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笑眯眯,爷爷不苟言笑,不过在邬思黎打完招呼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盒送给邬思黎。
是见面礼。
邬思黎肯定会推拒,左柯让直接替她接过来。
司仪上台,宣布仪式即将开始,閒聊中止,偌大的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左柯让坐到邬思黎另一边,是全场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左继坤和新娘依照司仪cue的流程挨个上台,宣誓、交换戒指、喝交杯酒,和所有婚礼一样的项目。
左柯让坐檯下看着,有光束扫过,他神情显得晦暗不明,邬思黎在他掌心轻挠,下一秒就被攥紧,左柯让倾身覆到她耳边:「这婚礼办得太土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婚庆公司,以后我们结婚绝对避雷。」
他的畅想很是遥远,邬思黎没接话,爷爷奶奶还在,她推开他过于靠近的脸。
左继坤的威胁历历在耳,虽然今天是他婚礼,他那么好面子一人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也如实赴约,他也目的达成。但左柯让还是寸步不离守着邬思黎。
爷爷奶奶年纪大,受不了吵闹,仪式礼成吃完饭就先行离开,左柯让难得回京北,这次又有邬思黎,杜思勉他们就操持着再组个局玩一玩,有些人还被父母押着社交没能脱身,已经获得自由的几人在宴会厅门口的一张桌子边坐下等着。
左柯让下楼去送爷爷奶奶,邬思黎有居可琳他们陪着,居可琳今晚心情不太好,眉宇间团聚着一股郁气,手机进来两个电话她都没接,五分钟后跟邬思黎交代一声马上回来,就提着裙摆出去。
杜思勉在几步外面对着墙壁在打电话,电话那头是谁不知,打得他挺暴躁,踢墙来泄愤。
邬思黎暂时变成一个人,她没背包,手机左柯让装着,没得玩,拿起桌上一根筷子蘸点饮料在空盘子里乱画,托着腮默默观察着这个属于左柯让的世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而她是误入的外来户。
直到一道磁性男声突兀落下:「左柯让不在?」
邬思黎一怔。
左继坤携新娘站在她后方,据说新娘也是和左家门当户对的家世,不知道是不是左继坤所爱,但是这次没有人再逼迫他。
那场以陆若青死亡作为终结的失败婚姻就像是一座长鸣警钟,敲在所有人心里。
邬思黎起身,犹豫两秒,没开口叫人。
对左柯让不好的人,她都不待见。
「别紧张。」左继坤连着喝不少酒,酒精作用下他姿态放鬆,领带都不如在台上时紧绷:「我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
「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左继坤手指向斜对面一角:「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女生。」
邬思黎看过去。
「是我给左柯让挑选的结婚对象。」
第24章
女生一袭红色晚礼服, 挽着身边长辈的胳膊,端着酒杯,举止得体大气。
瞧见他们这边, 隔空遥遥对左继坤稍举酒杯示意,待视线扫过邬思黎, 从容一笑。
她在这种场合里游刃有余。
而邬思黎天生就在圈子以外, 她要融入首先要被圈子以内的人接纳。
左继坤不用多言一句,只是将参照物指给她看,足以胜过千言万语。
「你们终有一天会分手。」这是必然结局, 所以左继坤才没有出手干涉:「如果可以,我希望到那天是由你来提出分手。」
邬思黎不懂。
且不说她还是个未出社会哪哪都稚嫩的大学生,比不得左继坤一半城府, 单论他这个要求就令人费解。
她问为什么。
左继坤无所谓在邬思黎及新婚妻子面前袒露阴翳心声, 这点左柯让随他,父子俩都敢于直白表达。
「左柯让很在乎你,如果你提分手,他应该会痛苦。」
左柯让自我定位没有错,于左继坤而言,他不是儿子是物品, 是属于左继坤的物品,他的掌控欲不允许这个「物品」背叛他。
包括陆若青也是。
陆若青同初恋旧情復燃出轨,已经车祸去世,左继坤总不能去找一个死人算帐, 一併转移到左柯让身上,哪怕他是被陆若青隐瞒利用, 但是左继坤不会在乎过程,他只看结果。
左柯让无心帮助陆若青也是帮助, 那就是触犯到左继坤底线,就要接受惩罚。
分析完左继坤的心理,邬思黎按着餐桌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叛逆心在瞬间被激发,儘管她清楚是以卵击石:「如果你判断失误呢?」
如果我们不会分手呢?
「天真是种很好的品质。」左继坤目光淡薄,是上位者的睥睨审视,邬思黎的故作镇定他一览无余,轻笑:「有些话对你一个小姑娘来说可能太残忍。」
他似是不忍,又毫不犹豫如实挑明:「你以为左柯让为什么能拿出大笔钱找资源找人脉给你弟弟治病,他靠的是他自己吗?」
不是。
如果他也像邬思黎一样是个普通人,每天为柴米油盐发愁,他们这段恋爱都不会有开始,更别提结果。
「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基于两家给他的,就该担起责任。」左继坤举例子:「就像你必须照顾你弟弟一样。」
小姑娘好像还不太清醒,左继坤有必要给她敲一记警钟,丑话说在前面能免去很多麻烦:「如果你们执意要在一起,他会一无所有,你弟弟的病也就没得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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