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
她腰牌呢?
被水冲走了?
「云七。」鹤老思索,「可是摄政王殿下明明告诉老朽,云七是个男娃娃呢。」
亓笙微微瞪大眼睛。
鹤老已经提前找到殷瑾煦了?
等等。
什么叫做……「可是云七是个男娃娃」?他看出自己是个女的了?
亓笙诧异地低头瞅了眼自己,束胸好好的,假喉结也在……就连易容面具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为什么……鹤老竟然能一眼看出来?
亓笙这才发现,鹤老看着她的眼神虽然含笑,却不达眼底。
「女子闯荡江湖不易,女扮男装安全些。但前辈不能因为我女扮男装就说我不是云七。」亓笙微微蹙眉,「摄政王殿下在您那里?劳烦带个路,我究竟是不是云七,王爷见了我便知道了。」
这位大佬虽然看着和蔼可亲,实际上却是杀人不眨眼。
「可是女娃娃,你还戴着易容面具呢。」
亓笙:「……」
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认识王爷的时候就戴着呢!」
鹤老的表情显然并不相信。
亓笙伸出两隻手:「反正前辈您的武功远在晚辈之上。大不了您把我绑起来,让殿下看一眼,若我不是,前辈再杀我也不迟。」
鹤老哈哈大笑。
「有意思。」鹤老抚须讚嘆,从怀里掏出一根绳索,将亓笙的手紧紧绑在身后。眼睛也被鹤老蒙了起来,亓笙只能跟着鹤老揪着她的力度顺着往前走。
「对了,劳烦前辈帮我保守秘密……我没有害王爷的想法,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养。请前辈不要告诉任何人。」
鹤老饶有兴致地看了亓笙一眼,爽快地答应了:「行!」
大概走了一刻钟,鹤老停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将亓笙眼前的布条取下来。听着脚步声,似乎走远了。
亓笙:「?」
什么情况?
她是要继续跟上去么?还是停在这里?
正犹豫着,不远处,一间小茅草屋前,坐着个白衣裳的绝代美人。他虚弱地靠在藤椅上喝着药,脸色泛红。
「殿下,此人自称叫云七。」鹤老低声问,「要把她覆目的布取下来吗?」
殷瑾煦望着形容狼狈,被缚双手、蒙住双眼的亓笙,眸光动了动。
黑色的布条,衬得她肤色更为白皙。有种异样的……美感。
他摩挲着碗沿,轻声道:「是他。」
云七体内的子蛊在跟他活跃地打招呼。
殷瑾煦嘴角翘了翘,轻声道:「不用摘下来。直接让他过来吧。」
鹤老看了看殷瑾煦又看了看亓笙,诧异地挑了挑眉。但他没多说什么,应了声是,去将人带过来。
亓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似乎听到了点说话声。
但谷里风大,听不太清楚对方说的什么。
难道鹤老在跟殷瑾煦说话?
正想着,鹤老又重新走了回来,将她带着继续往前走。
亓笙忍不住问:「您刚刚是在跟王爷说话吗?为什么不解开我眼睛上的布条。」
鹤老笑着哼哼了一声,没回答。
又走了几步,鹤老再度停下了。
这回,鹤老仍旧是将她落在这儿,再度转身离开了。
亓笙:「??」
「前辈?」
无人回应。
她有些急了。
把她带过来又没下一步的动作,这是干嘛?好歹给她鬆绑、把布条摘下来啊!
亓笙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膝盖却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亓笙没料到竟然有东西距离自己这么近。
因为昨晚力竭,早上还没吃饭没什么力气,膝盖陡然磕了一下,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无法控制平衡,整个人朝前方倒去。
【!!】
她慌乱的调整,腰间突然扶上来一双手。
可即便如此,亓笙还是跌了下去,栽进了一个满是冷香的怀抱中。
第73章 云七也是重生的?
冷香中还混着一丝药味。
【这熟悉的味道……】
亓笙身子一僵。
「王,王爷……」
【……殷瑾煦的武功在我之上?】
【竟然完全没发现有人,还这么近!】
亓笙挣扎着爬起来,【看我一个鲤鱼打挺……】
然而失去重心+双手被绑不好借力+小心翼翼避免把柔弱病美人腿坐断+又累又饿低血糖=
……没挺起来。
亓笙:「……」
她的脸有点热。
「咳……王爷,」亓笙不得不求助外援:「您可否帮属下把绳子解开?」
许久没出声的殷瑾煦这才虚弱开口:「你没有腰牌。」
亓笙一愣,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腰牌,相当于身份证,做不了假。
【殷瑾煦怀疑我是假的?】
【怪不得绑着我。】
【虽然但是……这里的易容面具的确很厉害。】
亓笙有点无奈,「我真的是云七,身份牌应该是被河水冲走了。那麻烦王爷帮忙扶一下属下……我起不来了。」
「本王受伤了,没力气。」
提起这伤,亓笙就一阵心虚。
她咬了咬唇瓣,有些不知所措。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