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怀疑,可能真的是因为他天机泄露得太多,而耗尽了最后一口气数。
既然是这样,那就先解决掉一个是一个,于是,谢虞特意给小儿子安排了两个很漂亮的小仙娥贴身服侍,看看这俩小丫头能不能帮她的宝贝儿子开情智,大不了把通房丫头先收成小夫人,这在仙界的各大修仙世家里也是常有的事。
那情智不开的命数果然是很顽固,在严奂眼中,这两个漂亮的女侍者跟两个男仆没有什么区别,什么样的贴身伺候下,他都是个坐怀不乱的好少年。
反倒是两个小丫头,刚开始还有些羞怯和不好意思,但是看到小主子都这么淡定,久而久之三个人也就都习惯了。
而且严奂平时有好为人师的癖好,他先是给两个小仙娥分别取了两个雅致的名字——「彩云」、「追月」。
平素閒来无事,就教他们读书写字、修仙练剑,那可都是手把手地教,从未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认为女孩子光会伺候人可不行,不仅要有能力保护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才能嫁得出去。
在二皇子用心地栽培和调/教下,彩云和追月如今已是出落得满腹诗书、刀枪不入了。
醉仙楼的雅间内,严奂见礼数已尽,便直奔主题:「不知二位公子卖给醉仙楼的那些上好的神仙笑是从哪里采办到的货?」
牛二和田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谢云知道他俩的真实身份,就是骆宅里的两个小叫花子而已,哪里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公子哥,怎么会有家中窖藏的美酒。
早就在牛二身体里歇着的离疏听谢云这么一问,倍感丢脸,拿了别人家的酒出来卖钱,还假扮成贵公子招摇撞骗,关键这骗子还用的是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她决定不趟这个浑水,继续袖手旁观,丢人现眼的事,牛二才是担当。
牛二的脸皮确实挺厚的,离疏没感觉出她有什么羞愧之心,只是发现她一直在怔怔地看着谢云。
严奂见二人未有应声,便开口打破沉默:「二位公子都住在骆家庄,莫非这酒是从那庄子里找到的?」
一语道破天机!
牛二听他一语中的,只好摊牌:「不瞒谢云哥哥,我们在骆宅里发现了一个很隐蔽的酒窖,酒窖里有一百多坛窖藏了十多年的神仙笑。」
无需牛二再多解释,已经真相大白。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发现的?」严奂继续追问。
田七用手一指牛二,一副甩锅状 :「是他发现的。应是谢公子来骆宅那日的第二天发现的。牛二,对吧?」
其实,他只是想把锅甩给牛二身体里的那隻女鬼,他觉得那隻高深莫测的女鬼应该更能应付这样的局面。
严奂眼睛看向牛二:「牛二,可否与我详说一番?」
「姐姐,我要如何说?」牛二先是向那隻鬼征求意见,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她这才意识到,鬼姐姐似乎是好久都没有动静了!难道她睡着了?
关键时刻她睡着了!
大白天的她睡着了!
大帅哥面前她睡着了!
无奈之下,牛二隻好在众人面前,把那隻鬼是如何英明神武地发现酒窖的经过,嫁接在自己身上,添油加醋地自我吹嘘了一通。
这期间,严奂一直盯着牛二的眼睛看,脸上晕着些似笑非笑的表情。
离疏借着牛二的眼睛看到谢云脸上那样的表情,感到那更像是一种嘲笑,嘲笑他们用无主之财借花献佛的行为。
解读出那表情后,离疏更加无地自容,继续羞愧地蜷缩在牛二的身体里。
但是,她发现牛二恰恰与自己背道而驰——这小丫头越说越兴奋,越说越上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自己堪堪地描述成了一位带领贫苦大众走向致富之路的大英雄。
这脸皮厚的,堪比临安城的城墙!
牛二将她那救苦救难的英雄事迹报告完毕后,以「嘿嘿」一声傻笑结尾。
严奂很认真地听完,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状,「牛二,也就是说,你以前住在骆宅里这么多年,都没发现那个酒窖,那一日忽然就发现了,为何会一下子来了灵感?」
如果牛二能实话实说,很简单,发现酒窖的灵感就是一隻鬼。但是,她知道不能这样说,因为要保守鬼姐姐的秘密。
谢云哥哥是个捕快吗?他这是在查案子吗?
心里暗中犯着嘀咕的同时,急切地向离疏求助,「姐姐,别睡了,你快醒醒!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
「……」
「姐姐,你若是再不出面,我可能会说漏嘴的,到时候不小心把你交代了,可别怪我啊!」
牛二的问话和求助如同掉进枯井里的石子,连点回音都没有。
离疏此时一点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完全不愿认领牛二的那些英雄事迹,一个人说话是讲究连贯性的,如果现在就接管她的喉舌,可能会让牛二下一秒显得有些精神分裂。因为自觉很难延续上丫头那大言不惭的语风,所以她决定继续默不作声。
你这丫头!自己开的头,自己收尾!既然这么会吹牛,就接着往下吹!姓牛的是你不是我。
田七看着牛二一副语塞的表情,赶紧帮腔,「可能是因为牛二被什么高人点化,突然开了窍,一下子就变聪明了,然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发现了那个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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