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侃一瞧就瞧出是感情问题,循循善诱开导,说遇到负心汉也没什么,人家负你,你就别让对方有好日子过!难受到最后,对方也感受不到一点痛苦。
江宙越想越觉得气。
在新闻上看到刑拙参加豪门宴会,跟云稚站在一起活像金童玉女,媒体再一吹,他当即就收拾收拾东西,马不停蹄赶回帝都星。
江宙情场失意,赛场得意。
奖杯拿了一个又一个,专门挑刑拙在的宴会跟她针锋相对,她就要他什么也干不成。
她送云稚礼物,他必然要绞尽脑汁想出更有新意的,彻底压住她的光芒;她关心云稚,他比她还关心云稚,总是干什么膈应她,他就越干什么……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在追云稚。
这事儿当事人不问,他又不好意思澄清,也就稀里糊涂没管。
其实他这两年一直以为云稚会选刑拙。
毕竟刑拙这两年在商场上无往而不利,事业风生水起,硬体软体十分强势,他忐忑纠结又烦躁着,哪知道云稚掉头跑去选了桑故,那个表面冷冰冰实则乖乖牌的Alpha,每次跟云稚说话开口是刑拙说,闭口还是刑拙说,没少被他取笑。
江宙思绪戛然而止。
渡过来的那口气把他意识拉了回来,眼睛恢復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Alpha,一把把人推开了。
可他又不会水。
推开那瞬间朝下面坠落,又着急忙慌胡乱抓住她手臂。
刑拙在海面上喊了江宙两声,没得到回应撒开木盖钻进水里钻。
拨开水就望见江宙往下沉,她不敢耽误,吸了口气钻进海里朝他游去,抱着他脑袋先给他渡了一口气,看他双眼迷离恢復意识推开她又慌慌抓住她手臂。
她一把拽着他手臂往海面上拖去,让他扒拉着木盖。
江宙一钻出海面便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脊背那股濒临死亡的凉意还没退散。
劫后余生,让他有点后怕,一鬆懈下来偷偷看了眼刑拙,目光躲躲闪闪彆扭道:「谢谢。」
「你不会游泳么?」刑拙朝四周观望地形。
头顶的飞船消失,那些绑架他们的人应该以为他们都死了。
距离这里最近的岛屿是一座垃圾山,到处脏兮兮的,瞧着并不是什么好去处,但现在他们必须得靠岸,不是挑剔的时候。
江宙闷闷呛声:「我会不会游泳,你不知道?」
以前在星盗团时,她问他讨厌什么,他就深恶痛疾跟她说过讨厌水,不会游泳。他说完就后悔了,死渣女怎么可能还记得以前的事?她跟他逢场作戏,记得这些才怪。
「先靠岸。」
刑拙拨动着手臂,抓着木盖朝岸边游动。
江宙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难得听话学着她拨动海水游动。
约莫半小时,两人终于靠岸。
眼看暮色下沉。
刑拙和江宙在垃圾堆里捡了些能烧火的东西,又翻找到一个废旧的打火机。
两人围着火堆脱掉外套拧干衣服,一边架着衣服烤火,一边商量脱离这里的对策。
那群星盗抓住他们就收缴了通讯设备,现在两人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在这落后的垃圾星上,唯一能通讯的是联邦帝国建设的通信塔,可惜在这里通讯塔价格不便宜,与帝都星联繫少说三千星币起步。
只要筹钱跟帝都星联络上,刑拙就能号令刑家人来接她回去。
至于江宙,他跟江景打电话,江景……应该会暂时抛下事务来接他吧。
「明天你去找食物,我想办法搞点钱。」
刑拙用树枝拨弄着火焰,望着中间两人晾着的衣服,一个男Alpha别彆扭扭,她一站起来就凶神恶煞嚷嚷着不准看,她都不知道他这么害羞。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微微蹙眉叮嘱道:「这里生活水平落后,为了生存什么都干得出来,你遇到人不要随意轻信。今晚,我们恐怕得轮流守夜,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早些时候刑拙准备开拓垃圾星的生意,可惜这里技术、生活水平落后,派遣来探测的员工被抢得裤子都不剩。若是真要开发,恐怕消耗的人力物力精力不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并不想做,也就放弃了。
所以,她对垃圾星观感并不好。
本以为江宙会一如既往跟她对着干,谁知听到他「嗯」了一声。
然后,一隻细白手腕从晾晒的衣服间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上捏着块麵包,对方干巴巴道:「刚才捡柴的时候捡到的,不脏,没臭,可以吃。」
刑拙很意外。
这傢伙一天到晚恨不得膈应死她,找到食物竟然会给她?
「没毒!」刑拙嗓音尖锐两分,捏着麵包的手朝她伸了伸,烦躁道:「你爱吃不吃!不吃我扔啦!」
青年嘴里凶巴巴的,可是又好像很是急切让她收下。
江宙咬着唇瓣,旁边没动静让他一颗心像被紧紧攥住了似的。
心里在不断碎碎念,他是为了生存,有刑拙离开这里肯定要快些,他才不担心她,他一点都不担心她饿!
几秒后。
就在江宙掐了把大腿暗骂自己没事儿拿热脸贴冷屁股,手里的麵包就被拿走了,下一刻手里多了一块冰凉的东西。
江宙拿过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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