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机被他炫得牙痒痒,实在忍不住, 说:「雷雨, 你跟刘姐不是表姐弟, 是相好的吧。」
初贰比任何人消息都灵通,他们姐弟早就知道这俩人是姘头关係,压根不是什么表姐弟,但初贰还是表现出八婆特质,故意引导话题:「真不是表姐弟?怪不得刘姐对你格外好,看你那眼神都黏糊。」
雷雨脸都青了,瞪着眼睛说:「你们可别瞎说。」
「就是相好的,有人亲眼看到了,表姐弟能搂着腰吗?」
「会不会是两口子?」
「啥两口子,刘姐对象是地质队的,常年在外地。」
初迎既然已经写了投诉信,就不跟刘泼衝突,就在旁边安静听着,装作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初贰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巴不得传得大家都知道,但他见初迎不说话,说了几句也不再搭腔。
初贰实在理解不了初迎宁可少挣点钱也要在这个站点呆着,直到有天来了个约车的乘客。
刘泼故技重施,明明有三辆计程车都在,刘泼偏偏让乘客等着雷雨的车回来。
乘客手里拎着行李袋,像要出远门,说:「同志,你看方便安排别的车吗,我赶火车。」
刘泼看了眼手錶:「你不是三点的火车吗,这才一点半,着啥急啊,等十分钟车就回来了。」
乘客说:「我怕误点,你要是有别的车就给我安排别的车呗,我看这儿不是有好几辆车閒着吗。」
刘泼有些不耐烦:「这是我的工作,你是在教我怎么派单吗,让你坐哪辆就是哪辆,是我安排还是你安排?」
乘客唯唯诺诺地说:「您安排。」
初迎打量了那乘客好一会儿,拿出一副纸牌,招呼初贰跟武强说:「玩牌不,升级。」
她又招呼那位乘客:「玩牌不,升级,三缺一。」
乘客:「……你们都是司机?这么閒?没活儿?你们为啥不能走?」
大概是刘泼担任派单员以后,乘客觉得等待时间长,不爱跟这个站点约车,不愿意来面谈也不愿意打电话,他们的活儿就少。
初迎说:「反正你也走不了,就玩会儿呗。」
十分钟过后,雷雨没回来,二十分钟,没回来,到第三十分钟才回来,乘客怒了:「你让我白白等三十分钟,凭什么有车不能走。」
刘泼皱了皱眉:「不是没耽误你时间吗?你去火车站不也得等,二十分钟就到车站,误不了火车,有计较的时间赶紧走。」
乘客态度一改之前的绵软,也强硬起来:「你这儿明明有车,我想提前走,你为什么不让我走?谁让你这样派车的?」
刘泼的权威还是第一次受到挑战,眉头皱得更紧,很不耐烦地说:「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你无权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乘客扫视四周围观的司机,语气铿锵:「我有权指导你的工作,我是计程车管理科的,接到群众投诉,说你滥用职权,有车不派,让乘客等待乘坐亲戚的车,看来这是事实,另外投诉称你跟计程车司机分提成,你必须接受调查。」
初迎差点笑出声来,这个乘客一来到计程车站她就看到对方,他胸前本来挂了个工作牌,以她超过五点零的眼睛看是交通局的工作牌,走近的时候麻利地给摘了。
刘泼慌乱地看了对方一眼,脸突然惨白如纸,但她反应快,仍强撑淡定:「我兢兢业业工作,都是合理安排乘客出行,投诉肯定是诬赖。」
雷雨正准备发车,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忙下车过来说合:「这位同志,不是没有耽误你去火车站吗,赶紧走吧。」
「走什么走,我是来调查,不去赶火车。我们工作人员来过两次,刘同志,你每一次都有不安排乘客直接走,给熟人派单的情况。」工作人员说。
计程车站本来就在路边,见这边有热闹看,很多路人围过来吃瓜,听说刘泼私下里拿钱,都对他指指点点。
「同志,这肯定是误会,我并没有耽误乘客出行,你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清白。」刘泼的汗珠子都冒出来了,慌乱无力地解释。
「一定会调查清楚,好人绝对不会被冤枉,徇私也绝对不会姑息。」工作人员说。
不过刘泼想起能给她撑腰的亲戚,谁调查她她都不怕,她很快冷静下来,板着脸想拿出比工作人员更强的气势:「绝对是有人诬陷我,你们务必查清楚。」
她又朝四周看了一圈,盯着她的同盟:「你们说,我派车有问题吗,我耽误乘客出行了吗?」
明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那两个司机都是不得已,现在出了问题,当然不会跟统一战线,刘泼心都凉了。
工人人员见她突然强硬很不理解,也耐心尽失,拿出工作证晃了晃,说:「这样吧,你先停职,等调查清楚再干。」
「你说让我停我就停?」刘泼装横。
对方态度也变差:「对,你今儿就别干了。」
刘泼第二天就没来上班,第三天雷雨也没来这个计程车站。
张丽又回来上班,初迎接着跟她分享糕点,问她:「这些天你调哪去了?」
张丽说:「还不是刘泼把我挤走的,我去加油站加油了,哪有这儿好啊,轻鬆,风吹不着晒不着的。」
「这些天咱站点活儿少,乘客都不爱往这儿打电话,你回来应该就好了。」初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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