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天,盖着暖烘烘的被子,不知不觉间,一觉安睡到了现在。
鹤华的手顺着他腰侧滑到后背,将他按进怀里,贴着他的耳廓,温柔至极地呢喃道:「我想你了。」
沈槐安轻轻地笑了,伸出指尖虚虚落在鹤华额角,「还疼不疼?」
「不疼,都结痂了。」鹤华带着他轻蹭的指尖落在额角。
沈槐安偏过头亲亲她的脖颈。
鹤华这人从外表上看着热情似火,实则骨子里冰冷漠然,不通人情,曾几何时他以为就这样了,可如今他却知道这人心软的要命。
只要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毫不吝啬的回报。对陈蕊、对他都是这样。
她留在扬州是因为没地儿去么,细想下来未必,更多的也许是担心陈蕊应付不来,一个人也孤零零地才想去陪陪她,见陈蕊一切安好,直到有了可託付的对象才离开。
孩子对父母有天然的孺慕之情,会原谅他们带来的伤害。
可何家不配,那对夫妻不配,如此一来也好,叫鹤华彻底死了心,免得日后次次期望落空。
有人视枯叶为华章,有人弃新枝为浊秧。
今后他会连带着何家那份儿一起补给她。
鹤华不知沈槐安心中所想,她只觉得手底下的肌肤触手温润,光洁如玉,掐一掐能嫩出水似的。
「嘶!」沈槐安倒吸口凉气,「你掐我!」
「没使劲儿……」
「你就是掐我!」他的手落到了自己腰上,紧紧按住暧昧摩挲的手指,「不要,不准!睡你的觉去。」
鹤华一愣,依言规矩地揽着沈槐安,她安分下来,沈槐安倒是有点心里犯嘀咕。
今儿这小色胚怎么这么听话?说不让动就真不动了。
他偷瞄着鹤华的脸色,但夜深灯灭,只有点点月光能瞧个影子,他动了动腰身,小声问道:「三娘,你没生气吧?」
「这我生什么气?」
沈槐安眨了眨眼,「我明儿还要去上值,最近告假多,司礼监这段时间也忙,实在不好不去。」
「沈槐安你在干嘛?」好好的跟她说这些干嘛?
「跟你讲道理啊。」沈槐安揉揉她的脑袋,哄小孩似的,「等过段时间的,啊?」
鹤华突然笑了,她有次在街边坐着吃馄饨,碰见应是回娘家的妇人哄自家孩子也是这般语气。
「沈槐安你……」好像当娘的做派。
「嗯?」
微凉的手掌从她头上挪到脸上,拇指轻轻在她脸侧安抚着磨蹭。
「挺好、你挺好。」
沈槐安笑着哼了声,「你个小没良心才知道我好啊?」
鹤华拉过脸上的手,在掌心亲了亲,沉声道:「一直都知道,我的槐安最好了。」
沈槐安舒展了四肢,蓬鬆柔软的被褥轻轻覆盖在身体上,所有的疲惫和寒冷都被这温暖的怀抱驱散,他心中蓦地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睡吧。」
「唔……你明日回去么?」沈槐安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回吧,我陪你。」
他蹙起了眉头,「别叫人看到了,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鹤华挑眉看着怀里闭着眼睛,梦喃似的嘀咕的沈槐安,轻笑一声,「沈大人还在乎好名声呢?」
沈槐安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撇撇嘴,「沈大人在乎鹤三娘的好名声。」
鹤华一愣,按着他的脑袋揉了揉,亲了一口笑道:「没关係,鹤三隻在乎沈大人怎么看。」
半晌没听见动静,再低头时人已经睡熟了。
真是累着了。
第103章 回家喽/完结
宫里私下都传司礼监的秉笔沈大人,金屋藏娇。
过往的做活、送膳的宫人总能听见沈大人院中偶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但他护得紧,谁也不敢偷摸去瞧到底是哪个宫的宫女。
偶尔被人瞧见鹤华来找他一趟,也只当是太后娘娘吩咐亲妹子来传话。
虽说鹤华不在意,沈槐安却舍不得她的名字跟自己绑在一起,毕竟别人提及他的时多半是鄙夷的态度,他都明白。
沈槐安一直有个心结,正如太后之前说的,他们两个永远没办法大大方方地跟外人介绍彼此。
也就是说,他没名分。
也就是说,鹤华在那些野狗眼里,其实是个单着的香馍馍。
沈槐安眯了眯眼,远远地望见鹤华碰见了从前的侍卫同僚,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说着。
她现在姐姐是掌权的太后,在宫里窜来窜去也没个人置喙。
「啧。」沈槐安拧紧了眉头,说话就说话!她突然拍一下人肩膀算怎么回事!
「可以啊。」鹤华给了徐达肩膀一拳,「你小子居然能请动楚大家给你铸剑。」
徐达嘿嘿一声,「这楚大家要收山了,我求了好久他才勉强同意,回头他弄好了,我给你看看,咱们比划比划?」
「成。」鹤华眼角瞥见一抹艷红,朝他们一行摆摆手,「巡宫去吧,改日聊。」
「行!回头请你喝酒,说是有个新开的酒楼,他们家的酒够味儿!」
沈槐安见鹤华挥别众人朝他走来,勾了个笑,「说什么呢?」
鹤华跟他并肩走着,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骗人!没什么傻乐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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