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退出去之后,原本守在车厢外的两个护卫一左一右从两边的门口冲了进来。
几乎是和他们主人的怂形成鲜明对比,两人进来之后,车厢里的威压瞬间发生了改变。
桌椅和车厢壁开始渗出粘稠的带着腥臭味的液体,在液体之中出现了一隻只蛞蝓。
这种黏糊糊软唧唧的生物只是看着就让人心里犯噁心,更何况郁凌林今天还孕期反应严重。
不过瞬间,已经有蛞蝓爬上了郁凌林的鞋子。
郁凌林下意识抬脚想将它倒在地板上,再一脚踩爆它。只是抬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好像被地板上渗出的粘液死死的粘在了地上。
此时甚至还有蛞蝓往郁凌林的衣服上爬。
小熊猫跳出来想要帮忙,被郁凌林一把薅住,捞在怀里,不准它动。
噁心死了!熊猫毛毛上面要是染上这些东西,这隻熊猫就可以不用要了!!
小水母紧跟着也衝出来,也被郁凌林一把薅了回来。
它也不能碰!大家同属一体,碰了这个噁心巴拉的东西,它就不要想再回自己的精神领域了!
小水母被郁凌林死死地掐在手掌心,郁凌林莫名感觉到它情绪波动有点大——像是欣喜与……感动?
小水母:呜呜呜主人担心我的安危,他心里有我!
外面那人瞧着郁凌林已经被彻底粘住动弹不得,这才放下心来,一改刚刚怂了吧唧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副想要摆一摆威风好好审问郁凌林的模样。
两个护卫恭恭敬敬地站在那人身后,也觉得自己已经制服了郁凌林。
男人上下打量着郁凌林和郁凌林怀里的熊猫水母。
男人:「你听令于谁?谁让你到我这儿来偷东西的?对方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郁凌林听得想笑,也就真的笑了,「自我介绍一下,我们刚刚都在车站,有人为了帮您开道推了我一把,而我是个孕夫,推的那一把对我伤害极大。」
男人:?
郁凌林:「我是来讨公道的。」
讨公道之外,顺便要点精神损失费,他看这个合同还有那个手提箱就不错。
男人:「????」
郁凌林笑眯眯的道,「给你个机会,说对不起,现在。」
男人一脸的不可理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权贵阶级的傲慢。
男人的话音刚落,一隻蛞蝓从车顶上掉下来,刚刚好掉在郁凌林的头髮上。
郁凌林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点,与此同时怒气值也上蹿了一截。
小水母感知到郁凌林的不高兴,立刻从郁凌林的手中挣脱出来,飘上去用自己的触手帮郁凌林把头上的蛞蝓抚掉,殷勤得很。
本来郁凌林是还打算问点什么再决定要不要赶尽杀绝的,这时候突然不想问了。
他摸出脖子上挂着的黑哨子,吹了一下。
屋内另外三人不明所以,但下一瞬,一隻黑鸟突然扑向了这个车厢的窗户,尖锐的鸟爪打上车窗的时候,车窗先闪现了一个白鸽图腾,下一瞬才应声碎开。
黑鸟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和屋子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郁凌林从口袋里拿出几枚亮闪闪的宝石,这是小水母贡献给他的。
在换乘的时候,项今歌和陆星桥去买车票,小水母隐约得知要用钱,便搬了好几个宝石出来给郁凌林,郁凌林随手揣在口袋里了。
黑鸟看着那几块宝石眼睛放光。
郁凌林笑:「你懂我意思吧?」
黑鸟「嘎——」了一声。
男人:??
几个男人尚未反应过来,黑鸟扑打着翅膀,提着他们脖领子将他们扔出了车厢。
外面是没有任何精神屏障保护的荒野之地,两个护卫是变异种还能稍微抵抗一下污染,那个为首的男人则是当场异化,不过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堆泡沫肉瘤。
黑鸟见那两个变异种没死,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又扑上去对他们脑子啄了几下。
车厢内部的蛞蝓是那两个变异种的精神体,变异种一死,室内的粘液和蛞蝓也逐渐失去活性,变成一把星尘。
解决完了三个男人,黑鸟再次飞过来,落在车窗上,郁凌林随手将宝石抛给黑鸟。
花孟阳当初还是格局太小,太高看这隻变异鸟的智商了,一心想着如同前代主事人那样对待这隻鸟,等着这隻鸟心悦诚服的为他所用。
实际上直接把它当狗驯化,不知道要少多少麻烦,看看现在。
郁凌林将小熊猫放在地上,自己去打开那个手提箱。
手提箱里的并不是他想像的秘密文件,里面居然是一个婴儿。
婴儿的后颈打着倒三角标记,还跟着一串数字。
郁凌林:「??」
这会儿已经过了十分钟,那头的项今歌也开始了寻妻之旅。
不过他大概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再次见到郁凌林的时候,郁凌林手里居然拎着一个婴儿。
对,拎着。
第25章
婴儿身上穿着的褓衣同样带有倒三角和翅膀标誌,郁凌林拎着褓衣的后领子,走路幅度也没有顾及到孩子的意思,像是提着小猫的后颈皮一样来回晃荡。
哪怕是这么折腾,婴儿也没醒,反而睡得很香,小手还时不时的乱抓一下,证明他确实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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