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把她带来我们一起玩嘛!
沈迅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在剩下两人不赞同的目光中消音。
和几人刚认识的时候,蔚冬寻就知道林之许和方逐沈迅是髮小,他们还有个绰号小叶子的青梅。那位青梅是个天才,目前在国外读研,但一有空肯定会回来。每次回来对方必定会约方逐一起出去玩。
至于理由嘛,懂得都懂。
「滚滚滚,一边儿去,不想吃狗粮!那你们俩呢?要去玩不?」沈迅的双眼发亮,似乎在说「去吧去吧」!
他期待的表情就像一隻乞食的狗狗,蔚冬寻似乎看见他身后有一条大尾巴在不停摇晃。
这种情况是蔚冬寻最害怕的,他害怕自己的拒绝让来之不易的友谊产生裂痕,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但他也有不能去的理由。
周末刚好快到十月中旬,也就是他变猫的日子,那段时间他可不敢出门。
面对沈迅的目光,蔚冬寻吞吞吐吐地说:「我…」
「他不去。」
在蔚冬寻犹犹豫豫的时候,林之许帮他把话说了出来。还贴心的附带原因:「冬儿每个月中都有事,可没空陪你出去。」
是哦,他「身体不好」,每个月中要去医院复查。这是他请假的理由,结果他自己差点忘了,幸好林之许帮他记得。
蔚冬寻感激地看了眼自己的小伙伴,对方接收到他的眼神,凑近他悄声道:「没关係,没法去拒绝就是了,没人会生气的。」
他们说悄悄话的时候,沈迅正在一边哭天抢地,哀嘆大家美好的周末不能一起出门玩耍。不过没一会儿他又兴致勃勃拿出手机,向唯一接受他邀请的林之许安利起他找到的好地方。
周末,蔚冬寻从床上醒来后就发觉身体不对。最近几次变身都不那么准时,幸好他没有抱侥倖心理。
王阿姨最近有事,这几天都不会来打扫,只有一隻猫咪的房子显得更加冷清。
蔚冬寻看了看摆在书桌上的全家福,那是他七岁的时候照的,照片上的他还是个糯米糰子。旁边的夫妻很年轻,模样也好看,要是把照片放网上,估计会收穫一大群人夸讚「一家人都是神仙颜值」。
可惜,这种照片只有那么几张。这张七岁的照片是他们一家人的最后一次合照,在那之后,两夫妻就因为工作原因长期不回家。
蔚冬寻算了算,他都有接近两年没看见过那对夫妻了。大概是又在忙什么需要保密的项目吧。
布偶猫人性化的嘆了口气,跑到客厅熟练的将抽屉里的零食拿出来摊开放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开电视看起来。
虽然这几天只能靠零食度日,不过也绝了被人发现的可能。只是一个人,哦不,一隻猫孤零零的在家的日子实在有些无聊。
蔚冬寻懒散地趴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脑袋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瞌睡。在快要栽倒时又猛地清醒过来,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砰!」
一声巨响把蔚冬寻的瞌睡虫赶跑,他吓得炸毛,一个趔趄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谁那么缺德?弄出这么大声响!
他不满的喵呜两声,又重新爬上了沙发。猫咪状态下比人类更好的听觉让他不仅听见了巨大的敲门声,还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语气似乎有些激动。
他们这是一梯两户,这层楼只有他和林之许两个住户。可林之许不是和沈迅出去玩了么?怎么回事?
怀着好奇,蔚冬寻走到门边,把新开的猫门顶开。
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楼道里,正对着他的邻居喋喋不休。
其中的女人烫着头栗色捲髮,听声音挺年轻,双手护在腹部,语气柔柔的:「阿许,你别这样,我是诚心来和你谈谈的。」
她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材质不错的西装,但整个人痞里痞气,和那身衣服气质完全不搭。在女人说话后,他也跟着开口:「是啊,阿许,大家都是亲戚,我姐也是好意,别那么冷漠嘛!」
「所以?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林之许态度冷淡,对男人口中的亲戚一词嗤之以鼻。他双手环胸靠在门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男人被他的态度弄得不爽,正想开口就被女人拉住。女人并没有在意林之许的冷漠,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阿许,我就是想让你回家,好好的干嘛出来住呢,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
「我爸都没说什么,用得着你管么?你以什么身份来的?」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上扬的尾声和眼神都表明了林之许的态度。
「喂!你怎么说话的!我姐嫁给了你爸,也算是你妈了!你怎么对长辈说话的!何况她还怀着你们林家的种!你就不怕气着她么!」
「阿正,没事的。」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袖子,示意自己没事,但声音无比委屈。
「我只有一个妈,现在住东郊坟场,你要去和她聊聊儿子的归属权么?」林之许满不在乎,「而且,你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係?有问题去找我爸,找我干嘛?」
「阿许~」
「别,收起您那副表情,几十岁的人了,别那么矫情,看着彆扭。」
女人的脸一黑再黑,但林之许并没有住口的打算:「而且,怀孕的人就别折腾了,万一流产了呢,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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