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宴欢站在一旁,脸上透着无奈,直到他将黑球成功的打进洞内,朱宴欢才开口道:「许炎夏,你这是耍赖。」
许炎夏放下杆,面带笑意走到朱宴欢面前,「反正……」他两手握住朱宴欢的侧腰,将人抱上桌,「我赢了。」
许炎夏的唇忽地凑了上去,一下又一下地去含朱宴欢的唇,抵着额头问她,「想不想我?」他们差不多快半个月没见过面了,只能在手机上零零散散的聊几句。
朱宴欢不知道,反正许炎夏想的很。
「有点,但不多。」
「一点想也是想。」许炎夏说着便吻了下去,软舌撬开她的唇齿,肆无忌惮地与其纠缠。
一手从朱宴欢的手臂下穿过,虎口隔着衣物掐住她的后颈,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朱宴欢抬手盖住许炎夏的眼睛,将人往后一推,许炎夏有一瞬的怔愣,但并没有强压着朱宴欢不放,两人顺着力道分开,不等许炎夏开口,朱宴欢将另一隻手扣上他的后脑,将许炎夏的脑袋往下压,朱宴欢凑了上去。
这次,她成了主导方。
许炎夏下意识地去配合朱宴欢,去追逐那欲拒还迎的外物,快要得手时,又被径直嘉奖。
眼部是朱宴欢掌心传来的热度,唇上是诱人的缠绵,许炎夏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温度在直线上升。
良久,许炎夏喉结滚动,朱宴欢终于放过了他。
许炎夏搂着她的腰,朱宴欢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微喘着气对视着。
「耍赖赢个吻,好像也不错。」许炎夏笑着又在朱宴欢的唇上啄了下,「还打吗?」
「不打了,去楼上透透气。」
「行。」许炎夏两人扶着朱宴欢的腰让人下了桌。
两人穿好外衣,将桌球摆放好,断电关上门,走前朱宴欢看了眼吧檯的方向,问许炎夏,「你要喝酒吗?」
「你喝吗?」
「我开车来的,就不喝了。」
「那我也不用。」
朱宴欢笑,「随你。」
两人坐电梯上了顶楼,出了电梯便进到了一座小花园里,脚下是地砖,头顶是大面积挑檐,现在是冬季,种着花的地方不是枯枝就是绿叶,被人草草的做了防护措施来度过这个冬天。
电梯拐过右手边,走过植被,就能看到簇拥其中的弧形木质长座,前头还放着张白色塑料圆桌,上头摆着几个倒扣着的玻璃杯。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了下去,朱宴欢去摸长座侧面的开关,整个椅子瞬间亮了起来,连带着照亮了附近。
安静坐了一会儿,许炎夏先开口道:「你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朱宴欢默了默,点了下头,「还是离婚那檔子事儿,我妈让我过完年去復婚。」
许炎夏抿了下唇,「你怎么想?」
一听这话朱宴欢起了点兴致,故意逗他说:「我在想要不咱过完年就算了吧,毕竟那是我妈,我不能不听不是……」
许炎夏面色一沉,偏头看向朱宴欢,「你玩儿我?」
朱宴欢笑,转头看向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没问过你,你看上我什么了?」
许炎夏一愣,没想到朱宴欢会突然问这个,憋了半天就回了句,「说了你也不信。」
「你不说,我怎么信?」
「那一见钟情你信不信。」许炎夏朝她凑近了些,像是想直接从她的眼里看见答案。
朱宴欢于他的回答有些意外,对于一见钟情这个词,她深信不疑,她也是其中之一,可如果放在许炎夏身上,可信度几乎为零。
他交过这么多女朋友,什么样的没见过,怎么就偏偏对她一见钟情了。
「巧了,我对我那前夫也是。」
许炎夏的脑中有一瞬的空白,反应过来后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朱宴欢经历过,所以她明白那惊鸿一瞥有多么让人刻骨,以至于到后来的面目全非宛如剜心。
「你还真是会破坏气氛。」许炎夏把头转了回去。
「说说你吧,说起来我对你好像没什么了解。」除了酒吧里大家口口相传的风流韵事外。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死的早,当过几年……」许炎夏顿了顿,从兜里掏出烟,向朱宴欢示意了一下,朱宴欢摇头表示她不需要。
许炎夏嘴里叼着一根,扣下点火开关,一簇火苗便窜了出来,往事在他的脑中翻涌。
他小时候不止一次问过他母亲,为什么别人都有父亲,他没有。
母亲说他是野种,没有父亲很正常,他听不懂野种是什么意思,但时间一长他猜测,母亲的意思是他本就应该没有父亲。
从许炎夏记事起,周围邻居看他的表情就怪怪的,上完幼儿园,他妈许燕就带他搬了家,离小学不远不近,需要他步行四十多分钟才能到家。
安顿下来没几天,许燕便带着一个男人回到家,他知道这又是母亲的朋友,他该叫叔叔。
反正,也不是第一位了,他叫过许多男人叔叔,但这个好像不一样。
以往的叔叔顶多就是瞥他一眼,就拉着许燕进了房间,没一会儿,里面就开始传来奇怪的声音。
眼前的这位叔叔会给他带玩具,买零食,还偶尔会问他功课做的怎么样,是以往那些叔叔不会做的,那段时间许炎夏再没见过其他叔叔,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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