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凝公主]:……
[筱凝公主]:滚!沙雕是对霸总文学的侮辱!
发完这句话后,顾筱凝就再也没搭理过郁时青。
「沙雕怎么了?」郁时青不满,「沙雕的总裁也很可爱好不好。」
一定是他们没有领略过沙雕的好!
郁时青想着,又泄了气,「所以我到底要怎么和陆言川培养感情啊!」
他抓了把头髮,格外烦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烦躁过头,他晚上做梦的时候,居然梦到了陆言川。
不过,是那个剧情中的自己和陆言川。
「前几天听你说想吃草莓和车厘子。」陆言川将手中的水果放在课桌上,「我今天下班的时候刚好路过超市,就买了些。」
[郁时青]正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着电视,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只阴阳怪气道:「难得陆总还记得我说的话啊。」
这话郁时青自己听着都想打人,但陆言川只是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抱歉,这几天工作太忙……」
话还没说完,就被[郁时青]打断了。
「我懂,陆总日理万机,和我们这种社会閒散人员不一样。」[郁时青]说话依旧夹枪带棒,「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他说着,转身朝楼梯走了去。
这个点天已经黑了,别墅里的灯光刺眼,斑驳的光影落在陆言川身上,给人蒙上了一层哀伤。
[郁时青]没走两步台阶,忽然又回过头,「还有,我已经不想吃这些了。」
「陆总,有些东西迟了就是迟了,再怎么补都补不上的。」
鞋子踢踏的声音不断远去,陆言川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显得别墅愈发空荡。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双好看的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
郁时青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想伸手摸摸这人,可手伸出去后僵在了半空,最后指尖蜷了蜷,还是收了回去。
随后,眼前的画面一转,他又出现在了[郁时青]的卧室中。
[郁时青]正躺在床上和沈奚发着消息,表情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冷漠,「我今天又成功挑了陆言川的刺,他现在肯定觉得我特矫情。」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对我彻底失望,然后和我离婚!」
[郁时青]美滋滋的畅想着恢復单身的美好生活,电话那边,沈奚没忍住道:「可是芋头,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郁时青]毫不在意,「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你不会真觉得陆言川对我有感情吧?再说了,我都这么矫情做作不要脸了,他肯定只有越来越讨厌我的份……」
郁时青听这话,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刚刚陆言川低垂着眉眼的那副模样。他之前就听说过文字并不能传达情绪,但当时并没有太深刻的认知。
现在他才知道,剧情里那寥寥几个字,对陆言川却是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在郁时青思索间,画面又一次发生了转变。
这一次是在离婚以后,[郁时青]回到了以前的家。
「你还有脸回来?」许久未见的父亲面目狰狞,说出的话也格外刺耳,「得罪了陆言川,你还敢回来?」
说完,也不等[郁时青]辩解,就把人从家里推了出去。
离开了陆言川,又回不了家的[郁时青]只能在街头游荡,他身上的存款并没有多少,只能先找个廉价的出租屋当落脚点。
之后,郁时青直观的感受到了离开陆言川且找不到工作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能和陆言川商业联姻,说明他之前的家庭也不错。但郁时青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他也从不是个娇奢的性子。
吃苦对他来说,本来不是难以接受的事。可在陆家呆得久了,被陆言川宠惯了,他居然也变得娇气了。
郁时青看着自己四处碰壁,身上为数不多的存款在日復一日中消磨殆尽,他也看着自己越来越憔悴,几乎瘦脱了相。
再然后,[郁时青]开始开始沉迷酗酒。
他找不到工作,身上的存款告急以后,全靠着沈奚救济。
可后来也不知道沈奚经历了什么,忽然消失了好几个月,而找不到工作也没有存款的[郁时青],也在这几个月中,被饿死在了出租屋。
……
「叮铃铃——」
闹钟声骤然响起,将郁时青从睡梦中惊醒。梦里残留的情绪还未完全褪去,郁时青摸了摸空荡荡的胃,饿得有些难受。
「事不过三,已经是第二次做这种梦了。」他回想着梦里的[郁时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是自己又不像自己的[郁时青],或许,是另一种选择导致的自己。
郁时青起床的时候陆言川已经去上班了,他看了眼摆在床头柜上那个精緻的復古八音盒,抬手拧了下发条。
这是陆言川出差时给他买的礼物。
舒缓的音乐声在空气中流淌,郁时青看着八音盒里跳舞的小人笑了笑,「这一次,我一定会做出明确的选择。」
「你要去找工作?」沈奚明显被惊讶到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郁时青,「陆言川破产了?」
这也不能说沈奚大惊小怪,毕竟陆家有多有钱,整个A城应该没人不知道。
和陆言川结了婚,就意味着下半辈子可以直接躺平,跟走上人生巅峰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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