事就给败露,到时责怪儿子庄璞,就不好再言语。好歹,众人在老太太跟前提,还有回转余地,让贵圆过去,就怕先说了些不中听的,好叫老太太下定了心寻不是。
秦氏看崇官趴着打脸,一脚踹给他,道:“看看吧你,看看!都成什么了。”
崇官趴得更低。
秦氏又道:“那就去吧。”
曹氏才让贵圆听秦氏的话,直奔镜花谢。
贵圆按意思到中府,没去寻老太太,直到庒琂门外叫门。
此刻,庒琂在喂鹦鹉,三喜和慧缘在外头抬水浇花。见贵圆到,三喜和慧缘放下活去招呼。听得是寻药的,便去给庒琂说。
庒琂出来,也不问缘由,听那贵圆添油加醋说庄顼的病症伤势,再借些话头诋毁西府二爷。庒琂只听,完了,才给贵圆道:“药儿我这儿没了,要是用得急,我去找老太太拿。”
贵圆见如此说,以为庒琂私心不想给,委半分礼便走了。
人一走,三喜和慧缘齐齐不安,庒琂倒跟没事人一般。
三喜道:“那药是有,姑娘给便是了,免得回去又不知道怎么想我们呢。”
慧缘道:“那药给了人,姑娘如何有。”
三喜语顿,再说:“不是还有……那给她说清楚才好。”
庒琂道:“没有就是没有,如何说也说不清楚。”言毕,命三喜:“你去瞧瞧,看严重不严重。”
三喜点头去了,庒琂撇下慧缘,一人到老太太处借个由头,再把那药寻了点出来。等她回到镜花谢,三喜也回来了。
庒琂对三喜道:“如何?”
三喜道:“是病症发了,还带伤回来。听说各房太太姑娘都在,三爷也在呢。”
庒琂拿着老太太新给的药,琢磨着。慧缘道:“姑娘要想过去,就过去好了。”
三喜“哼”一声道:“谁都知会了,唯独没知会我们。我们去,是几个意思?”
慧缘还是说:“如果大爷伤得重,有药总是好的。才刚二太太的人来,没有药,回去正好大爷伤出个不好,别有用心的人可有由头栽赃到姑娘头上。”
庒琂心里是赞同慧缘的话。
庒琂却道:“才刚说没有,这会子送去,总是不妥。倒是不怕她们说我们什么,只是真受伤,用药是要紧的。”
慧缘道:“是这意思,也听二太太那贵圆说了,是三太太不许到老太太那儿去求。指着来你这要。”
庒琂思想过后,拿着药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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