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见你, 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关心你...靳寒心底叫嚣的地方微妙地像是被什么填上了一点,心里的烦躁不安渐渐褪去。
「我不会让你有麻烦的。」靳寒唇角扬了扬, 眼底忽地涌上笑意。
季晓晓深吸一口气, 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了不悦, 「小韩——」
季晓晓伸手推了一把身前靠得过近的胸膛,手下的触感坚硬紧绷,并不似年轻男生的单薄。
靳寒看着面前的女孩因为生气而涌起薄红的脸颊,脚下顺着她的力道退后两步,点漆似的黑眸里有光一闪而过,再抬眸时乌黑的鸦羽垂了垂,唇角微微抿起,举起手里拿着的白色塑胶袋, 声音低低的, 透着点落寞,「对不起, 我上午看了你的镜头,很担心你,我怕你的手是不是被绳子磨破了,所以想来给你送点药...」
季晓晓闻言一愣,视线落在他手里拿着的白色塑胶袋上,袋子里似乎是棉签碘酒,还有创可贴,季晓晓的手心上午确实磨破了,还出了点血,她的一双手白皙纤细,看似柔弱,但实则她从小学民乐,练琴时手指磨破,甚至指腹磨起薄茧都是常事,所以她并没将这点伤当一回事。
季晓晓的视线又转向拿着袋子的男人,他个子很高,肩膀宽阔,靠近她时压迫感十足,但此刻眼眸低垂,额前柔软的髮丝遮住一双剑眉,英俊的面容似是隐隐带了丝委屈,又变回了她熟悉的小韩。
季晓晓的心软了下,声音也不復刚才的硬气,「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再这么冒失了。」
靳寒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了下,抬眸看向季晓晓,声音低低的,像是带了丝小心翼翼,「我知道了,我错了,那让我给你上药吧,嗯?」
季晓晓见面前高出她一头多的男人却是一副小心看她眼色的样子,心里莫名涌起股罪恶感,反思起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一点。
晃神间,季晓晓已经被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靳寒在她旁边坐下,拉起她的一双手放在膝上,季晓晓的手白皙纤长,十指如同剥根的水葱,可等他把她的双手翻过来,只见左手的手心擦破了皮,右手手心一道伤痕清晰可见,还有血迹卡在皮肤的纹路间。
靳寒目光凝滞,心里忽地又涌起股难言的烦闷,一时忘记了动作。
季晓晓却没发现他的反常,看向旁边他腿下压着的书,「哎,小韩,你抬一下腿,压到书了。」
靳寒回神,长腿下意识微微抬起,季晓晓已经抽出了书,看了眼封面,见没什么摺痕,仔细地放到一边,回头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段城的书。」
靳寒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忽地跌到了谷底,像是闷热潮湿的雨季,让人透不过气来。
季晓晓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催促道:「不是要帮我上药吗,快点啊,一会他们该回来了。」
「嗯。」靳寒闷声应了一句,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把季晓晓的一只手握在掌心,用沾好碘酒的棉签轻轻擦拭她手心的伤口。
季晓晓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微微刺痛的掌心,靳寒却忽地想起镜头里,昨天晚上季晓晓和段城也是一起坐在这张沙发上,段城就是坐在他现在的位置上。
身下的沙发是瑞典知名品牌,颜色素雅,款式经典,刚入住时靳寒还对这家酒店的品味表示满意,可是此刻,这张沙发却突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坐起来甚至不如他爷爷家黄花梨的太师椅舒服。
「嘶——」季晓晓轻声吸了口气。
靳寒一下回神,不再去留意讨人厌的沙发,抬眸小心道:「疼吗?」
季晓晓笑了下,摇摇头。
靳寒放下季晓晓的左手,拿起她的右手握在手心,动作愈发轻柔,他弄不明白自己内心突如其来的奇怪情绪,凭着本能下意识试探道:「晓晓,昨天晚上我看你从酒吧返回来找段城...你对他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季晓晓抬了下眼,有些奇怪,「你不是都叫我姐姐吗,怎么突然叫我名字了?」
靳寒却不回答,抬起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看向季晓晓的眼睛,声音低低的,「是我先问你的。」
季晓晓也没多纠结,想了下,迟疑道:「嗯...可能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段城,虽然是节目组的安排,但是我毕竟是瞒着他和纪思风约会了,所以对他就算更好一些也是应该的吧。」
靳寒把棉签一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创可贴,暗自撇了撇唇角,「明天段城也会和蓝臻出去约会,也一样会瞒着你,只有他对不起你的,你哪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季晓晓水润的猫眼瞬间睁圆了,天地良心,这可不是她故意打听,就这么不小心知道了节目组的安排,段城明天竟然要和蓝臻约会。
季晓晓其实对两人的约会并不担心,反而还鬆了口气,既然段城一样要按照节目组的安排瞒着她约会,估计段城和她也就是心照不宣罢了,他总没有立场对她生气了。
靳寒见季晓晓愣神不说话,眯了眯眼,捏了捏季晓晓的手指,声音没什么变化,眼底却藏着股不悦,「怎么,段城明天要和蓝臻约会,你不高兴了?」
季晓晓回神,摇头失笑,「哪有,我是想这样也好,我和他算是扯平了,你刚才说的不对,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们都是按照节目组的安排而已...要怪也得怪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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