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是一定要记的,凡是记上的仇,都是要对方付出令他满意的代价的,至于自己做事过不过分,那是别人记不记仇的问题,与他无关,他心里只有报復,没有平帐。
项今歌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算是飞来横祸还是天降幸运,此时的郁凌林确实有向甜媚小娇妻靠拢的趋势。
就是,鑑于郁凌林的前科太多,项今歌自始至终都不太能彻底放心,总担心这人冷不丁就要送自己归西。
而且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本身他们胡来的地点也有些出格。
他们在圣廷,项今歌从小在这里长大,而且他比谁都清楚教皇的「陷入沉睡」不是真的就睡着了对万事万物一无所知,相反,是变成了全知全能的存在。
自己在祂的家里干这种事,都不用「可能」,是一定会被祂知道。
说不定这时候祂就正在「注视」着这里。
项今歌浑身彆扭,某一个瞬间他简直怀疑自己才是那个娇羞的小娇妻。再看郁凌林,这个小疯子明显没有在意这些外物的意思。
虽然心中疑虑很多,但项今歌还是很没出息地被他诱惑得起了反应。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主导权一直在郁凌林手中,以至于一切结束后,项今歌觉得自己好像被嫖了。
整个过程就只有他浑身不自在,介意但享受着。
心头已经很烦了还不算,郁凌林这个混帐真的对不起项今歌守了他好几天。
在办事的过程中还真对项今歌出手了,虽然不是项今歌想像的那种扎心臟的操作,但也算过分了。
这一番折腾完,郁凌林是舒坦了,解了乏,心头疲惫感也去了不少。
但项今歌彻底抑郁了,抱着郁凌林的时候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要穿越时空,去把那个一时衝动彻底标记郁凌林的自己活活打死!
让你见色起意,让你精.虫.上脑,让你做事不想后果!!
项今歌愁的啊……
又想抽烟了,但一条胳膊被郁凌林枕着,他也动不了。而且身上穿着圣廷的衣服,根本没有往这衣服里放烟。
更愁了!!!
此时的小熊猫幽怨地把自己塞进墙角,这七道精神屏障太霸道,它自己也出不去,躲又没地方躲,想回项今歌的精神领域,可项今歌顾不上它。
最后只能在墙角面壁思过,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当做自己听不到看不到。
精神体和正主都在遭受心理上的酷刑,项今歌还没愁完,突然感觉郁凌林似乎是做噩梦了。
他没有呼喊,但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甚至受梦里的情绪支配,又有半透明地触手尖儿冒了出来,充满攻击性。
升入四阶之后,这祸害更难搞了。
让他爬到九阶十阶还得了?
项今歌吐槽归吐槽,行动上还是一边释放信息素安抚,一边给郁凌林拍背,顺带还用自己的触手去拘郁凌林的触手。
本来是好心安慰,结果触手没轻没重的,还把人给弄醒了。
项今歌:「……」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晚上。
不过好处是,第二天郁凌林真觉得自己恢復了不少,又是活蹦乱跳的了。
除了腰酸腿软的症状之外,基本没什么大毛病,精神好的现在就能出去再给希望之都送个大乱子。
至于肚子的孩子,本来郁凌林是觉得没必要留着,但托昨天晚上的项今歌的福,郁凌林突然在项今歌身上找到了信心。
项今歌也是红色竖瞳,可他就是正常人,说不定他肚子里这个也能是个有人类感情的正常人呢?
要是生下来不像或者是个麻木的工具人,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除开孕期反应的时候,剩下的时间他还挺喜欢自己新多出来的能孕育生命的功能的。
项今歌身为白鸽教会的圣子,八百年不回一次圣廷,那这次回来就註定了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项今歌脱不开身,郁凌林状态稳固一些,不再污染逸散,那些精神屏障自然也不再为难他。
郁凌林带着小熊猫,乐呵呵地出门溜达去了。
小熊猫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主人告密,心理上很煎熬。
往坏处想,郁凌林又要出去造孽了,往好处想,与其让他在圣廷待着嚯嚯圣廷,不如出去嚯嚯别人。
郁凌林虽然心理状态不太对劲,也爱看热闹。
但一般来说,倒是不至于在普通人面前故意挑事。真放出去,通常也是让某些恶人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道理。
在郁凌林这边找回正常生活步调的同时,陆星河那边收到了可以出狱的口头通知。
这消息送进来的时候陆星河惊出了一身冷汗。
陆星河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出去,他没想过,那个影子也没想过。
这会儿握着影子的秘密,说他可以出去了,陆星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会被灭口。
而且最可怕的是,狱卒送消息的时候,影子就藏在这间牢房的黑暗里。
狱卒不管犯人收到消息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先给陆星河打了一针药剂,这是缓解他浑身无力的症状的,然后告知他大概半小时后他就能活动自如,到时候就会来给他开门,他就能自己离开了。
等待半个小时是必须的,总不能现在就把浑身瘫软的陆星河扔在监狱门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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