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自认无情的,从不关心周围的人怎么想,因为也没有人关心过自己。
可是这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不讲道理地闯入他的生活,甚至跟他不熟,也敢开口让他陪同去碧灵湖。
这个人……对谁都这么容易信任么?
想到这里,他眼眸微暗,随后又转变成了疑惑:
那么自己……对他到底怀着的……是怎样一种心思呢?
言遇风维持着握住仰星手腕的姿势,眼里盛了些不可思议,和莫名的惶恐,竟然就这样发起了呆。
仰星模糊中感觉有人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翻身,有些不满,缓慢地睁开了眼。
入眼就是十分惊悚的画面:
言遇风居然拉着他的手腕,以一种极为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仰星瞬间就醒了:「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九万字你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仰星?你会不会过于迟钝了??
言遇风:……
仰星:(微笑)打扰我睡觉,拉黑了。
……
好慌啊我存稿不够了qwq手速太慢再这么拖下去要裸更了,焦急的码字中……
第28章 吴尚城
言遇风猛然惊醒,触电般鬆开了手。
仰星没有反应过来,手臂瞬间落下,狠狠磕到了床边的木板。
「唔!」
「……言遇风,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言遇风看着他,欲言又止。
仰星揉揉手臂,坐了起来,长发披散,神情愠怒:「我最近没得罪你吧,你干嘛来我房间吓人!」
言遇风默默后退了两步,道:「……宋贤府里的马车来了,我们要过去了。」
仰星看一眼窗外,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大亮了,「哦」了一声:「知道了,你先出去!」
他又瞪言遇风一眼:「以后进我房间,先敲门!」
「……」
……
仰星麻溜地换好衣服,长发随意一挽,绑成个利落的马尾模样,没有柔柔帮忙以后他的打扮都是能简就简。
言遇风和白业生都在楼下,白业生纳闷道:「你们在房里干什么了,我好像听到你们在吵?」
「你听错了。」
「……是吗?」白业生还想问,就看到仰星走了出来。
「仰星!你怎么才出来。」
仰星瞥了眼那个黑色的身影,道:「走吧。」
三人上了马车,各自坐着。
白业生感觉马车里安静的有些诡异,他看一眼旁边的仰星,再看一眼对面的言遇风,几次想说话都忍住了。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到抵达城主府。
宋贤依旧是笑眯眯地等在门口,仿佛昨天晚上那个愁得脸都快成橘子皮的男人不是自己,不过他的眼圈底下细看还是能看出一圈青黑。
白业生低声道:「那贾夫人醒来估计又搞什么么蛾子了,你看他这样子,明显一晚上没睡。」
仰星正下马车,闻言用手肘怼了白业生一下:「小点声!」
宋贤笑着迎过来:「三位辛苦了,我已经让下人打扫了库房,跟我来吧。」
……
这是一个略显凌乱的库房,地面上还有着一点水洇过的痕迹,看得出来刚打扫不久。
库房里摆放着一排排木製的架子,大概两米高,看起来十分陈旧,散发出霉味和木头放久了的腐朽味道。
宋贤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书架:「实在是过了太久了,不好找,应该是在这个架子上。」
仰星粗略扫了一眼,这个架子上面的书册真是放了有些年头了,连封皮都变成了黄色。
白业生倒也不嫌弃,直接开始翻找起来。
三人在一堆碰一下都恨不得散架的古董古籍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历任官员的调动记录。
「这里这里,」白业生激动道,「终于找到孙传羲了,这上面写他从淮玉城调去了……」
白业生双眼蓦然睁大。
「无记载。」
白业生震惊了许久,「他……没写调去哪儿了?」
仰星又看了一遍这段话,虽然有些字不认识,但大体意思还是能看明白,「……没写。」
「……怎么可能呢?」
宋贤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找到了?」
看到书册上的记载,他也跟着一愣,「怎么没写?这不合常理。」
仰星有点头疼:「这可难办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言遇风不动声色地接话道:「的确很奇怪,除非……」
仰星被他勾的问道:「除非什么?」
言遇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除非他不是调任。」
白业生奇道:「不是调任?那他去哪儿了?官员无故离职可是大罪。」
「也许,这件事另有隐情。」言遇风顿了一会儿,又道:「如果他离开的时间是七十二年前,据我所知,那年曾发生过一次动乱。」
仰星看向他:「什么动乱?」
言遇风看了眼仰星的样子,他神情认真,似是完全忘了早上的事情。
看来是消气了,言遇风放下心,低声说道:「几年前我路过金佛山,曾听山间的精怪说过,七十年前,朝廷发生过一次大清洗。」
「清洗?」白业生有点纳闷,「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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