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痕战战兢兢应了一声:「那玉容医仙会不会已经连夜逃离帝京了......」
若是她已经离开了帝京,让天下之大,就更难找了。
「那爷就把整个天下给掀了!」
语声冷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凤苍栖抬眼:「让风隐回来,让他带人掀了整个天下也得把这女人给爷找出来!」
漠痕一惊,主子要把风隐调回来,不惜动用那边的势力来找玉容医仙。
看来,主子对玉容医仙真的认真了。
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猫儿眼底微沉,凤苍栖这次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了。
漠痕蹙眉,又道:「主子,昨晚弒阳宗人来刺杀您,这事要怎么处置?」
弒阳宗?
猫儿咬着凤苍栖刚送到小嘴里的汤匙顿住了。
「别咬,鬆开,」语声低柔,凤苍栖轻弹了一下猫儿的脑袋,让她松嘴,拿开汤匙,他才对漠痕道:「让风隐带人去弒阳宗连本带利的给爷讨回来,顺便告诉君枫,等爷忙完凤临的事情,就回去剥他的皮。」
弒阳宗......
云卿月心里沉凝,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怪不得昨晚那群黑袍人她都看不出来历。
她思索着这个门派,天下好像没有这个门派。
她回去得让雾霜去查一下。
方才还听说凤苍栖让风隐带人回来,风隐她不认识,应该是凤苍栖的手下,让他带人回来,不知道从哪带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凤苍栖背后的势力。
对于凤苍栖的势力,她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如今天下这么多势力,哪一块是他的。
只能说凤苍栖隐藏得很深。
早饭还没吃完,白芷瑶匆匆跑了过来,着急忙慌地看眼屋子里,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玉容呢?她昨晚有没有受伤?她现在在哪儿?她怎么没在房间里?」
她方才醒来后才知道昨晚玉容把她迷昏了,又让浅画带她回去。
她知道玉容是为了她好,心里也有点小窃喜,但一想到昨晚那群黑袍人功力高深,她就担心玉容会受伤,一睁眼就来找她了。
但这东裕阁却没有玉容的身影。
一心只想着玉容,她也没注意到凤苍栖怀里的猫儿。
白芷瑶一连串的问题把漠痕问得有点懵,他只答了一句:「玉容医仙昨晚已经离开王府了。」
「离开王府?」白芷瑶怔住:「是不回来了吗?」
额......
这个问题漠痕不知道怎么回答,回不回来,还得看主子能不能把她找回来吧?
「我去找她!」
白芷瑶转身就走,被漠痕拦住:「白姑娘,你找不到她的。」
他找了一晚上都没一点消息,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漠痕又嘀咕一声:「就算你找到她又能怎样,她也并不会跟你回来的。」
「那我就跟她私奔!她去哪我就跟到她!」白芷瑶一脸倔强。
餵完猫儿一口饭菜,凤苍栖抬眸幽凉一笑,几抹嘲讽:「你还想跟她比翼双飞?」
「怎么,不行啊?!」白芷瑶瞪他一眼。
凤苍栖轻嘲:「两个女人还想飞去哪儿?」
「两个人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猛然顿住,白芷瑶美眸惊愣:「你什么意思?」
凤苍栖无言,垂眸专注给猫儿餵饭,不想再搭理她。
白芷瑶转眸问漠痕:「他什么意思?」
「额,」漠痕也不会说什么拐弯抹角的话,直说:「玉容医仙是女扮男装。」
是女人?
白芷瑶惊住,和漠痕第一反应一样,不可置信,很质疑漠痕的话:「你是昨晚没睡醒,说的梦话吗?」
「......」
他昨晚本来就一宿没睡。
为了让她相信,漠痕又很认真地肯定一遍:「是真的。」
白芷瑶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
这么说,这段时间她喜欢的都是一个「假男人?」
那她的真情不是白付了?!
白芷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反正不好受,雾蒙蒙的水眸瞪向凤苍栖:「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凤苍栖眼皮一抬,答得轻描淡写:「爷懒。」
「混蛋!」
这句不知道在骂凤苍栖还是玉容,白芷瑶恼怒地转身离开。
猫儿看着白芷瑶的背影,眸色歉然,她是真心不想伤害白芷瑶,但还是不小心把她伤到了。
等日后找机会,她定会弥补。
凤苍栖看她呆愣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送到嘴边的饭菜都不吃,他弹下她的耳尖:「跑什么神儿,饭不吃了?」
猫儿躲开他餵的饭菜,意思是不想吃了。
她精神不好,今日也没吃多少饭菜。
见她不想再吃,凤苍栖也不再喂,给她擦拭一下小嘴。
早饭过后,冷崖被召回来了,他最近一直都没在王府,对府上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不知情。
漠痕给他补了很多功课,他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短短这么长时间,府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更没想到,闻名天下的玉容医仙是女人。
主子好像还看上人家了......
下午的时候,凤苍栖有事情要做,便带着冷崖出府了,但他把猫儿留在府上让漠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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