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脸颊染上一丝薄红,嗔道,「谢临川,你别动不动就顺杆儿爬啊。」
谢临川火速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抱出来一束淡蓝色的蝴蝶兰来,塞进席唯的怀里,期期艾艾看着席唯,「我路上买的,怕你不喜欢,刚才就没拿出来。」
席唯乐了,「喜欢是喜欢,哪儿淘的?这个月份,京城哪儿有开得这么鲜活蝴蝶兰?」
司机老陈笑呵呵的凑趣儿,「少爷记得席少爷喜欢养花,把京城那几家不错的花店翻了一遍,都不满意,特意去香山那边的花房剪回来的。这包装纸都是少爷亲手弄的咧!」
谢临川干咳一声,瞪了老陈一眼:「开你的车。」
老陈挨了谢临川一记眼刀子也不怕,乐呵呵地别过头去,专心开车。
「真的?你自己弄的呀,还挺好看的。」席唯笑吟吟地摸了摸淡蓝的花瓣,动作轻柔。
谢临川不好意思了,别彆扭扭的说,「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送。」
席唯轻轻靠在谢临川的肩膀上,温声道,「傻瓜,是喜欢你呀。」
「喜欢……我?」猝不及防的剖白,宛如一道电流从谢临川的下巴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谢临川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他下意识的想发条朋友圈冷静冷静,又想起来席唯还在,手机拿了一半,又连忙往回塞。
「想发就发。」席唯微凉的手掌握住了谢临川的手,将他的手机拿了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好好地拍了一张照片,又歪着头看谢临川,「还有啊,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这时候难道不该说,我也喜欢你吗?」
谢临川憋了半天,豁出去一般,无意识地重复,「当然啊,我,我也喜欢你。」
......
怕席唯不满意,谢临川赶紧又找补,「只是我太迟钝了,到现在才发现。请组织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表现!」
席唯忍着笑,把脸埋在蝴蝶兰的花束里,嗅嗅蝴蝶兰清淡的香味,揶揄笑道,「谢临川,但愿你晚上不会因为白天没发挥好睡不着觉。」
谢临川现在被席唯的告白激得大脑宕机、思维卡顿,完全不懂席唯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到了晚上,谢临川想起两人在车里的对话,终于反应过来席唯当时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谢临川肠子都悔青了:「明明可以说两句情话,顺水推舟就亲上了,当时我说的什么玩意啊?搞得好像在开誓师大会一样,一点儿暧昧都没有,更别说亲一口什么的了!」
想到这,谢临川怨念极大,应了席唯那句话,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看着身旁睡得十分香甜的席唯,谢临川越看越不是滋味,感觉自己错过了几十个亿,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顿时恶向胆边生,心一横就摸进了席唯的被窝。
席唯咕哝了一声,很快发出了一声睡意朦胧的惊呼。
「呜——谢临川,你干嘛呢……啊,住口,不许舔!」
谢临川脑子里想好了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如何如何,然而实践出真知,他刚凑上去,鼻尖刚蹭过席唯微凉的肌肤,席唯还没如何呢,自己先脑子一白,鼻腔一热,接着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
席唯感觉到不对,把手伸进了被子里,「谢临川……你怎么了?」
谢临川捂着鼻子狼狈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你别动,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席唯茫然睁眼,手上还残留着几滴鲜血,席唯眨了眨眼,「谢临川,你流血了?……不会是,鼻血吧?」
「没事!我没有!」洗手间里传来谢临川一声含糊的叫声。
席唯赤着脚下了床,靠在客厅墙壁上看谢临川用凉水洗脸,闷笑一声,「冰箱里有卫生棉球,你塞一下。」
谢临川尴尬不已地按着鼻子,气呼呼地说,「就是天太热了!」
席唯点头认可,「嗯,对。」
谢临川又嚷嚷,「屋里太干燥!」
席唯点头,「没错。」
谢临川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所以你能不能别笑了?」
席唯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还是溢了出来,「抱歉,没忍住。」
谢临川运了口气,「你等着,老子迟早让你笑不出来。」
席唯一本正经的轻咳一声,「流鼻血的事儿,可大可小,要不明天去耳鼻喉看看?」
谢临川恼羞成怒,一头钻进了席唯的房间里,没一会儿就乒桌球乓地折腾了起来。
席唯在门口好奇地问道,「谢临川,你又在搞什么?」
「换被套!」谢临川鼻子里塞着棉球,瓮声瓮气地回道。
「我还以为你会去另一个房间睡呢,」席唯耸了耸肩,「谢临川你真的很会抢被子。」
谢临川伸手把席唯拦腰抱进被窝,用被子把席唯牢牢裹住,自己抱着蚕宝宝一样的席唯,「再抢被子你就给我一脚。」
席唯抿唇点了点头。
谢临川沉默了一会儿,佯怒道,「别笑了,再笑老子把你就地正法!」
席唯笑出了声。
谢临川咬着牙扒拉开席唯的被子,一口叼了上去,把席唯的嘴堵住,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第18章 传给谁
没一会儿,谢临川又捂着鼻子衝进了洗手间。
席唯抱着被子在床上笑到发抖,谢临川气咻咻地堵住另外一个鼻孔,「你这破宿舍也不通风透气,天儿太干了,明天让苏念弄几个加湿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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