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和有些诧异,宋贤和他来往很少,此刻突然派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他走来开了门:「请进吧。」
这是间陈设极其简单的屋子,除了一个梳妆檯,一些衣架外再无其他。
而仰星一进门就注意到,这屋子里有种特别的气味,有些类似风铃草的味道。
方锦和搬来两个椅子,歉声道:「不好意思,这屋子只有登台表演时才会来,什么东西都没有,招待不周了。」
言遇风道:「方老闆客气了。」
方锦和坐下,看着两人:「请问,宋城主找我有事吗?」
仰星跟着言遇风坐下来,此刻听到这个问题,也转头看向言遇风,等着他的回答。
言遇风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撒谎的不适感,神色如常,道:「宋城主前几日听说方老闆要在梨园最后一次登台唱戏,于是邀请了我们几人一同前来。」
「顺便,他托我问一问,方老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方锦和神色不变,笑道:「承蒙宋城主抬爱,方某哪有什么难事,只不过唱的久了,想家了。」
这便是不愿意说了。
仰星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我们来到淮玉城,也是为了帮宋城主解决同乐坊的事情。」
这话的暗示含义很明显,既说了自己的身份,也表达了可以帮忙解决一些有关灵怪的事情。
然而方锦和却是神色一紧,笑容收起,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轻声道:「是吗?那方某在这里替淮玉城的百姓们感谢两位了,谢谢两位仗义出手。」
仰星顿时有点纳闷,送上门的帮忙也不要?
言遇风闻言,便知道方锦和并不想他们掺和这件事,也就不再勉强,閒聊了些别的,就和仰星一起从他的房间离开了。
走的时候,仰星回头看了看,方锦和的神色似乎放鬆了些。
回到二楼时,台下的表演已经快结束了。
白业生吃了半天的花生瓜子,正对着一桌子的瓜果壳发呆,此刻见到仰星和言遇风进来,好奇道:「怎么样?」
仰星摇摇头:「不愿意说,也不想让我们管。」
「看吧,」白业生一副早知如此的神色,「就跟你说了,这种事情不用管,他要真需要帮忙,自己就会来找你的。」
「你现在真是热心多了,以前你从来不管这些閒事的。」
仰星坐了下来:「最近反正也无事可做嘛……帮帮忙,就当积德行善了。」
「积德行善?」白业生笑出声,「仰星啊,你现在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仰星不想理他,看到食盒还放在桌子上,就自己翻找起下面几层,找到一盘云片糕,拿出来慢慢吃了起来。
隔壁的宋贤正和莫三娘閒聊,突然看到自家府里的仆人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他顿时皱眉:「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仆人快速地看了莫三娘一眼,低下头说道:「是……是夫人传信,让老爷早些回去。」
宋贤有点不耐烦:「知道了,你下去吧。」
仆人却还没有走,宋贤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那仆人有些战战兢兢,说道:「夫人……夫人还说,今日城里不太平,让老爷不要去一些……混乱的地方……」
宋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莫三娘的脸色也有些难堪,但还是定了定心神,笑道:「宋城主,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宋贤看她一眼,神情和缓了一点。
他缓缓起身,道:「那我先走了,马车就在楼下,你要走的时候,和他们说一声。」
莫三娘点点头,目送他去了隔壁,和仰星三人道别后,下楼回去了。
她静静地坐着,许久,才微微嘆了口气,看向屋子里的仆人,笑容里带了一点讽刺,幽幽开口道:
「说吧,那位夫人又有什么话了。」
仆人站起身,语气平静,道:「夫人说,让你以后少勾搭宋贤,别以为凭着……」
「行了,我知道了,」莫三娘微微皱眉,打断了他,「这话我听够了,你出去吧。」
那仆人看她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
莫三娘揉了揉眉心,一张仍显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疲倦。
……
三人在淮玉城陆陆续续待了有半个月,却还是没有再见到那个黑衣人,本打算再过几日就离开,又恰好赶上了宋贤的生辰,盛情难却,几人不得不赴完宴再走。
宋贤的生日宴极为浩大,半个淮玉城的知名人士几乎都来了,城主府外,小厮们在门口忙着迎客牵马,接收寿礼,府内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人,热闹极了。
仰星不适应地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只见他穿着一身象牙白的长袍,极好地衬出他的身形,腰间绕着一个黑色的腰带,更显得他腰极细,头髮也用白玉冠束起固定,手中一把摺扇,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世家的公子哥一般,华贵明艷。
这衣服是昨天言遇风带回来的,也不知道言遇风怎么知道他的身量,一身衣服极为合身。
只是现在城主府里来往的人太多,让他热的有点急躁,不时地拿着摺扇扇风。
言遇风一身玄青色锦袍,头髮全部束起,衣服上的金色暗纹显现出这衣服的价值不菲,腰间的妖鲤隐隐散发出神秘的光泽,加上他一贯冷漠的表情,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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