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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不小心把它的水盆踢翻,还溅左柯让一身,红糖水煮好后左柯让在楼下给二哈擦半天屁股,收拾完估摸着邬思黎洗完澡他才进行到冲洗髮水这步骤,赶不上给她吹头髮。
上楼去主卧衣帽间拿睡衣,敲浴室门叫她自己吹干头髮,他着急去洗澡。
邬思黎头髮挺长,她自己打理的时候少之又少,吹到半干就懒得再管,在对待自己的事情方面,她不如左柯让有耐心。
出了浴室,床头柜上摆着一杯红糖水,边上是两部手机,红糖水还有些烫,她坐床边喝一口歇一会儿,慢慢悠悠。
叮一声手机响。
两部手机都屏幕朝上,邬思黎下意识看,锁屏壁纸是她那部,拿起来,指腹触到微信浮窗,面部解锁后自动跳转到微信界面。
消息列表的名字都十分陌生,邬思黎转而想起左柯让昨天下午在飞机上无聊,给俩人换了同样的壁纸,她拿的是左柯让那部。
就要放回原位,又是叮一声,置顶聊天框下面的对话框新进来消息。
很随意一瞥,就瞥到魏书匀的名字。
心重重一跳。
她第一次,没问左柯让,私自查看他手机。
准确来说是一份以魏书匀名字命名的文檔。
里面详细记录着魏书匀的所有资料,从出生到现在。
邬思黎浏览到底,退出,在列表里看到张世良伯伯的备註,再次点开。
张世良是人民医院院长,邬思铭转院到人民医院,左柯让就是拜託的他帮忙。
因为是长辈,对话框很干净。
所有消息一览无遗。
Atopos:【张伯伯,你们医院新来的那批实习生里是不是有一个叫魏书匀?】
张世良伯伯:【这个我还没留意,我打听一下。】
间隔半小时,对方回信。
张世良伯伯:【是有这么一个人,上周五刚分过来,你问他干什么?】
红糖水还剩半杯,邬思黎连着手机一起放回床头柜。
左柯让找人调查魏书匀的时间点是今天晚上九点二十五,他们在医院回家的路上,或许恰巧就是邬思黎在解释,而他明确表示相信她的那个时候。
伴随着愈发清晰的脚步声,左柯让出现在主卧,他随意擦着头髮:「我洗完了宝宝。」
形容不出具体是什么心情,像是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她神情平静,明知故问:「你为什么要调查魏书匀?」
第27章
毫无预兆的一句质问。
左柯让擦头髮的动作停下, 毛巾半搭在脑袋上:「看我手机了?」
他的重点不再什么魏书匀这种路人甲身上,而是在邬思黎在没有知会他的情况下看他手机这件事上。
然后人就莫名其妙嗨起来,邬思黎始终固步自封不越雷池一步, 左柯让就是把他的秘密怼她眼前,她都能闭眼装瞎子。
左柯让不喜欢她对他有这种分寸感, 而如今她跨过那道无形界限, 做出改变,左柯让就挺乐呵。
邬思黎只吹干髮根,发尾还湿着, 睡衣胸前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左柯让走近,见状板脸:「你懒不懒, 就吹一半。」
随着他的挪动, 邬思黎目光上移,重复:「为什么要查他?」
「随便查查。」
头髮这么半干半湿着不舒服,而且她快来例假,更不能受凉,左柯让去主卧浴室取吹风机。
「那么详细的资料是随便查查吗?」邬思黎起身跟在他后面:「你不是说没有误会相信我吗?」
她音量一字接一字递进,克制着怒意:「你给张院长发了消息, 是不是又要像任卓元那样把他弄走?」
「你怎么总是这样啊左柯让,是不是只要跟我有牵扯你就会针对他?」
放置吹风机的抽屉合上,吹风机插进插座,左柯让去拉邬思黎:「先吹头髮。」
啪一记脆响, 邬思黎一巴掌拍开左柯让伸过来的手,他抬抬眉, 温柔恬静的姑娘倔犟站在他一步之外,眼里流露出浅薄的失望。
左柯让捕捉到, 气场一沉:「没有误会会相信你,是只相信你,不包括别人。」
「没有想把他弄走。」他说但是:「你再这么激动的话我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吊灯明光粗糙勾勒出他轮廓,将他身影投射在邬思黎脚下,她所有的盘诘他逐个回答,嗓音徐缓:「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总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跟我生气。」
前有任卓元,后有魏书匀。
搞定一个,他把他那些阴暗的占有欲打包扔进角落,因为邬思黎不喜欢,会不高兴,他不想惹她难过。
好不容易感觉出他和邬思黎感情迎来转折,在慢慢加深,结果又冒出来一个。
还给他上了强度。
这次还是。
那边他爸整出来的什么狗屁联姻对象还在解决当中,才有些眉目。
外忧内患,他是什么天选倒霉体质吗?
一件一件事都这么阴魂不散。
他只是想跟邬思黎好好谈个恋爱再顺延到结婚,身边每一天都有她陪伴,再说长远点,等死后他们同穴埋葬,过完这一辈子就完事。
他就这么点期盼,又不是要什么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怎么就这么难。
不愿意再为这些糟心事影响到他们,左柯让尽力压下心头翻滚的躁郁,他再次伸手,决定权交给邬思黎:「太晚了我们不吵了乖乖,过来吹干头髮我们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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