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心动不已,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抹了抹嘴吧站了起来,「復哥放心吧,最迟三天,我一定有消息。」
沈復欣慰的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张卡,「事成之后,这张卡够你在加拿大舒服十年了。」
「好的復哥,等风头过去了,咱们东山再起了,我再回来跟復哥干。」方远不客气的揣起了卡片,大步的走出了沈復的家。
「东山再起……我什么时候日薄西山了么……可笑。」沈復安静了一会儿,自己勉强撑着身子,拿过那瓶酒,大口灌了起来。
......
挑空的楼梯上方,郑佳怡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沈復彻底将自己醉倒。
她安静的下了楼,捏着鼻子将沈復的手提起,挨个在脚踝上试验着,几分钟之后,脚镣被塞进楼上房间的柜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郑佳怡借着夜色从北河沿大街77号迅速离开。
她没有开车,挑了小路,一个小时后,才在几条街外打了辆车,一路往东城区去了。
第38章 可怕的可能性
第二天一早,席唯刚刚来到医院,就见到他的办公室门口靠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
席唯眉头一簇,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
女人已经抬起了头,凌乱的髮丝中间,是一双焦脆紧张、绷到极点的眼睛。
竟然是郑佳怡。
叫席唯惊讶的是,郑佳怡盯着席唯看了半天,才试探着开口,「你……是席医生么?」
之前席唯跟郑佳怡是见过面的,见到郑佳怡不确认的表情,席唯心中有了点想法,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是。我给你做过手术,」说着示意了一下,「这几根脚趾还好么?」
郑佳怡猛地鬆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又抬起头,「不太好,您能给我重新开些药么,上次我带的药已经吃完了。」
席唯站在那里,过了几秒钟,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回过头道,「进来说吧。」
郑佳怡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在门前犹豫了半天,依旧没有迈步。
席唯想了想,打开了两扇窗户,又将灯都打开,「这样可以么?」
郑佳怡感激的点了点头,溜着墙边儿进了,「谢谢您。我……从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留下了病根,不好意思。」
「没关係,不用道谢。」席唯打开电脑,用自己的卡刷了信息,找到上次给郑佳怡开的药,重新开了一点。
「拿这张单子去取药就可以了,药费我来付。」
席唯将一张手写的单子交给郑佳怡,顿了顿,又给郑佳怡倒了杯水,「你可以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我等下要出去查房,这里会很安静。」
郑佳怡抓着那张单子,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很久之后才低声道了声谢。
「您还是将办公室锁好吧,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别丢了东西。我这就走。」
说着,抓起单子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席唯把查房的材料整理好,在护士站看了一眼最近的病人配液情况。
林霜刚好在,瞧见席唯,拘谨的打了个招呼。
「席医生,刚刚有人找你。」
「我知道,已经见到了。」席唯和煦的说。
林霜欲言又止,最后匆匆走了。
......
两个小护士顿时叽叽喳喳的告状,「席医生,那个病人真的好没礼貌啊,上次过来我们还带着她去看她奶奶,结果现在见到了,就跟不认识一样!」
「是啊,她还指着照片问我们哪个是席医生,你说可笑不可笑?」
「可能是之前身体没好利索,不大注意外界吧。」
席唯盯着郑佳怡的离开的方向看了一阵儿,回到办公室拿起了电话。
「谢临川,我刚刚见到了郑佳怡。」
电话里谢临川的声音带着冷意,「她现在还在么?不要与她近距离接触,上回我打听了警队那边,杜老太太的事没压住,她的通缉还挂在内网上。警队那边评估,她的危险性很高。」
「走了。」席唯夹着电话,慢悠悠的给自己磨了杯咖啡,「我总感觉郑佳怡有点奇怪,也许杜老太太的死她并非全然出自恶意。」
谢临川皱了皱眉,「沈家的人都很奇怪,她是哪里特别怪么。」
「怎么说呢,我感觉郑佳怡似乎有点脸盲,而且似乎也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类的疾病,她很恐惧幽闭的空间。」席唯按了几下滑鼠,「我上资料库里搜了一下,没找到她的就诊记录,我怀疑她以前根本就没治疗过,一直硬挺着。」
谢临川按动了桌上的电话机,「那行,我叫苏念查一下,郑佳怡之前的资料里也没有就诊记录,但她曾经伤过人,后来不了了之了,我叫苏念顺着这条线再深入查查。」
席唯点点头,「还有,她似乎还提醒我,要锁好门,难不成是沈復又有什么招儿来对付我了。」
「他们敢来就把他们的手都剁掉。」谢临川神色不善,「姓裴的那边没声儿了,待会儿我去找他爸老裴问问。调查点案子,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席唯不小心笑了出来,「裴叔叔家怎么你了,我看你恨的牙痒痒了。」
「谁家祖孙三代被他们祖孙三代盯一辈子都要烦他,我这就算有素质了。」谢临川鬆了松领带,「不过该说不说,裴家人做人不行,品行还是过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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