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弱不弱,你得感谢我给你的这本书,不然你还没开窍呢。」
周红珠当他已经顺利的和他丈夫圆房,又说,「你长得这么好看,稍微主动点,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俞安没将小黄图被应有初发现的事告诉周红珠,现在他憋着通红的一张脸,心里暗想,他开窍早着呢,就是他相公不让他开窍。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事还是得少做点。」周红珠凑到俞安耳边悄声的说:「毕竟一滴精,十滴血。一滴血,十碗饭吶。」
俞安听后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周红珠,「你个未出阁的哥儿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未来的丈夫可是在府县开医馆的,有次我去医馆找他,当时他正在给一个男人看诊,我就在帘子外面等他,哎哟,你是不知道,那个看病的男的,面色蜡黄,就像是被妖精吸食了精气一样,啧啧啧。」
周红珠停顿了一下又说,「我就听白哥说,让那男的少干点那事儿,说,一滴精,十滴血,不节制的话迟早死在那上面,又开了好多补气血的药给他。」
此时俞安的嘴已经惊讶得可以塞个鸡蛋进去,喃喃道:「真,真的?」
「那还能有假。」周红珠没好气的说。
之后俞安恍恍惚惚的从周红珠家回来,当即让应财帮忙杀了一隻老母鸡给应有初煲汤喝。
在往后的几天日子里,应有初一旦将他压倒,他就极力推脱,实在推脱不了了,他第二天都会给应有初炖汤喝。
短短几天,应有初家的鸡正急速减少中。
这天清晨,应有初一如既往的去村口挑水,提着木桶的他老远就看见水进旁围着一大圈人,正沸沸扬扬的讨论着什么。
应有初凑上前听八卦。
「真卖了?那十多亩地说卖就卖呀?」田婶惊讶的说。
「那可不,人家带着打手亲自上门收的田锲,我就说前几天老看见有人在周家的田里转悠,估计就打这个主意呢。」一个老妪说。
「哎哟,田都没了,何春芳一家怎么过哟。」有人唏嘘着。
「谁让周大志欠赌场钱呢,银子拿不出来只能用田来抵押了,可怜栓子还这么小,摊上这么个赌鬼的爹。」
「你说这周大娘也不兴拦着点,任由儿子这么造,这下好了,地都没了。」
「她也要拦得住呀,我听说今天赌场的人上门收地,周大娘眼睛都哭肿了。」
「她哪敢拦周大志,这么混不吝的一个人,之前就有人说,周大志平时对何春芳经常打骂。」
大妈们一人一句将周大志送上村里八卦热搜第一,众人纷纷激情讨论着他家的情报。
听了一圈,应有初大致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周大志欠赌场的钱,又拿不出银钱还,只能被迫卖掉田地。
这时,刚刚还热闹非凡的众人突然噤声,应有初回头一看,原来是何春芳来打水了。
「哎,小应,前两天我看你爹在地里撒散灰,一问他,他说是你的主意,你真在书上看到这法子能肥地?」朱家大娘转移话题问应有初。
「能是能,但你家都种下花生了就不能撒了,现在撒了容易烧苗,可以等花生开始结果的时候撒上点散灰,实在不想买散灰的话撒点草木灰也行。」应有初回答着。
「哟,草木灰还有这作用呀,那过一久我试试。」朱大娘为人爽快,之前应有初给她们蚊香就用着挺好,她决定听应有初的方法试一下,反正这草木灰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撒在地里也没啥问题。
应有初边帮她们打水,边给她们讲解撒草木灰的作用,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应有初吸引过去了,没再讨论何春芳的事件。
周家把地卖得只留下半亩田,一家四口就靠着那半亩田紧巴巴的过日子,周大志也因此事件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赌徒又岂会轻易收手呢?没多久周大志又开始频繁的去往县城。
梅子青,梅子黄。菜肥麦熟养蚕忙。时间很快来到七月中旬。
应有初家的织布机成功改造好,大大提高了织布的效率,俞安每天只需用中午的时间就能织出一匹布来,现在卖布就成了他家最大的收入来源,仅用了半个月就挣了二十两银子。
这天清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哀嚎,接着就是不停的吵嚷声,应有初推门而出想看看发生什么情况就听到,「周大志死了啊?」朱大娘问。
「真死了,脸刚好砸在石头上,哎哟,血胡拉丝的一片,头都凹进去一块。」田婶绘声绘色的讲着。
第17章
何春芳家被闻声赶来的村民围得水泄不通,「周大志死了?怎么死的?」刚赶来的村民问。
此时,俞安和应财两人也相继出门,俞安找到应有初跟在他身旁。
应有初自然的揽住俞安的肩头,将俞安圈进怀里,避免他被别人挤到。
田婶在周家门口又一次讲述起来,「就在桑林外的那个坡,周大志踩空摔死的,摔下去的时候头着地,脑浆都砸出来了。」
「桑林外边那坡能摔死人?踩空也应该是滚下去的吧?」有人质疑道。
「是从坡侧面摔下去的,那边可是陡得很,下面又是石头,摔下去肯定没命了,我家那口子发现的时候人都凉了,那脑浆都砸出来了能活得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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