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剑的主人走出房间之前,凌宇业已先一步开口:「人类还是怪物?」
听到他的声音,剑在落下的途中一顿,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从门里走出来。
他左手持着那把明显开了刃的利剑,右手握着朴实无华的黑色剑鞘,灰色的衬衫上沾着不少黑斑,像是已经凝固的血。
他就这么坦荡地站在走廊上,视线依次扫过不远处的凌宇业、周青豫、金施晨、路与,然后动作缓慢地把剑收回了剑鞘:「人类。」
他的嗓音跟周青豫一样没有起伏,只是多了几分冰寒刺骨的敌意。
但他收剑的动作分明是在表明自己并没有敌意。
「我叫凌宇业,你叫什么?」凌宇业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时刻做着战斗的准备。
「夜尘雪。」少年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欸……」
几乎就在他说出名字的后一秒,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带着些许不甘:「为什么他们问你名字,你就直接说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还有一个人?」凌宇业警惕地盯着夜尘雪的左手边。
果然,没多久,又一个人从门里走出来,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她」有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蛋,浓妆艷抹,一头黑色的大波浪直垂腰际,身上红黑相间的欧式繁复长裙,把「她」衬得像是一位从中世纪的欧洲穿越而来的贵族大小姐。
和浑身黑色污斑的夜尘雪不同,「她」身上很干净,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贵族的高贵优雅。
如果不是夜尘雪看「她」的眼神比看凌宇业还冷,凌宇业几乎要以为「她」是夜尘雪的主人,夜尘雪是「她」的护卫。
「她」离开房间后,面向四人,主动拎起裙摆打了个招呼:「嗨,大家下午好啊,我叫骆小七,如你们所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全靠身边这位帅哥一路保护才能活着抵达这层,我不会伤害大家的,也请大家不要伤害我,我们一起好好相处,一起通关吧!」
凌宇业:「……」
手无缚鸡之力?存疑。
柔弱?存疑。
少女?
凌宇业刚被送进这个世界时,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并没有那个意识去留意被送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但他还是环顾了那么一圈,而当时看到的画面,直到此刻也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两端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上,十几个一脸茫然的人,没有一个是女性!
少女?
凌宇业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金施晨更是直接开诈:「不好意思啊,我们不带女的玩,夜尘雪过来,你就算了。」
闻言,夜尘雪没有丝毫犹豫,抬腿便走向了四人的所在。
「欸……」骆小七看着他果断的背影,脸上浮现出郁闷的神色,「为什么?要是没我,你能离开第19层?某种意义上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却宁可相信四个陌生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
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夜尘雪在凌宇业警惕的视线里走到他身侧,然后转身与他并肩,一起看向「少女」,虽然嘴上什么也没说,但直接用行动站了队。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太饿了。」骆小七抬起一隻手,用「她」涂着黑色指甲的手半遮住自己精緻的容颜,嘆息了一声后,一边放下手一边看向众人说,「做个交易吧,我能提供我所能提供的一切,而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保护我。」
「你能提供些什么?」金施晨问。
「你们需要什么?」骆小七反问。
金施晨抬手摸着下巴想了想:「你有战斗力吗?」
「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也不需要人保护了。」
「那你给睡吗?」
「……给。」
「哦豁。」金施晨眸光一闪,像是起了兴趣,「可我只睡男的。」
凌宇业瞥他一眼。
被金施晨套过话的他,现在真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想干什么。
不过这么直的钩子,对方会咬么?
「我是男的。」
……还真咬了。
「你是直是弯?」金施晨进一步套话,「其实只要是男的我都可以,但是上直的还是弯的感觉不一样。」
「我是直是弯,你看不出来?」骆小七抬起一隻手支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玩味,「我穿成这样可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我不碰女人。」
「嗯……你说你是男的你就是了?证明一下?」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脱?」金施晨斟酌着吐出这个字,顿了一下后,补充道,「既然都是男的,做鸭也不需要什么尊严,当着五个男人的面脱|光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骆小七的眼睛眯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金施晨注意到「她」的瞳色染上了血色。
凌宇业虽然没注意到「她」的瞳色有什么变化,但是后颈一阵发凉,直觉有些不妙。
而在他发现异常之前,他身边的周青豫突然开口,平静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神秘力量的波动。」
「什么?」凌宇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不是人?」
周青豫没有回答,而走廊另一侧的金施晨飞快地拿起手机,对着骆小七「咔嚓」拍了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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