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手,开始屠杀这些白衣死士,但黄巢军颓败之势仍然没有改变。
李祤觉得他们的打扮有些眼熟,还没等想到什么场中突然出现了浓郁的黑雾。
鼻尖微微发痒,李祤就知道这黑雾中多半是加了料。
黑雾中的白衣人发出惨叫,李祤看到一个逃脱的白衣人皮肤溃烂,流出恶心的黄脓,短短几息造成的伤口就好像是几经岁月的老伤,当真是可怕。
一股气浪爆发,将黑雾吹散稍许,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场中。
“久闻义武节度使王处存的堂弟王处直乃巫术大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袭白衣儒生打扮,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青年人从树林中走出,青年大约十六七岁,就是这面相破坏了一身儒雅的气息。
一看就是忠厚老实之人,跟汉昭烈宗一样忠厚老实、宅心仁厚。
一个黑袍人从人群中出现手里持握一根挂着骷髅头的奇怪木杖。“早就听闻那李鸦儿酷爱收取义子,其中以那邈佶烈(本命,现在应该还没有赐名)最为虚伪。
一沙陀蛮人,却打扮成我中原儒生的模样,果然名不虚传。”
白衣儒生将手中折扇推开一个偌大的“文”字出现在扇面上,轻轻煽动也不见其脸色变化,
“难道堂堂中军都知兵马使竟只是一会逞口舌之利的小人?”
“哼,黄口小儿拿命来。”王处直木杖轻点地面,留下一个紧密贴合木杖的深坑,身影朝着白衣儒生杀入。
白衣儒生身上翻起蓝色的气焰,显然是内力透体而凝形聚气,足以见得功力不俗,两人扭打在一起,两方手下也继续斗在一起。
李祤也想明白为啥这么熟悉了,这大耳贼莫不是李嗣源,这些白衣人很有通文馆的视感。
八成就是通文馆的前身,自己应该是来到了不良人的世界,他就说那什么“李鸦儿”听得这么耳熟呢。
那剧中的不良帅就是这样调侃李克用,这个带有羞辱意义的贱名。
看了一眼年轻的李嗣源,李祤估计自己是来早了。
白色的刀光划过,手臂被劈出一道伤口,紧接着一脚踢在自己的心口。
战场分心的后果暴露出来,按照不良人的境界划分习武之人第一等级称为练气前的九等境界,称为不入流。
第二等级是习武筑基练气,其中气分二等六品,分别是小、中、大星位和小、中、大天位。
李嗣源现在指定不是什么大天位高手,这里距离剧情开端最少还得20年呢,充其量一小天位高手。
可现在问题是,自己马上就要被练气境界的马仔给砍了。
李祤抱住踢来的腿,翻身抓住其后背,手里银针飞快杀入玉枕,对方一阵眩晕感转身一掌拍在李祤胸口,李祤也借此大开之际另一根银针刺入对方腹部巨阙。
李祤倒地吐出一口鲜血,对方身子一晃拔掉身上的银针,持刀朝着李祤砍来,下一刻面露痛苦之色,跪坐在地,双手抱腹,嘴角溢出鲜血。
只是片刻功夫就气绝身死了。
“以后谁再说一针玉枕一阵巨阙死的不痛苦,我高低啐他一脸。”看着对方运转内力后经脉逆转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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