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星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指了指身边:「你过来,躺下。」
牡丹依言照做。
压迫感更强了些。
仰星顿时无语:难道还非得做那种事才行?
牡丹觉得这股冷意几乎快渗透到皮肤里,却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她看着仰星,犹豫地又脱了一件外衣,白如凝脂的肌肤暴露在空中,我见犹怜。
仰星拦住她:「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动手解起了衣扣。
外套、长袍、里衣……脱到只剩一件白色的亵衣时,他停了手。
压迫感越来越强,而与此同时,房间里似乎也传来一些动静。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那是女子的笑声,十分轻灵悦耳,只从声音便可窥想是位多么美丽的女子。
牡丹脸色一变,害怕地往仰星身边靠了靠。
仰星静静看着门口,右手藏在被子里,落星已然发出蓝色的光芒。
那笑声极轻极细,一会儿像是在天花板,一会儿又像是近在耳边。
突然,房间的灯烛熄灭了。
仰星只觉耳边一道风声,随后一隻手拉住了他。
他一惊,迅速回头,却发现是牡丹在拉他。
自言氏古墓之后,他的视线变得极好,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大概看清房内情况,此刻看到牡丹有些无奈,推开了她的手:「保护好自己。」
他扫视了一圈房间,那东西进来了,应该就在屋内。
「公子,我害怕。」牡丹又拉住他的手,「公子,你抱抱我。」
仰星回头看向她,正想说话,突然神色一变,迅速抽回了手,一个翻身便下了床。
那女子的确是牡丹的相貌,可是眉心竟多了一个红点,衬得她的神情十分妖异。
「牡丹」无辜地看了看仰星,突然嫣然一笑,起身往他这里爬来:「公子,我害怕……」
仰星看着「牡丹」诡异的爬行姿势,落星已然出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道蓝光袭去,接触到床上人的那一刻,「牡丹」突然消失了。
仰星周身的景象瞬间模糊了起来,那个笑声又开始在耳边迴荡,甜媚娇俏,并且一直重复着几句话。
「公子,我等了你好久……」
「公子,你怎么还不来……」
「公子……」
「公子……」
这呼唤声渐渐远去,仰星再睁眼时,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牡丹,但是床上的人却换成了别人。
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青年,从床边挂着的长剑中隐约透出的灵气便可以看出,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果然,牡丹开口道:「孙公子,你还不睡吗?」
此人应该就是孙鹤了。
仰星突然明白过来,这可能正是孙鹤死亡那一天的场景。
可是,他怎么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是那个妖给他看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光一滞。
他的手是透明的。
不止手,他整个人都呈现半透明状态,像个完完全全的灵体,任何事物都碰不到,只会从上面穿过去。
怎么回事?
仰星愣了一会儿,又看向屋内。
孙鹤坐在椅子上,手边是一盏已然放凉了的茶。
他神情有些恍惚,听到牡丹的问话,回神笑道:「你先睡吧,陪我聊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牡丹看着他,神情带着几分认真:「孙公子,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天下的好女子多着呢,总在一枝花上流连,可是会错过很多的。」
孙鹤默然不语。
牡丹嘆了口气,看他一眼,自顾自躺了下来。
过了不久,她的呼吸变得匀称,应该是睡着了。
而孙鹤则一直默默地坐着,似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半夜。
仰星只觉一个眨眼,就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一样的房间格局,只是换了些素净的陈设,看起来仍是在同乐坊内。
房间内有两个人,他稍加辨认,是孙鹤和芍药!
原来孙鹤没有睡着,竟是后半夜找来了芍药的房间。
孙鹤的表情有些悽苦,看着芍药,温声道:「婉儿,你再等我些时日,我保证能凑够你的赎身钱。」
芍药的神情全然不同于白天仰星见到的那般柔弱可怜,而是有些阴冷地看着孙鹤,目光毫无温度:「我说孙公子,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已经不—爱—你—了。」
孙鹤一把拉住她,神情激动:「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能赎你出来,你便跟我走吗!」
芍药挣脱开他的手:「以孙家现在的情况,就算你能赎我出来,又能如何?」
孙鹤一时语塞:「我……我会保证给你力所能及的一切……」
「你力所能及的一切?」芍药重复了一遍,冷冷道:「我若天天要吃人参燕窝,你也给得起吗?」
孙鹤的目光中充满了惊痛:「婉儿……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当初、你当初不是说不管贫困与否,你都愿意追随我吗?……」
芍药终于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容充满了讽刺,似是在惊讶于孙鹤的天真:「我说孙公子啊……你可真是可爱。」
「你难道第一天逛妓院?」
「那些妓|女们,谁不是人前真心一片,人后只算今天拿了多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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