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我,我吃这一个就够了。」俞安赶忙说。
「多吃些,才能快点长大。」
俞安听完顿时想到早上他相公跟他说的那些话,脸颊瞬间爆红,一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他家夫郎太容易害羞了,试问这样一个软萌可爱的哥儿在眼前,谁能忍住不逗弄一下。
应财夹在两夫夫中间,眼观鼻鼻观心的吃完这顿饭。
六年前,一场风寒使他痛失爱妻,他不想续弦,便一个人拉扯大孩子,中途因为他管教不当,儿子走了不少歪路,可现在看到儿子生活美满安定,他很是欣慰。
饭后,应有初和俞安在灶房里收拾碗筷,应有初将明天去县城买东西和回门的事同俞安说明,俞安听后感动不已。
应有初心中愧疚,「抱歉小俞,我这么久才知道回门,让你受委屈了。」
村里就十多户人家,平时屁大点事都要传得沸沸扬扬,俞安嫁过来后一直未回门,只怕村中早就风言风语了。
俞安觉得是自己的名声不好,不敢连累丈夫,所以一直未提过回门一事,现在听到相公并没有忘记,还为这件事自责更是泣不成声拼命摇头否认这是相公的错。
应有初把人揽入怀里轻声安慰着,默默感嘆,他家小夫郎怎么这么容易感动,幸好遇见的人是他,不然指不定会被别人骗得底裤都不剩。
午间骄阳似火,蝉鸣扰人,应有初坐在书桌前亦是心气浮躁静不下心来看书,干脆出屋寻俞安。
不见俞安在堂屋织布,应有初就猜到他十之八九会在蚕房,蚕房是应财搭在房子右侧的草房,单独的一间只有□□平米,三月到十月左右用来养蚕,冬季给鸡避寒。
果然,应有初来到蚕房就看见俞安正在给蚕房打扫卫生,他远远的看着架子上一排排正在蠕动的夏蚕,俞安养的夏蚕又白又胖已经长到小指般粗壮,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结茧。
应有初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这种软体动物,光是站在门外哪怕隔着十多米的距离,但还是整个后背发麻,这也就是他这么多天从来都没踏进蚕房的原因。
「相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马上就弄好了。」俞安正将夏蚕一隻一隻的捉到新鲜的桑叶上,他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不停歇,看得应有初眼皮跳了又跳。
应有初已经听不见俞安在说什么了,注意力都集中在俞安手上左右扭动的夏蚕上。
哦,老天。
得不到回应的俞安疑惑的转头朝应有初走去,手上还有隻没来得及放下的蚕宝宝。
应有初待俞安靠近后才如梦初醒般猛地往后一跳,吓得声音劈叉,死死的盯着那隻蚕宝宝,「别过来,拿远点!」
俞安瞧见应有初脸色苍白,面露惊恐,一下就明白了,「相公别怕,它不咬人的,可乖了。」
看着应有初连连后退滑稽的样子,俞安「嗤」的一声笑出来,开心的使坏,「你要不要摸摸它,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的。」
应有初三魂七魄失了两魂五魄,口不择言道:「no,no,no……」
完了,他的乖乖小夫郎学坏了,学会捉弄人了。
俞安见效果已经达到,就不再吓唬应有初,快速地将蚕放好,脚步轻快地蹦到应有初身边。
应有初刚要「教训」一下俞安,一低头就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俞安眼睛笑成一对月牙,似有点点星辰碎在他眼里。
第一次见到俞安笑得这么开心,应有初掐住俞安笑得鼓起来的苹果肌,眼底儘是宠溺,「好呀,胆子大了,敢吓你相公了。」
应有初眼珠一转,想到如何惩罚他的手段,鬆开掐脸蛋的手转而攻俞安的腋下,没有防备的俞安被应有初挠了好几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最后在俞安一声声的讨饶中,应有初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带着俞安去洗净双手才牵住他的左手,拉着俞安去河边纳凉散步。
中午太阳当头,两人走在路上没有碰到一个村里人,俞安庆幸的吐了口气,还好没遇到人,不然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和相公携手同行实在是有伤风化。
河边垂柳拂水,微风习习,正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如果没有那尖锐刺耳的蝉鸣就更好了。
应有初穿来这么多天,了解到这个村子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土地,俗话说,勤养猪,懒养蚕。
但在这里是家家户户又养猪又养蚕,拥有各种副产业,如今农閒,大家的重心自然而然的放在养蚕上面。
「小俞,你一次大概能养多少只蚕?」应有初问。
「一开始养了五百多隻,但是到现在剩下两百隻左右了,能成功结茧的大约只有一百多隻。」俞安不知道应有初要干什么,还是诚实的回答。
应有初惊讶,蚕的夭折率这么高的吗?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古代的环境卫生条件跟不上,中途折损也正常,一年中养蚕的时间是三月到十月左右,按照蚕28天的周期来算,每年只能养七到八批蚕,也就是一年能有八百个左右的蚕茧。
这产量还是太低了,该怎样减少折损呢?
应有初一边走一边思考,没留意到迎面走来一个人,感觉到牵着俞安的这隻手似乎被突然握紧了几分。
牵了这么久,他掌心开始微微出汗,应有初没有丝毫犹豫的撒手。
俞安愣住一瞬,他知道要是被对面的人看到不好,但应有初这样果断放开他,心里不免黯淡几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