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忍不住捂肚子,被老闆说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其他人也忍不住望向掌握着财政大权的国木田,满眼放光,就连敦也是如此。
他们一致忽略了老闆说的「请客」二字,毕竟他们熟悉的是温迪,哪有用朋友的朋友面子请客的道理。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正要反驳这一点:「老闆,我们自己带了钱,并不需要您来请客。」
老闆连连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那要不——」他瞄了眼钟离,「看情况,你们也是难得遇到,不如进来边吃边聊?正好里面有大包厢,大晚上在门口还怪冷的,还没到热乎天呢。」
谷崎道:「钟离先生,我们恰好也有些事情想要请教,老闆既然盛情挽留,您不如与我们再坐一会。」
这时候还要走未免有点太过不近人情。
钟离微嘆:「如此盛情,我便留下一叙,魈也一同吧。此处确如老闆所言,食材上等,师傅手艺精湛,若不品尝,实在愧对此行。」
魈颔首,这动作实在是像下属对头领应答,他做了上千年,已经成了身体反应,是改不了了。
老闆乐呵呵的走在前面,引他们去他刚才说的大包厢。
走在与谢野身边的镜花盯着钟离的背影,前者注意到她的表情,轻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镜花?」
镜花从跟随魈来到横滨,魈失踪后她就一直跟着敦,自然也结识了侦探社的大家,照顾到她的年纪和过往经历,一直是与谢野、直美和春野在照顾她。
至于温迪,如侦探社的几人猜测,她对温迪有一种类似长辈的孺慕心理,但温迪实在是……一天里能找到他也是不容易。
镜花点点头又摇摇头,头上的呆毛跟着晃了晃,同样小声回答道:「我感觉钟离先生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魈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自然的收回了目光。
就这一眼,镜花忽然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是神像。
那天她被魈带走,莫名其妙就到了一座宫殿前,她就站在宫殿前的台阶上,仰头时,甚至不能望到宫殿的顶端,只觉直接天空。
她自然也看不到,这是连同周围的土地都拔地而起,悬浮在森林上空的空中花园。
魈就站在她身边,掌心按在门上,青风一般的颜色自门上亮起,门扉无声打开,露出纯白的内里。
随着两人走进,门无声关阖,四色自下而上向上蔓延,直到宫殿望不尽的顶端。
一楼非常的高,没有代表房间的门,没有代表外界的窗,只有四座矗立的神像。
神像的底座相当之高,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镜花要仰着头才能一点神像的头部,祂们的面容掩藏在兜帽之下,不过看了片刻就头晕目眩起来。
魈并没有指责她盯着神像看的无礼——想来谁见到了都是忍不住的——而是对她道:「不需下跪,不需祈祷,你可以找一个房间休息,厨房里有吃的,一段时间后我会来找你。」
然后他就在左手边第一座神像前消失了。
后来镜花才知道,站在二楼往下望的时候,是看不到四座神像的。
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房间里也没有任何电子产品,镜花每天吃完饭就坐在一楼中间,对着四座神像的底座发呆。
想自己的父母,想自己在港口黑手党做下的恶事,想港口黑手党会不会找到她,想那时候绝望的
第50章
温迪瞄了一眼被自己手臂撑着的人的后脑勺, 悄悄后退一步:「我想起来笛子忘记带了,演奏还是等下一次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钟离沉稳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老友难得相会, 不如坐下, 小酌一杯。」
温迪脚步微收,看了看手里巴掌大的酒瓶:别说, 这酒还真挺好喝的。就是量有点少, 刚才一口就下去一大半。
老闆恰好此时进来,手上还端着两瓶好酒:「钟离先生见多识广, 正好帮我看看这两瓶酒,还是我年轻时候,接手这间餐馆的时候朋友送的。」
说是帮忙看酒,也不过是找个理由送, 温迪隔着酒塞子都能闻到那浓郁香醇的味道。
脚底下顿时有点迈不动道。
他迅速的坐到了钟离另一边:「老爷子真够义气,才见面就请我吃饭, 下次我出去演唱, 绝对要专门为您的伟大事迹谱写一曲!」
钟离无奈瞥他一眼:「大可不必,何况这顿饭也不是我请的,是侦探社的几位做东, 以及老闆的一片心意。」
老闆顿时喜笑颜开:「钟离先生谬讚了,你要不先看看这酒?」
钟离:「说到品酒,这位才是专家, 老闆不若听听他的看法。」
温迪品酒,第一件事就是先开了瓶往自己酒杯里倒满一杯。
太宰支着手臂, 懒洋洋道:「温迪, 你不会先喝光了再说感想吧?」
温迪一顿:「哪、哪有?」
他小抿一口, 开始专心说起来,声音抑扬顿挫,时有高低,仿佛在诉说久远的故事,就连只是用品酒之名来行送酒之实的老闆都无意识的找了椅子坐下,静静听他诉说。
直到此时,这个总是喜欢抢乱步的零食、弄得侦探社内都是浓郁酒香的吟游诗人才真正的有了几分神明的气势——即使是在品酒的时候才显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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