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反应过来吸上一大口空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应有初又急切的压了上来,这回他的舌头一併就攻城掠地的闯进来。
一吻结束,俞安不知怎么的就坐在应有初的腿上,气喘吁吁脱力的搂着应有初,耳边是他如击鼓般的心跳声。
应有初血气方刚的年纪,喜欢的人又在怀中,很难没有别的衝动。
俞安埋在他的脖颈处和他肌肤相贴,轻声道:「相公,让我帮你。」
应有初的脑子剎那间炸开了花儿,压着俞安齐齐倒在床上。
第11章
昏暗的烛光下,俞安散发依在应有初怀中,衣衫褪到臂弯处,露出大片大片洁白耀眼的肌肤,殷红的痕迹交错在他胸膛上,如同一副红梅落雪图。
一脸餍足的应有初左手揽着俞安,手掌握住他小巧圆润的肩头来回摩擦着,就算热到大汗淋淋也没舍得鬆开俞安,揽着俞安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俞安似乎想起什么来,微微撑起身子,伸出左手在应有初肩上一下一下的比划着名,应有初捉住那隻纤细修长的手,声音低哑的问:「你在做什么?」
「我量下相公的肩宽,今日和周红珠做衣,可我都不知道相公身量。」
俞安抽出手,一本正经的继续在应有初身上丈量着。
一开始还好,等到应有初的腹部时,他下意识的绷紧自己的肚子,在心里暗自庆幸这几天把腹肌练出来了,虽然不是八块腹肌,但至少能隐隐约约的看出六块腹肌的轮廓来,还不至于丢人。
其实他不知道是,在他穿书昏迷那会儿,俞安已经知道他没腹肌了,只是那会儿俞安心不在焉,没太留意他穿多大的衣服。
慢慢的俞安开始量到他的腿,看到他有反应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应有初怀疑俞安是故意的。
「相公,还要我帮你吗?」俞安十分真诚的问。
应有初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将俞安的脑袋按进胸膛,「恶狠狠」的说:「帮什么帮,明天你想和我一样吃饭都手抖是吗?」
俞安轻笑一声,声音闷闷的说道:「那相公,你这样会难受吗?」
「先起来收拾收拾吧。」应有初掐了一下俞安的脸蛋说道。
应有初替俞安换好干净里衣,两人悄声来到灶房打水,俞安是个不易出汗的体质,他用布简单擦拭一下就行。
应有初自己就比较麻烦了,伺候完俞安后,让他先回屋睡觉,他自己则是再洗了个冷水澡。
平静完心火后,应有初进屋发现俞安已经睡着了,烛火摇曳,灯光在俞安精美的脸上轻微晃动,这一瞬,他终于能明白古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灯下看美人,真的是氛围感拉满。
应有初俯身给了俞安一个晚安吻后上床,片刻后熟睡中的俞安精准翻身躺进应有初的怀里。
吓得他还以为俞安是醒着的,毕竟偷亲这种事还挺难为情的,他观察了半晌,发现俞安没醒,可能是他刚洗了冷水澡,身上带有凉气的缘故,让俞安无意识的投怀送抱。
虚惊一场。
应有初搂着俞安也很快地进入梦乡。
翌日,应有初醒来俞安已不在床上,他洗漱后在灶房里找到俞安。
此时俞安正在做烙饼,一勺麵粉糊均匀的倒在热锅中,只听「滋啦」一声,热油四溅,俞安躲闪不及,手背被溅到几滴热油,倾刻间,细嫩的肌肤泛红起来。
应有初连忙执起俞安的手查看,还好,没有起泡。
「没事的相公。」俞安满不在乎的说,做饭哪有不被油溅的,他都习惯了,说完,他抽出手拿起长筷伸进锅里就要给饼翻面。
应有初皱眉,夺过筷子说:「你快去用冷水冲一下,这里我来弄。」
见应有初执意如此,俞安也就顺从他的意思,舀了一勺冷水冲手,面对应有初的关心,他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烙饼的工作顺理成章的落到应有初的头上,于是今天早上他们吃的就是几个奇形怪状的烙饼。
「爹,你知道谁家有鹅吗?」应有初问。
应财将烙饼边缘焦糊的地方撕掉说:「周大志家就有,怎么了?想吃鹅?」
「不是,我想要一根鹅毛。」
应有初本来是想做铅笔的,奈何没有石墨粉这个原材料,前些日子他试着做炭笔,做是做成功了,但写出的字太容易晕开,不利于保存,也不行。
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个鹅毛笔,做法简单取材也容易。
应财嘆口气,这焦黑的烙饼他实在不想吃了,于是把手中的烙饼放下道:「你去问问他能不能卖一隻鹅给我们吧,也是有些日子没见荤腥了。」
他只当是儿子馋嘴找的藉口。
「买一隻吧,相公近日看书辛苦,也该补补。」俞安附和。
应有初有理说不清了,欲哭无泪,他真的只想要根鹅毛而已,在现代的时候天天吃肉,所以他现在并不馋肉。
「有初,你昨天说,这散灰可以撒在花生地里,是真的吗?」应财问道,之前他本不相信应有初说的话,可家里这批夏蚕就是撒了散灰后少病的,可见这散灰确实有用。
但事关粮食,眼看大家马上就种第二波花生了,应财得问清楚些再做决定。
「爹,是真的,种花生前十天左右在地里均匀的撒上散灰并翻耕一下就行了,一亩田撒一百到两百斤就行,这样不仅能消毒杀死地里的害虫,还能给花生提供钙,如此一来产量也会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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