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业生脸色一变:「这别是那个她自尽的簪子……」
言遇风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不是,这上面没有血腥味,也不带一点怨气。」
「那就奇怪了……」白业生摸了摸下巴,「既不在这间屋子里,也不在牡丹的房间里,那在哪呢?」
……
二人对视一眼,心下都有了答案。
芍药有些慌乱地站在房间正中:「我没有拿过她的东西!我是去年才来的,那会儿她已经死了!」
白业生摆摆手:「你别急,我们就是找找。」
芍药的屋子里摆设较为素净,一眼望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物件。
二人看来看去,最终目光都聚集在一个小巧的首饰盒里。
那首饰盒上,挂着一个精緻的铜锁。
言遇风道:「姑娘,麻烦你打开这个盒子。」
芍药有些疑惑,从枕头边摸出一枚小小的钥匙:「这是我的一些积蓄,一直放在这里的,从没有过问题。」
说着,她打开了首饰盒,果然入眼都是一些银票和金银首饰。
白业生从盒子中拿出来一个玉镯,只见这玉镯通体碧绿,玉质极好,但是中间却隐约有一些红色的絮状物。
言遇风接过镯子看了一会儿,语气笃定:「就是这个。」
芍药「啊」了一声,「这、这是孙公子送我的,他说是在首饰店买来的。」
言遇风点头:「镯子没有问题,问题在里面的血丝。」
芍药一惊:「什么?!那里面是……是……」
白业生推断道:「照这么说,月容死后怨气太重,附在了她戴的镯子上,可是镯子怎么会流到市场上呢?」
莫三娘在一边有些汗颜:「实不相瞒……当时屋子里状况太惨,那些抬尸的都不愿意来,我就告诉他们,屋子里的东西可以随便拿,只要把尸体埋了。」
「毕竟,她屋子里那些东西,也都不吉利了……」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明白了。
定是有人不仅拿了屋子里的东西,还看到了月容手腕上的镯子,也给扒了下来卖出去,这镯子不停地在人们手中流转,吸取了不少人气,最终成了妖物,惑人心神。
而在它又回到同乐坊时,更是凶残到了极致,甚至开始化形杀人,并且专杀灵力极强的降灵师。
芍药听到这里,害怕地往后退:「那、那快砸了这个镯子!」
白业生摇摇头:「没用了,它既然已经能化形,就不会再受限于这个镯子了。」
「此刻定是不知道躲在了哪里,等着时机再次杀人。」
言遇风眉头紧皱:「今晚再设一次局,必须将这妖物除了,否则后患无穷。」
二人大致商量了一番,便带着仰星回到了客栈。
仰星精神还是不足,怔怔地看着两个人,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轻轻笑了出来。
言遇风看向他:「怎么了?」
仰星道:「我在想,你们两个若是写成书,谁作主角比较好。」
白业生白他一眼:「你是被附身了吗?」
仰星也回他一个白眼:「你觉得它是多想不开,去附一个降灵师的身?」
「那可说不定,你现在的灵力,真遇见个什么东西,估计也是先跑为上。」
这话倒是说对了,仰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业生:「我没记错的话,你第一次看到尸御,跑的可比我快多了。」
白业生眼前一亮:「你想起来了?」
他一怔,刚才的话说的自然而然,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话里的含义。
怎么回事?难道司空仰星的记忆也在慢慢苏醒?
言遇风道:「先去休息吧,晚上我们还要再去一趟同乐坊,这次换你当客人。」
白业生顿时瞪眼:「凭什么?!你怎么不当!」
「你比较有经验。」
「都是男人,谁不比谁有经验啊!你去,我不去!」
言遇风没再跟他争辩,自顾自上了楼。
白业生大抵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差遣,整个人气鼓鼓的,对仰星抱怨道:
「你从哪儿交到脾气这么臭的朋友,我就没见过他笑!」
仰星回想了下,好像还真没见到言遇风开心过,也有些纳闷:「是啊,这个人怎么不爱笑呢?」
白业生冷哼:「古里古怪的。」
仰星手支在桌子上,想了半天,又觉得困了,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子上。
半梦半醒中,有个人动作轻柔地抱起了他往楼上走去,旁边似乎还有人在聒噪。
他朦胧地想着,还是安静的人好,起码不会打扰他睡觉。
第20章 再探同乐坊
夜晚的同乐坊,依旧是灯火通明。
白业生一袭红衣张扬肆意,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牡丹!走,二楼!」
牡丹原本十足美艷的脸皱成一团:「怎么还是我啊……」
白业生微笑:「你比较有经验。」
「……」
上了二楼的房间,白业生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脱衣服。
牡丹坐在一边,一隻手嗑着瓜子,一隻手接着他脱下来的衣服。
他毫不避讳,很快就光裸了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
牡丹眼前一亮:「白公子,你这身材可真好。」
白业生挑眉:「那是,我习武多年,别的不说,身材一向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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