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任臻把门开大,让开身位吃惊地说:「你们怎么来也提前打个招呼?我好给你们准备晚餐呀。」
时奶奶脸上堆笑,和蔼地走进来揉了揉任臻的脸蛋,「是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她把手里的燕窝递过去,「你佳颖大姐给的,养颜的,给你吃正好。」
任臻乖巧地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奶奶,伸手扶她到客厅。
「星星你怎么背上都是汗,在做运动吗?」
任臻讪讪一笑,含糊地应了声。
时锦程换了鞋,没有像老伴一样去寒暄,径直坐电梯上楼去了前天自己睡过的那屋找腕錶。
推开那扇卧室的门,首先床上凌乱的被子引入他的眼帘,时锦程当过兵,所以每天睡醒后自己会把被子迭好,他也很清楚的记得那天自己离开前是收拾过这间屋子的。
带着疑惑,他走到床头柜上,在闹钟后找到自己的手錶,微微侧头,发现原本空着的衣柜里满满挂着男士服装。
仔细一看,全都是时柏年平时穿的衣服。
有工装,还有一套警服放在里面格外显眼。
时锦程回头,才发现这间卧室男性用品遍布,到处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
楼下,时奶奶跟任臻聊了几分钟,过了半响才想起来从进门还没有见过孙子时柏年,「年年呢,进门也没见到他,差点忘记有这么个人了。」
任臻答:「时柏年他去外市了,今晚不回来。」
「什么外市?」时奶奶听到这话愣了愣,「他不是说他在家吗?」
时锦程从任臻的房间出来,就更加确定了他们夫妻两人在分房睡,老人气冲衝下楼,准备找时柏年一问究竟,楼梯走到一半,客厅里的对话彻底将他激怒。
听到奶奶说时柏年刚刚才跟他们通过电话说自己在家里,任臻脸上的笑容一僵,没了表情。
时奶奶起身看向老伴,「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年真跟你说了他在家?是不是你耳背听岔了?」
「不可能!」时锦程皱了皱英气的眉毛,摸出老年机给时柏年打去电话,无法接通。
客厅里,气氛一时凝住。
时奶奶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很快,半个小时后,家里的房门被敲响,任臻赶紧去开门。
来的人是一个约莫有二十七八岁的男性,身材高大结实,看到任臻立即举起手向她敬了个礼,姿态训练有序,像是从部队出来的。
李特助走进来,问了时锦程人在哪儿,任臻指了指楼上,「爷爷在书房,我带你过去。」
任臻敲开书房房门,时锦程看向她,满眼的冷漠,「星星你先出去,我有话要问他。」
虽然不明就里,任臻还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李特助看着任臻带上门离开后,他才恭敬地上前汇报刚刚自己调查来的最新消息:
「时先生下午搭乘飞往海市的航班,已经离开了南城市。」
任臻站在书房门口,一阵心惊胆颤,她悄悄拿出手机给时柏年打电话,虽然是自己嘴快说漏嘴,但她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和奶奶为什么如此生气动怒,还特地找人调查自己的孙子,实在有些奇怪。
听到时柏年的手机不再是关机,任臻心中一喜,可遗憾的是,系统以无法接通为由自动挂断了电话。
任臻又试着打了好几次,却一直是这个情况。
书房。
李特助说时柏年最近频繁往南边跑,联合当地的公安在找一个失踪的母子,动静不小。
头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高背椅里,听到这话一掌震在桌面上,「混帐!」
「先生您不要生气,保重身体。」
时锦程脸色苍白难看,他捂住心口缓了好一会,才问「我让你查他跟任臻,你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小少爷跟任臻小姐在今夏相识有的交集,在此之前,查无此人。」
时锦程眼中一片冰天雪地,「所以没有所谓的两年恋爱,这个孙媳,完全是他大街上拉来的?他一直在欺骗我跟石慧?」
「其实也不一定,现在闪婚的年轻人很多……」
时锦程再次按住眉心,语气尽显自嘲和疲惫:「我的孙子真是好演员,我原以为他已经走出来,竟还是这么放不下他母亲,人前装模作样,转身就背着我出去找人,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对养孙苛刻,不让他寻亲!」
「跟结髮妻子分房睡,欺骗长辈,还主动要求办婚礼,时柏年,他真是好样的!」
……
时锦程静默着坐了一会,心里的火气渐消,他沉下心来,开始自责地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心急,才让时柏年对自己耍尽手段,所以连带着耽误了任臻。
婚姻岂可儿戏!
李特助从书房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他找到任臻,说时爷爷在书房等她,跟她有话要说。
带着她走到书房门口,李特助帮她推开门,等她走进去,关上了房门。
任臻看到巨大的书桌前坐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太阳落山,窗外进入傍晚,连带着书房也一片暗色。
打开灯,时锦程坐在椅子里面色冰冷如霜,看着眼前的人,他把手里的文件扔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老人语气凉薄冷淡:「如果有不满意,可以跟李特助提,时家会儘量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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