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恆夜打断她:「我气了吗?」
温月点头:「嗯,应该是很生气的。」
「温月。」
宫恆夜弯唇,看起来很温和,说得话却不太好听:「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温月怔楞,而他十分不留情面的继续,「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生气?你愿意下去被雷劈还是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係?说到底,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蠢人多看几眼都是对我眼睛的凌迟!」
这话可以说是很无情了。
温月眼睫颤了颤,眼底再次呈现出破碎的光,如果她还活着,眨眨眼应该就能掉出泪珠子了。
她哭什么,他说错了吗?
宫恆夜莫名更加烦躁,别开脸,最后说道:「出去!我不想再说第四次。」
话都说这程度了。
脸皮再厚也不行了。
温月低下脑袋,慢吞吞飘了出去。
只是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她干脆坐到了黎锐身边那边空椅子上,缩成一团抱着双膝,瓮声瓮气的抱怨:「你老闆真的很凶,你跟着他不觉得很可怕吗,如果我是你我早就不干了。」
黎锐摇头低嘆:「算了算了,哪儿找待遇这么好的活啊,能忍就忍吧。」
温月:「……」
视线一转,看到他的电脑屏幕,银行界面。
她瞬间睁大了眼。
那余额是多少个零来着?
一个秘书都这么有钱?
黎锐刚自顾念叨完,办公室里传来「啪」的一声。
随后,黎锐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他稳稳呼吸,又看看银行帐户给自己打打气,战战兢兢接起电话。
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滚进来,把这台脑残的投影仪搬出去扔了。」
「?」
黎锐彻底懵了,嘴巴比脑子还要快,「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玩意儿……」
宫恆夜的沉默让他反应过来了,他暗暗卧槽,赶紧道:「怎么能说得这么有道理呢?boss放心,我马上进来处理!」
说完放下电话,屁颠颠跑进去。
旁边的温月:「……」
这人比她还没出息。
不过也是,如果宫恆夜也给她这么高的年收入,她脸皮应该也能更厚点儿的。
黎锐进办公室时,就见到自家Boss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靠着沙发椅背,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
姿态悠閒,脸色却格外冰冷。
黎锐看了看那台价值百万的脑残投影仪,略显迟疑:「Boss,真要扔吗?」
宫恆夜眼角余光从打开的玻璃门掠出去,看到了缩在黎锐座位旁边的小青蛙。
她抱着双膝,还在偷偷朝里张望。
倒是没乱跑。
不等人发现,宫恆夜已经收回目光,「不必了,出去吧。」
黎锐:「……哦。」
他一脸懵的进来,又一脸懵的出去。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Boss了。
宫恆夜自己也不懂。
他觉得自己的确不太对劲。
从一开始看到温月离开了办公室,再到楼下发现她蹲在宫宸面前说悄悄话时,他觉得自己都不算生气。
只是对于她当他一面背他一面有些厌烦。
再到进了电梯,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儿,却还敢来质问他。
接着,黎锐又提起惹人厌的宫宸。
接二连三,彻底点燃了他的情绪。
他承认自己刚才情绪不稳定了,好像真的有点儿生气。
可他怎么会因为她生气呢?
宫恆夜闭上眼,烦躁的揉捏眉心。
难道,他之前被雷劈昏迷后看到的都是真的?
而现在,剧情已经开始朝着不受他控制的方向发展。
所以,她还真成他白月光了?
其实再想想,如果按照他的脾气和性格,一开始就不会留下她在身边。
可他莫名其妙,就因为她看他时可怜兮兮的眼神,就答应带她离开医院。
也是从那一刻起,很多东西好像就已经朝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他不是傻子,就算自己嘴上不肯承认,可他好像真的在在意些什么。
明明最开始看到她尸体时,他还能没什么太大情绪的笑她愚蠢被雷劈。
而现在呢?
她已经能轻易影响他的情绪了。
这一日,宫氏总裁办以及各高层过得都很艰难。
外面的天阴着,公司里的天也阴着。
人来人往,几乎都大气不敢出。
温月坐在秘书位置旁,办公室的门时常开开关关。
每次打开时,她都能清楚的听到宫恆夜骂人的声音。
当然,他骂人时也不是凶神恶煞特别大声,只用那种特别冷特别无情的声音,就让人感觉像是被冰刀扎穿了。
温月甚至觉得相比之下,他跟她说话时,竟然已经能用温和来形容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
黎锐本来都以为今天宫恆夜心情不好肯定会加班到很晚。
却不想刚到六点,宫恆夜就从办公室里出来,西装外套搭在他手臂上,路过黎锐办公桌时只说了句「有事打我电话」。
这是要下班了?
温月也愣了下,起身跟了上去。
宫恆夜没回头却好像看得到身后,语气冷淡:「约了人,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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