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开……」仰星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终于稍微地清醒了一点。
迷迷糊糊看了眼面前的人,大概辨认出是言遇风,他紧皱着眉毛,有气无力:
「……言遇风……我……很难受……」
言遇风将他扶起来,查看了下他的耳后,没有任何蛊虫的症状。
看来只是让人催生情|欲的毒,先前那个月容多半也是用这样的毒让降灵师们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了原因就好解诀了,他将仰星扶着坐起来,自己也坐到了他的背后。
一道清心咒缓慢输送进了仰星的身体里。
仰星只觉得得有一股温和舒适的气流在丹田内循环,身上那股燥热渐渐压制下去,神识也清明了许多。
觉得差不多了,言遇风停了手,接住了仰星倒向后方的身体。
正想离开床上时,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扭头一看,白业生脸色有些尴尬,正站在门口。
「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说完白业生又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言遇风冷静地站起身,将仰星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看向他:「有什么事?」
「有个重要发现。」
白业生手中拿着一块玉镯碎片。
「你看这上面是什么。」
言遇风接过,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还魂草。」
「不错。」白业生低声道,「还魂草和寄灵草同长在碧灵湖边,同乐坊里那个小小的妖,哪儿来的这种东西。」
言遇风道:「这么说……淮玉城此番祸乱,罪魁祸首还是那个黑衣人。」
「并且,他去过碧灵湖。」
「……那看来,我们的确是需要去碧灵湖一趟了。」
……
仰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用了很久才依稀想起来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立刻就白了,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都十分的……羞耻。
「……不是吧……我昨晚……」
仰星捶捶自己的脑袋,不敢置信。
「我真的扒言遇风衣服了?!」
回想一下平时靠近言遇风一点他都立马挪开的情况,仰星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之后的几天他都躲着言遇风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并没有必要。
因为言遇风看起来……一点异常也没有,对于那天的事情似乎也并不在意。
这日,言遇风和仰星正拿着那块碎镯子在城中行走,想根据灵力波动找一找黑衣人的踪迹时,白业生突然来了:「仰星!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他一愣:「有事吗?」
「有事啊,宋贤邀请咱们去看戏。」
听到看戏两个字,仰星眼皮一跳。
「……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白业生眨眼:「走了走了。」
……
所谓的看戏,竟然真的是来戏园听戏。
仰星坐在梨园二楼的雅间里,看着底下几个戏子们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只觉得十分无聊。
现代的娱乐消遣方式太多了,「戏」这个东西,他是真的很少看。
再瞅瞅一边正襟危坐的言遇风,只觉得纳闷:他是怎么看进去的?
仰星的胡思乱想被挑帘子走进来的白业生打断了:「仰星!吃点心!」
他拿了一个食盒过来,里面每一层都放置着许多点心。
仰星瞬间集中了注意力,拈起了一个鸳鸯卷,一边吃一边问: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园子里好像没有这些。」
白业生朝他眨眨眼:「秘密。」
宋贤坐在隔壁的雅间里,旁边坐着莫三娘。
莫三娘笑吟吟地看着他,「宋城主今日好雅兴。」
宋贤呵呵一笑,道:「这不是解决了同乐坊的事情,了却了一桩心愿,心里高兴嘛。」
「对了,你们坊里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我记得是叫……芍药?」
莫三娘顿时笑出了声:「她呀,上次的事情吓坏了,现在变得规规矩矩的。」
「而且一定要认牡丹做姐姐,说什么男人不可靠,只有姐妹才有真心,诶呦,可把牡丹给烦死了。」
宋贤闻言,也跟着笑道:「倒真是有趣。」
莫三娘又道:「听说,今日梨园里的方锦和,也要亲自登台?」
宋贤道:「是啊,所以我才邀请了三位降灵师一同前来,方老闆可是名角,今日这一场,是他的谢幕演出。」
「哦?依你这么说,方老闆以后竟是……」
「不错,他说这一曲唱罢,便要衣锦还乡去了。」
莫三娘神情似是有些诧异:「可我未曾听他说起过此事?」
宋贤一怔:「三娘也认识方老闆?」
莫三娘微微皱眉,道:「我与那方锦和认识了八年了,也算有些交情,只是不知为何,自年初起,他就很少与我有往来了。」
「方才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他竟是要回乡去了,这可怪了……」
「有何不妥?」
「……方锦和此人,爱戏成痴,毕生梦想便是将昆曲发扬光大。」
「他曾言,昆曲传入寻常戏班之日,便是他离开戏台之时。」
「可如今,昆曲才刚刚流行起来,怎么他就要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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