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业生打断她:「死人了你们还开门?」
莫三娘的脸色顿时煞白:「没有开门!第二位降灵师死的那天……我们根本就没有开门!」
「可是第二天早上,就发现他死在了我们的客房……」
仰星顿时奇怪,道:「关门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
莫三娘又看向宋贤:「宋城主,您也是知道的,我们同乐坊历来是清清白白,从不干那杀人的勾当……您可要帮帮我们啊……」
莫三娘这语气,倒像是宋贤常来这里似的。
宋贤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咳了两声,安抚道:「先听听三位怎么说。」
言遇风看了一圈,那些花牌大都大气不敢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
只有一个眉眼极为美艷的女子,冷静地站着,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他看向那个女子:「这位是?」
莫三娘忙答道:「她就是牡丹,是我们同乐坊里的头牌,也是……接待了第一位降灵师的花牌。」
牡丹身材窈窕,一双眸子含情脉脉,穿着一身水红色的云锦长裙,即使是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毫不怯场。
白业生忍不住讚嘆了一句:「的确是对得起牡丹这个名字。」
牡丹闻言轻笑,一双眼看向白业生,声音轻柔妩媚:「多谢公子夸奖。」
言遇风走到牡丹面前,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个孙鹤的样貌?」
牡丹点头:「记得,长得一般,但是出手大方,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百两银子。」
这个形容让白业生笑了出来,随后他又问道:「那你还记得当晚的事情吗?」
牡丹皱眉:「当晚……我侍奉孙公子睡下后……一切如常,但是第二天醒来,他就死在了房间的地上。」
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仰星抖了抖:「那你……可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牡丹摇头:「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牡丹眼睛转了转,似是在思考该不该说,她轻笑道:「不过孙公子原先并不是要来找我,而是找的芍药,不知道为什么,芍药妹妹拒绝了他。」
这话一出,旁边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脸色顿时变的惨白。
莫三娘看向那个女子:「芍药?」
芍药吓得一把跪在地上,颤抖着答道:「不……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那天不舒服,就、就没有接待孙公子……」
仰星温声道:「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你站起来好好说,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芍药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脸色还是很难看:「那天、那天我实在不舒服,就跟三娘说不接客。」
「谁知道孙公子他、他点名要我去。」
「我实在推脱不下,就跟他……吵了起来。」
言遇风神色微动。
花牌是绝不可能跟客人吵起来的,除非关係特别。
白业生也想到了这一点:「你居然敢跟客人争吵?」
芍药颤抖着说道:「我、我……」
仰星嘆了口气,这两人自己不知道,但他们身上释放出的威压却让普通人无法适应,眼下芍药就是被吓的说不出话。
他拍了拍白业生的肩膀,对芍药悠悠道:「没事,这傢伙不吃人。」
白业生瞪他一眼,他回以十分友好的微笑。
屋内的压力顿时减少了许多,在场的众人也都舒了口气。
芍药感激地看向仰星,随后才慢慢说道:「实不相瞒……我、我和孙公子……早就结为相好,他也曾答应过我,帮我赎身……」
「但是后来……孙公子他家里出了一些事……实在是无力……」
「我就……有些生气,有段时间没有理他。」
牡丹冷笑一声:「芍药妹妹还真是让人伤心呢,人家有钱时,往跟前凑得一紧二紧,没钱了,便远远避开,理也不理。」
这话让芍药脸色更白,她咬着下唇,许久没有再说话。
言遇风看着芍药:「那晚,你可曾听见什么声音?」
芍药的神色有一丝犹疑,但很快就掩饰了下去:「没、没有……」
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言遇风的眼睛。
他轻轻眯眼:「真的没有?」
芍药顿时感觉一阵恐惧,似有无数把锋利的刀突然对准自己,险些没站稳。
「公子饶命!我……我听到了……」
众人全部看向她。
芍药的声音十分颤抖:「我在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有女子的……笑声……」
「什么样的笑声?」
「……很尖利,很可怕……」
白业生道:「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就睡着了,再也没有听到了。」
众人心中都有些奇怪,听到这样的声音,竟然还能安然睡着?
莫三娘的表情已经十分难看:「芍药,你可要老老实实的,一句谎话也不能有!」
芍药扑在地上,几欲哭泣:「三娘,我没有啊!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眼看场面乱成一团,宋贤大个头两个大,忙出来圆场:「行了行了,三娘你先别急,地上那个你也别哭了,大家还是问问言公子到底该怎么办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言遇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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