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今臣看她。
「茜茜说:『我们读书不就是为了建设祖国吗?那就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呗。有些事儿必须要有人去做啊,我不去别人也得去,反正都要有人去,那还不如我去呢。』」
孟纾说:「她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我们都应该支持她,做她的盾也做她的矛。」
不止茜茜,还有更多和她一样的人。
他们毅然决然奔赴祖国的西部,用炙热的灵魂唤醒贫瘠的土地,让五星红旗的灼灼光芒照亮每一个经历苦难的人民,用无谓的青春去拥抱这片荒漠。
有些事就是需要去做的,你不做别人也要去做,而她们的国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何今臣没说话,孟纾也不再言语了。
孟纾知道何今臣会懂,他们都是一条路上的人,两人都真心希望林茜茜好。
支持她远比阻止她更好。
谢河野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他的好朋友和他的前女友无比和谐的坐在走廊上看月亮。
谢河野:「……」
他先看了眼孟纾,然后眉梢一扬,看向何今臣,满是幸灾乐祸:「哟,赶出来了?」
何今臣无奈的耸耸肩,谢河野将口袋里的钥匙扔给他:「诺,那间。」
「……睡了。」
何今臣接住钥匙,看了眼孟纾又看了眼谢河野,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回房间去了。
谢河野大步上前,手里还提着个大包和相机,孟纾早在看见他时就站起身了。
谢河野大步逼近她,微微弯腰借月色撞进她的双眼,轻哂道:「孟纾,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孟纾呼吸微窒:「…什么?」
谢河野喉间逸出一声轻笑,灼灼呼吸喷洒在孟纾的额头上。
他说:「等老公回家的妻子。」
孟纾其实收到谢河野的消息那一刻就开始心不在焉,总是会看着看着文献出神,她百度了怎么点pdd,以前没帮人点过,然后复製着帮谢河野点了。
还被繁杂的页面卡得转了好几次转盘。
她还以为她的微信会被删除了呢。
遇见他那天晚上孟纾就将他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了。
其实早该拖出来的,不过就是担心要是他没删除呢,会不会就看到了他的近况,然后泯灭不了心底真实的欲望。
但当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孟纾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逃避就能真正忘记的。
现在男人站在溶溶月色下,眉眼镌住她,朝她靠近,夜风吹拂起髮丝,缠住他脖颈上戴着的古巴链,平添起了一抹旖旎。
他嗓音徐徐:「孟纾,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啊?」
孟纾脸热的将头偏往一边,復又故作镇定的转回头来:「不是。」
哪是余情未了啊,她觉得贼心不死更恰当些。
她答覆的速度快得谢河野心臟一拧,他冷哼一声直起身,满脸的不在乎:「早知道你没良心。」
孟纾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就被塞了一个小蛋糕。
是块巧克力蛋糕。
孟纾一喜迟疑着问道:「你买的?」
谢河野呵了声:「我捡的。」
谢河野路过甘山县城的时候,怕孟纾上山回来不吃饭,特意开进城里找了家人最多的甜品店买的。
孟纾很喜欢吃巧克力,但对于巧克力的肤色标准又和对伴侣不同,只喜欢黑巧,他会随身带着几颗随时投餵她。
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毕竟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
孟纾没在意他硬生生的回答,将蛋糕捧在胸前,笑着问:「哪条路捡的?我也去。」
谢河野哼哼:「帅的人才看得见,丑的不行。」
孟纾耸肩:「好吧。」
谢河野睨她一眼,看见她身上的羊绒毯,问了句:「冷?」
孟纾有点没反应过来,木讷的应了句:「嗯。」
她眼睛亮晶晶的,谢河野会再脱一件外套给她吗?
谢河野凑近她,语气很认真:「冷去墙角蹲着,那儿有90°。」
孟纾:「……」
冷冰冰的文字组成一句更没温度的话,孟纾被他冷得缩了缩脖子。
在孟纾无语的时候,他伸手将孟纾往房间里推,冷嘲:「像个猪一样。」
冷就不会回房间,非得坐走廊上。
孟纾被推回房,披着羊绒毯一手扒着门框,另一隻手提着蛋糕举起来冲他摇了摇,笑嘻嘻的和他说了声:「Bye。」
她关上门,将小蛋糕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趴在桌上打量它。
哈哈哈哈。
其实孟纾今晚等谢河野回来就想确定一个问题,不过好像不用问了。
她脑袋杵在手臂上歪来歪去,转了一圈那个蛋糕,看到了巧克力涂层上用奶油裱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
白与黑相撞,意外融洽。
她伸出手指隔着透明盒子戳了戳,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开心就是了。
手机叮咚了声。
孟纾抓起一看。
【一二】:在吗?
孟纾以为有什么急事,赶紧回:在。
【一二】:有事吗?
【M】:没事啊。
【一二】:没事别给我发消息。
孟纾:「……」
她还以为厕所没纸了,谢河野等着送呢。
到底谁给谁发的啊?!
她嘴角无语的抽了抽,觉得今天把一整年的嘴角抽搐给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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