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笑道:「你是来找若萱的吧?她正在花……」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还没吃。」霍峤慵懒散漫地靠在沙发上,嗓音清淡。
被打断说话的霍母面色有些不愉,抬头看了眼时间:「这都几点了,怎么可能还没吃午饭?」
霍母笃定霍峤是在故意扰乱她和沈牧谦的聊天。
霍峤只转头朝着霍父看了一眼,杏眸微垂:「我怕回来晚了,您和爸爸就不要我了。」
闻言,霍母脸色微僵,表情嗔怪:「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随后扬声吩咐佣人准备午饭。
「峤峤,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惹谢五爷生气了?」霍母神情严肃地说道。
「没有。」霍峤摇头,但游移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蠢货!」霍父厉声斥道,「嫁给谢五爷是你自己当初选的路,你就算再百般不愿,也不能在谢五爷面前表露半分。」
霍峤不满地回道:「可他是个病秧子啊。我嫁给他这三天里,他都进好几次医院了。」
霍父如鹰般的眼睛盯着她:「谢五爷这几次进医院的事和你有没有关係?」
霍峤低头不语,俨然一副心虚的做派。
「你!」霍父顿时怒上心头,语气冷硬,「谢五爷可以病死,也可以自然死亡,但唯独不能是被你气死的。你是想害死霍家吗?」
「他身体太差也怪我吗?」霍峤小声回嘴道。
「霍峤!」霍母的语气陡然加重,「你已经嫁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刁蛮任性,知道吗?」
「谢五爷身份特殊,你若是犯了错,不但你自身难保,甚至我们霍家也可能难逃一劫。」
霍峤表情滞愣,显然是被霍母说的话给吓到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这时,楼梯处传来拖鞋踩踏的脚步声,轻柔的语调带着点娇羞的意味。
「爸妈,是牧谦哥来了吗?」
柳若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从二楼下来,首先入目的是沈牧谦的身影,眼眸一转,却看到了霍峤。
陡然顿住,而后仿若无事地勾起笑:「峤峤也来了。」
柳若萱走到沈牧谦身边坐下,收穫了男人一个温柔的笑和亲昵的牵手。
「峤峤和爸妈还在呢。」柳若萱脸颊微红,似有所顾忌地看了霍峤一眼。
看来是上次霍峤泼茶水的行为给若萱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沈牧谦心疼地握紧未婚妻的手,看向霍峤的目光不由得带着些警惕。
生怕霍峤再像上一次发疯。
然而霍峤却像没看见他们俩之间的互动一般,只转头问佣人:「午饭还没好吗?我快饿死了。」
佣人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夫人的脸色,躬身回答道:「还没有。」
霍母说:「饿了就吃点水果。」
柳若萱声音柔柔地开口:「峤峤还没吃午饭吗?妈妈中午给我做的枣糕还剩一些,要不我去拿给你?」
「你妈给你做的,你自己吃就行。」面对乖巧听话的亲生女儿,霍父的语气不像方才训斥霍峤那般严厉。
「你爸说得对,峤峤吃了那么多年我做的糕点,恐怕也吃腻了,若萱你喜欢就留着自己吃。」霍母笑着柔声道。
霍峤神色不改,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
霍母以前可不会做什么糕点。
现在却为了亲生女儿开始学做糕点。
这伟大的母爱可真令人为之动容。
「没关係的。」柳若萱善解人意地笑道,「我要是想吃,妈妈下次还会给我做的,不是吗?」
可霍峤就不一样了。
即便她想吃,霍母也不会再给她做。
对于女儿的通情达理,霍母只觉万分欣慰,示意霍峤道:「你还不谢谢姐姐?」
「不好意思。」霍峤语调清清淡淡,「我对枣糕过敏。」
话落,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果。
却见柳若萱忽然抬手在脸前挡了一下。
沈牧谦神色疑惑地看向未婚妻:「若萱?」
柳若萱讪讪地放下手,小心看了眼霍峤,声音有些轻:「对不起,我以为峤峤又要……」
话虽未说完,但大家都听出了她的未尽之意。
以为霍峤又要动手欺负她。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上次霍峤拿滚烫的茶水泼柳若萱的事,整个客厅的氛围陡然冷凝了下来。
霍峤淡然自若地拿起两颗葡萄,剥掉皮,果肉扔嘴里:「这葡萄变味了。」
霍母脸色不佳地说:「今早才摘的新鲜葡萄,怎么可能变味?」
「那我怎么吃出了一股茶味?」霍峤漫不经心地拿着纸巾擦手,「坏掉的葡萄就别摆出来了,真倒胃口。」
霍父冷着脸道:「上次你拿茶水泼若萱的事,是不是应该跟若萱道个歉?」
「爸爸,没事的,峤峤她又不是故意的。」柳若萱情绪低落地垂下眼,「峤峤讨厌我是正常的,是我抢走了峤峤原本的生活。」
沈牧谦连忙安抚她道:「若萱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要说抢走,也是……」
也是霍峤抢走了原本属于你的生活。
「霍峤。」霍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道歉。」
也不知是为上次泼茶水一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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