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搭理刑拙,可偏偏只有刑拙使用过,他绷着脸不情不愿把一个控制器递给她询问。
刑拙揉着腰,接过铺纳斯环控制器按住背面隐藏的黑暗按钮。
长按了十几秒后,控制器发出「滋滋」几声,冒烟了。
控制器,报废了。
江宙脖颈上的铺纳斯环骤然脱落下来。
他喜上眉梢,激动望向她笑道:「可以!」
刑拙笑着揉揉他脑袋,嗓音低低道:「嗯。」
这一笑,这一揉,又无形中拉进了两人距离。
江宙立马收敛笑意,绷着脸打掉她的手,后退几步恨不得划分楚河汉界,扔了两个控制器给她,低头使劲儿摁着隐藏的报废键,暗暗嘀咕狗女人滚远点。
「宙宙,我和云稚没有发生关係。」
刑拙看他躲得远远的,活像她是瘟疫似的,摁着控制器朝他靠近了些道。
江宙闷闷的,跟凶狠的小狗似的抬头瞪了她一眼道:「关我屁事!你要说也该跟桑故说!」
虽然他刚才有所判断,可是听到她这么说,心情还是微妙的开心。
啊啊啊啊!江宙你TM犯贱么?
就算刑拙有一万个理由,你也不能原谅她!
说着,他拨开她肩膀朝门口走。
刑拙转身从后面揽住他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哪知道他二话不说把手里坏掉的控制器朝她额头上狠狠砸来,手肘不留余力朝她胸口一顶,得亏她反应够快朝后一退,惊道:「宙宙!」
江宙这回被惹恼了,转身几拳朝她揍去。
刑拙敏捷躲避开,趁着空挡抓住他手臂:「宙宙!」
这一战半点便宜没占到,江宙一脑袋朝她脑袋撞去,气急败坏道:「你自找的!」
刑拙鬆手朝后一退,神色微肃:「别闹。」
江宙闻言压着嗓音骂了句「到底谁闹」,一个侧踢朝她腰踢去,不高兴道:「你能不能看看轻重缓急!」
这接二连三撩拨,又是亲又是抱,是不是他不揍人,真当他好欺负?
「我急。」刑拙一手抓住他的脚踝,定定道。
江宙抽了抽脚,抽不出,索性双手着地,另一隻脚朝她脸踹去,哪知道两隻脚都被桎梏住了。
他身体跟三角板的斜边似的悬空,拼命挣扎了几下,怎么也挣不脱,憋屈道:「你急个屁!」
刑拙也知晓时间宝贵,长话短说道:「我就占用三句话的时间。」
「你说!」江宙双手撑着地面,烦躁催促道。
这感觉,跟一条被抓住想跑的泥鳅似的!
刑拙注视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深情款款道:
「跟宗华盛一战,我重伤失忆跟你分开了。」
「纹身是我无意识洗掉的,我可以再纹。」
「追云稚是因为,我以为他是你,我们根本没有分手。」
「我们……只是……分开过,我没有骗你。」
江宙听到第一句「失忆」微微一怔,略微震惊扭头看她,见她紧张模样不似作假。
那颗断情绝爱的心臟砰砰跳着,心软了八分,可听到他追云稚、洗纹身心底又开始不舒服,纵然是误会,可她结结实实干过这些事儿,那颗心又硬邦邦的,气呼呼问:「也就是说,你是真追过云稚!你还差点出轨!」
「我……」
刑拙语塞,头疼哄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鬆开!」
江宙又挣扎了两下腿。
这回,刑拙鬆了。
江宙一落地起身,揉了揉手腕朝外面走,倒没此前那般生气了:「你就不能出去再说!这种时候……」
刑拙见状跟上去,从后面牵住他的手,嗓音轻快道:「我怕你哭。」
江宙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嘀咕道:「你才哭,我全家都哭!」
情况危急,他也得有那么爪哇国时间哭才行啊!
刑拙但笑不语。
出了休息室。
刑拙、江宙与桑故汇合,此刻辛游外出,群龙无首,正是占据A3实验基地的好机会。
三人伸手不俗,找到被收的武器后动手解决长驱直入实验室,那些实验员多数头脑发达四肢简单,加上常年昼夜颠倒加班,跟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星盗相去甚远。
江宙重回牢狱划碎了高精度玻璃把所有人放了出来。
他随手抓了个实验员领路,稍微震慑了下,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朝实验基地外走。
两个小时后。
死里逃生的众人站在海滩边上,停留下来相互拥抱着说着安慰的话。
夏净流、傅知言和封夏兰坐在椰子树下,掰开椰子喝了口椰汁,望着对方俱是灰头土脸模样,那里还有点大明星、大家闺O和贵妇模样,颇有点恍若隔世之感,夏净流喝着椰汁,喝着喝着就哭了。
「怎么了这是?」
封夏兰爽朗拍拍他肩膀,笑道:「咱们不用死了,你哭什么?」
夏净流揩揩眼泪,破涕为笑:「我就是觉得,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演戏!我还能再演八百年!」
傅知言抱着椰子,望着站在不远处眺望A3实验基地方向的江宙,又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眼,扭头冲夏净流咧嘴一笑道:「对,我也是!我要好好拉琴,我还能再拉八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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