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打算何时动手?」
「不急,我先准备一下。」
说罢,江采霜从怀里掏出张符纸,掀起面纱一角,轻轻舔了两下符纸。
燕安谨望着她的动作,眉梢微挑,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
江采霜眨了眨眼,坦诚回答:「舔符纸啊。」
燕安谨突然想起来,之前那张符纸贴上来的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细微的凉意。
说起来……刚才在巷子里,她故意走在前面,是在偷偷舔符纸?
贴在他额头的那张符纸上,也沾了她的口水?
燕安谨表情一片空白,僵硬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心情忽然有些一言难尽。
第5章 第 5 章
◎自然不会因为男色而破戒◎
等江采霜准备完毕,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一跃而下,跳进院子里。
那书生竟也跟着她跳下来了,还差点没站稳摔倒。
江采霜只好带着他捉妖,不过她得先把话说清楚,「你待会儿可不能乱跑,妖怪一出现,你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书生顺从地答应,「好,小生听道长的。」
江采霜半信半疑地看向他,书生神色温顺,一副恭谨听话的模样。
不过她可没忘,这人刚才是怎么戏弄她的。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江采霜忽然觉得,这书生长得一派浩然正气,眼睛似乎过分漂亮了些,还有几分熟悉感。
书生弯起好看的眉眼,笑问:「道长不捉妖了么?怎么盯着小生的脸看起来了?」
江采霜忙收回视线,转身去捉妖了。
这里的庭院实在反常,外面漆黑一片,拐过两道门,里面却灯火璀璨,亮如白昼。
「既然是做生意,为什么外面不亮灯呢?」
听见她的小声嘀咕,书生解释道:「客人来到门口,自会有奴仆打着灯笼去接迎。」
「哦。」江采霜随后又问,「你对这里很熟悉?你以前来过这儿?」
书生语滞,无奈地道:「小生读圣贤书,从不来这种地方。」
他常在京城办案,对三教九流的规矩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所以才了解。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湖边,小楼近在眼前。
一楼的房间都熄了灯,只有二层的一个房间亮着灯。
江采霜贴墙躲藏,拿出寻妖盘看了眼。
妖怪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寻妖盘暂时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江采霜把寻妖盘又放了回去,招呼书生跟自己上楼,「跟我来。」
楼梯就在前方的灌木丛后面,江采霜蹑手蹑脚地踩上楼梯,书生紧随其后。
只是这木梯年久失修,踩上去一不小心就会发出咯吱的声音,江采霜只好踮起脚,打起十二分小心。
她原本还担心书生弄出声响,没想到他的动作比她还轻。
过了小半刻钟,二人总算有惊无险地摸到了二楼。
江采霜额头都渗出汗了。
她擦了把汗,悄悄将腰间的小木剑取下来,握在手中。
亮灯的房间在廊道尽头,整条廊道上悬挂的竹编灯笼都熄灭着,他们还得摸黑走过去。
终于来到房间外面,江采霜弯下腰,耳朵贴在门上。
屋里的谈话声传入她耳中。
「官爷,咱们这儿还要封多久啊?不让开张做生意,我这一院子的姑娘都只能喝西北风了。」
「如今案子没破,凶手也没抓到,我们哪敢撤人?还望妈妈你多体谅。」
「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抓到?唉哟,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江采霜弄湿手指,轻轻捅破窗户纸。
从缝隙里看去,似乎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在跟府衙的班头对话。
「官爷,要我说,这案子说难破也难破,说好破其实也好破。」
「你知道凶手是谁?」
「奴家哪有那本事,不过奴家知道一个理儿,」鸨母给身后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拿来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全是金光闪闪的元宝,「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次不过是死了几个走南闯北的富商,算不得大事。官爷拿了这笔钱,随便找个穷苦人家一问,多的是穷人愿意让家里人出来顶罪。到时候案子也结了,官爷好向上峰交差,我们的生意也能开张,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王班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吞咽了好几次口水,最后还是把金子推了回去。
「这些还不够?官爷,只要这事成了,奴家不会忘了给您的好处。」
「不是银子的事儿,」王班头喝了口茶,「若是你昨天说这句话,这事也就办了。可你偏偏今天晚上才说。」
「可是有什么不妥?」
「凌大人出身不好,在朝中没有半点根基,倒是不怕他。但他被案子弄得焦头烂额,今日竟去了一个地方,你可知是哪里?」
「哪儿?」
王班头四处看了看,声音压低,很忌惮的样子,「定北王府。」
鸨母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天!这么一桩小案,怎么跟那个煞神扯上关係了?」
「不管大案小案,只要过了定北王世子的眼,岂是你想糊弄就能糊弄得了的?敢跟悬镜司作对,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鸨母被吓得六神无主,「哎呦,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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