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刘汉山再心痛,这坛子酒他也保不住了。
就好一隻粉嫩的落单小羊羔,落入了一群饿狼的包围圈,结局已经註定。
为酒而来的糟老头子有点多,吴兰亭又去炒了几个菜。
餐桌边,众人小口抿酒,大口吃菜,欢声谈笑,说不出的快活惬意。
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洋溢,唯独刘汉山表情跟便秘了似的。
季然瞟了一眼刘汉山,笑着摇了摇头,再笑呵呵地看着热闹喧嚣又不失欢愉温馨的画面。讲真,他虽更嚮往悠閒清静,却也发自内心地喜欢这种氛围。
山里人的朴实,热情,豪迈,尽在这推杯换盏之中。
目光回落,双指捏起小巧的白瓷酒杯,凝视着杯中的液体,犹如琥珀般清澈透亮纯净。
鼻翼翕动,一股浓郁的醇香窜入鼻腔,酒未入口,人已沉醉。
半来个小时后,季然脑中传来机械的声音。
季然兀自淡然,「这些我知道,妈你放心,碰到合适的,我会把握住的。」
今天汪仔的表现,使得季忠厚彻彻底底地喜欢上了这条小奶狗,他和季然说好了,以后训练汪仔的事,交给他。
季然:嗯,睡啦。
眉开眼笑地吩咐下去,「然子,今天你和你爸带着汪仔再去挖,趁着还没犁田,多挖些。。」
童媛媛:那敢情好,我家糰子也是,吃了睡,睡了吃,和你一样/猪。
吴兰亭不满地掐了丈夫胳膊一把,「合着是皇上不急太监不急,就宫女急了喽。」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父亲乐意,季然当然没二话说。
那是萤火虫,大地回暖,它们也在日渐復苏,给乡村的夜晚增添一抹抹亮色。
最终还是季忠厚开口,给季然解了围。
「老爸,这酒很好喝吗?」
池塘畔,幽黑的竹林里,不时亮起一盏萤绿色的小灯,在半空中一闪一闪,好似那暗夜小精灵。
季然向来信奉:育儿女之道,当一张一驰,松驰有度。该宠的,可以往天上宠;该严的,必须比黑脸包大人还严。
于是果断开始埋头吃菜,奶奶做的菜很合她的口味,真香。
季然:不是,要是没事我就睡了,我有早睡的习惯。
还有那几个说要提腊肉提山鸡来的,空着个手板就来了。
童嫒媛:这个习惯倒是好/大拇指,我就问下你,你家狗子怎么样了?
记得自己小时候,和小妹季灵一抓就是许多隻,装进透明的玻璃输液瓶子里,放在床头,看它们在瓶中闪闪发光……
八点多时,季忠厚骑车回来了。
豆花打着手电筒,带着汪仔在竹林间追逐嬉戏,徒手捕捉。
吴兰亭道,「等你把握住,你都八十岁了,什么菜都凉透了。这样,我明天和江北的王婆子讲一声,让她帮你牵牵线。」
闻着屋子里肆意散发的酒香,看着季然一副飘飘欲仙的迷醉样儿,豆花咽着口水问。
……
吴兰亭白了儿子一眼,「让王婆子带你去看几个妹子,你又不会少块肉,万一看中了呢。」
「好吧。」
父子俩的感情素来就极为融洽,此刻就像一对相识多年的哥们,说着往事,谈着未来。
豆花不懂就问,「什么是潲水?」
季然帮忙把剁好的猪草往大铁锅子里端,听到父亲的话不由得震惊地看向他:老头好样的啊,才五百多块钱你张口就私吞掉一百三,还眼睛都不带眨的,看来早就是个『惯犯』了,估计身上没少藏私房钱吧。
如此王八对绿豆对上眼的姻缘,能靠谱?
事实证明,相亲在一块最终走向破灭的悲剧婚姻比例,远比自由恋爱的要高。
接下来,脑中数次传来提示声,最后进程定格在541/2000。
郁闷到欲哭无泪的刘汉山心下发狠。
当然,不包括某人。
童嫒媛:/无语/敲打。
季然摇头,「你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大人才能喝,小孩子绝对不能喝酒。」
敢情老头又卖了一千多块钱,就是不知他又藏了多少。
豆花眨巴着眼看着季然手中的瓷杯,一脸馋猫相,「那,我也想喝酒。」
「妈你做好事,千万别。」季然赶忙摆手,相亲这种事儿,他最反感了。
季然:也许吧,有什么事吗?
童嫒媛:没事就不能给你发信息?/愤怒。
转过天来的早上,季然脑中系统的提示声接二连三,最后直接把进程干到了1657/2000。
季然心下忍不住疯狂点讚。
满当当的一坛子酒,四五斤呢,给造了个底朝天儿!
亏大发了!
一大早季然就听到摩托车轰鸣的声音,是他爸到镇上卖黄鳝泥鳅去了。
马马匹的,明天找他们讨去,谁不给就吃喝拉撒都赖他家里。
「如果说这酒都不好喝,那天底下其它的酒都是潲水。」季然如实评价道。
吴兰亭说道,「你存了点钱,也不会乱糟蹋钱,所以你事业上的事情,妈就不多说了。但你大好的青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怎成?」
嗯,挺好,系统很人性化。
「410啊。」
「好了,然子不心愿,你逼他有什么意义,去了不还是白搭,浪费时间浪费表情。然子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事情他没分寸?你就别瞎操这份心了。」
男的看女的,看颜值身材;女的看男的,看经济物质。
「410。」季忠厚取下头盔回答。
收穫不少。
季然解释,「就是餐厨废水,比如洗锅子的水。」
季然手机静音,睡觉。晚上睡觉的时间是宝贵的,哪能浪费在白扯瞎聊上。
晚上就住在家里自己的房间,闺女和她爷爷奶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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