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憋闷起来。
这几日云七也不是天天只伺候他,寻找容宁郡主的事并没有耽搁下来。风稚也在暗处跟着云七一起找,但是……
并没有找到。
没有任何线索。
仿佛她真的已经完全死了,并非如买她命的人口中所说的假死。
「起来吧。」殷瑾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容宁郡主跟那个女子,不要打草惊蛇,再查。」
亓笙:「……」
她有些心虚地挪了挪屁股。
……摄政王对她的执念还挺深。
亓笙:若无其事.jpg
一连三日,风絮都在找那「两位」女子的踪迹。
「尸体也没毛病啊。」风稚蹲在棺材旁边,而面前,俨然就是容宁郡主的那具「烧焦」了的尸体。
虽然已经烧的不辨面容了,但是身高胖瘦,甚至连腿骨上曾经受过的旧伤,都跟记载中的一模一样。
过了这么久,尸身已经开始逐渐腐臭了。
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毫无问题,风稚屏住呼吸将棺材恢復原样。
「动作快点。」风絮淡淡催促,「南阳世子最近天天来——别被他撞见了。」
亓笙用剑鞘埋土的动作更快了。
南阳世子那个憨憨,脑子不转弯的。上次直接跑到人家夜家要跟夜九枭拼命,输了被丢出来,第二天拄着拐还去。
直到现在鼻青脸肿下不了床了,被捆成了木乃伊,也不能阻止他躁动的心,据说还让人天天抬着床板将他抬到「容宁郡主」的坟前,天天来烧纸钱。
若是发现有人敢动他心上人的墓,怕不是真得拼命。
好不容易将坟恢復原样,他们立即撤。
没走多远就看到远远地来了一伙人,为首的四个抬着一张床板,床板上躺着个哭嚎的木乃伊。
「笙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嗝!」木乃伊哭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打了个嗝儿。似乎这一嗝儿把自己呛到了,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一边咳一边痛得呲牙咧嘴,倒吸凉气。
亓笙:「……」
风稚:「……」
风寻:「……」
风稚喃喃:「真乃绝顶痴情种啊……」
三人加快脚步,快速离开。
「咳咳……等等!」木乃伊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儿,忽然叫住了他们。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你们是谁?鬼鬼祟祟的,来这儿干什么?」
扒我的坟。
亓笙在心里默默道,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前来悼念郡主殿下。」
木乃伊一怔。
露出来的一对儿眼睛顿时眼泪汪汪:「在这异国他乡……竟还有人记得她!你们,你们来看她,给她带什么了?」
风稚默默将沾满泥土的剑鞘往身后藏了藏。
亓笙丝毫不慌:「郡主殿下喜欢听曲儿,特地带了戏班子的人来唱给郡主听。」
木乃伊更感动了。
「呜呜呜你竟然还知道这个!」
眼看糊弄过去,他们赶紧离开。
「你小子厉害啊,你怎么知道容宁郡主喜欢听曲儿?」走远了,风稚好奇地问。
原主被世人所熟知的就是各种闯祸的事,她爱不爱听曲儿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亓笙面不改色,「为了寻找容宁郡主,就多了解了些,以便能得到些线索。」
风稚嘆为观止。
不愧是主子看中的人!
风絮走在最前头,愁眉紧缩,风稚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后头跟亓笙说话。
路过一家茶馆的时候,三人正打算进去歇歇脚,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暴喝。
「低贱的狗东西,你也配跟本少主平起平坐!」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劲风的狠厉剑气瞬间袭来!
亓笙面色一凛,侧身躲过。
但波及到她的只是散落的剑气,而大部分的剑气全都落在了前面的男子身上。
他撑着墙壁,吐出一口血来。
「锦绣山庄的人?」风稚抱臂蹙眉。
锦绣山庄?
亓笙略一思索。
好像有所耳闻。
这山庄势力庞大,不过家主风流多情,光是正儿八经的妻妾生的孩子就有四五十个。
这还没将私生子算在内。
而打人的男子,腰间除了各种价值连城的玉佩玉环,还有一个写着「锦绣」二字的金色腰牌。
而被打吐血的男子,腰间的牌子是灰色的。
「那个金色腰牌是锦绣山庄少主,崔承益。灰色的么……能让崔承益这么生气,估计是庄主的私生子。」风稚啧了两声,「走吧,换一家。崔承益睚眦必报,他一个娘生的亲弟弟都容不下,跟谈何私生子。」
一时半会儿不会罢休了。
除非私生子被他弄死。
茶馆的客人惊慌失措地往外跑,亓笙看了两眼也正打算离开,余光看到那私生子忽然动了。
刚刚他仿佛还在状况之外似的,怔愣地没有任何动作。现在却用手背抹了把嘴角,骤然近身,然后抬脚——
「砰!」
崔承益飞了出去,砸塌了两张桌子。
「走啊!别看热闹了。」风稚催促。
亓笙却仍旧愣愣地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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